第33章 白嫖進行中(1 / 1)
“小孩子家家的,怎麼說話呢!”
方圓不滿地瞪了王衡一眼:“我怎麼就配不上了!你待會兒千萬別亂說話啊,也別叫嬸嬸,讓人誤會了多不好!”
“好的,我心裡有數!”
王衡重重點頭,肩膀上的喜鵲也“唧唧”叫了兩聲為王衡捧場。
兩人向溫玲走去,溫玲也走下臺階向兩人迎來。
當兩撥人逐漸靠近可以開始寒暄的時候——
“嬸嬸晚上好啊,方叔叔剛才還跟我說好久不見您,對您想念非常呢!”
方圓:“......”
我就知道!
方圓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嘴巴張了張,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愣在原地瞪著王衡!
溫玲輕笑一聲,果然,王衡跟方圓電話裡說的那樣調皮!
不過她對王衡卻是越來越喜歡,任誰第一眼見了個帥小夥,心裡都是充滿善意的,檸檬精除外。
見他這麼會說話,心裡更加滿意。
只是方圓那木頭腦袋,像個傻子似的,竟然還害羞得臉紅,還真是zz......
溫玲美目微微瞪了方圓一眼,才笑吟吟說道:
“你就是衡衡吧,嘴巴真甜,不像某些人......”
聽到王衡叫她嬸嬸,也不指出來,眼裡的笑意越發濃郁。
“是吧是吧,護士姐姐也老誇我嘴甜......”
方圓才忍著臉紅耳赤抬手想打招呼,王衡和溫玲兩個人已經有說有笑地往菜館子裡去,沒有理會這條連舔都不會舔的舔狗......
“衡衡你肩膀上的喜鵲是你的寵物嗎?”
“是啊,它聽說我要來見嬸嬸,就非要纏著我過來!”
“鵝鵝鵝鵝鵝~”
溫玲被誇得笑彎了眼,又提示般瞪了一眼方圓——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方圓委屈地在一旁餐具裡拿出三個茶杯,王衡倒上茶水,方圓趕緊先殷勤地給溫玲遞過去一杯,才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我能摸一下它嗎?”
“可以啊,隨便摸!送您都沒關係!”
“唧唧!(不要啊主人,不要拋棄我!)”喜鵲又輕輕啄了啄王衡的頭髮,表達自己的不滿。
溫玲見到這樣一幕有些忍俊不禁,這麼有靈性的喜鵲也是少見。
她的手輕輕在喜鵲脖子上的絨毛處摩挲,方才還排斥不已的喜鵲似乎很舒服,直接跳到了溫玲的手上。
“剛才你不還很硬氣的嗎!?”
王衡無語出聲,這也太真實了一點吧!
得到喜鵲親近,溫玲笑著從盤子裡拿了個葡萄放在手上,喜鵲伸嘴去啄,汁水流到溫玲手上,她也並不在意。
等葡萄吃完,喜鵲又跳回到王衡的胳膊上,彷彿剛才那個白眼狼不是它一般。
“衡衡,這隻喜鵲叫什麼名字呀?”
“它叫喜鵲啊。”
王衡說出來這句話也有點尷尬,哪有用一個物種命名一個喜鵲的?
溫玲掩嘴輕笑,“怎麼能直接叫喜鵲呢!?”
“沒事兒,反正我現在也只養一隻喜鵲,不會叫錯,等以後養的多了再起名!”
“唧唧!(主人只能有我一隻喜鵲!)”
它又咬著王衡的頭髮扯了扯,三人皆哈哈笑起來。
這傢俬房家常菜在上層圈子裡很有名,溫玲在決定跟王衡吃飯的時候,就提前訂下來。
沒有預約,一般人還真吃不到。
廚師是個沉默的中年人,看著有些嚴肅。
有個同樣沉默的中年婦女是他的妻子,女人不很漂亮,只管沉默做事。
男人做菜,女人上菜。
溫玲看著兩人的眼裡有些羨慕,那一對夫妻雖然沉默時間更多,但女人看男人的眼神裡全是溫柔,男人看女人時,眼角的嚴肅也會淡上一些。
這家菜館沒有菜譜,夫妻兩人早上出去買菜,什麼新鮮買什麼,做什麼客人就吃什麼,飯管夠,菜自然也不會少。
沒多久,先上來一個烏雞湯,方圓默默拿過溫玲面前的碗,盛滿湯之後又要給王衡盛湯。
要是方圓沒有給王衡盛湯,他可能現在就起身走了,說好的來吃頓便飯,你給我餵狗糧是個什麼意思?
溫玲笑眯眯問兩個人喝不喝酒,王衡未成年,還是別喝好了,畢竟名為和諧的警察是很厲害的。
方圓也搖搖頭,表示不用,等將兩個人的湯盛好,他才慢悠悠給自己碗裡盛。
沒多久,菜也上來,溫玲給王衡夾菜,方圓給溫玲夾菜,王衡也給溫玲夾菜。
此刻的方圓不是醫院院長,只是一隻卑微的中年舔狗......
“聽說衡衡想要出院了?”
溫玲等王衡給自己夾完菜,問道。
“是啊,再不出院學習就趕不上了。”
王衡撓了撓後腦勺,憨厚地說道。
“那身體怎麼樣了呢?”
“衡衡身體一向不錯,就是這段時間的心情不太好,讓他出院,也是想讓他散散心,他畢竟是個孩子。”
方圓立馬接茬,增加自己與溫玲交談的機會。
王衡閉上剛剛張開要說話的嘴,心裡默唸一句“舔狗!”。
“那衡衡出院後來我家住怎麼樣?你是二中的吧,我在雲水小區有套房子,那裡離學校很近,房間都有人打掃,我去那邊陪你,正好也出來換個心情!”
聽到雲水小區,王衡嘴角抽了抽,神他媽小區,那明明是個別墅群......
“可以啊,我都聽嬸嬸的!”
王衡乖巧點頭,露出老實人的微笑,只要能出醫院,住哪兒都行!
溫玲自然也知道王衡的顧慮,從跟方圓的電話裡,她大概瞭解到王衡的性格不喜束縛,“衡衡剛出來那幾天我正好閒著,等過段時間公司有事情了,就不能經常來看你了哦。”
她的意思是前幾天先看看王衡的情況,要是沒什麼問題,她就不會再打擾王衡,王衡可以自行安排。
“好的!”
溫玲這麼好的女人,方圓真的是賺大發了。
不過兩人現在的關係有點微妙,王衡不是當事人,想幫忙也是愛莫能助,溫玲的家族實力畢竟太強大,他暫時可沒法影響他們一家之主的想法。
飯吃完,老闆娘又端上茶來,一邊喝茶一邊閒聊,主要是溫玲和王衡在聊天,方圓在一旁默默聽著,不時看一眼溫玲,對王衡這個病人的關注反而少了。
喜鵲癱倒在桌上,它吃得有點撐,這會兒正在消食。
主要溫玲溫柔地將食物遞過來的時候,它總覺得不接受都是一種對溫玲的褻瀆......
從五點半到七點,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城中村裡沒剩多少人家,只偶爾有幾盞燈亮著。
溫玲談興很高,但晚上只有月光的城中村並不太安全,司機走到溫玲身邊提醒她是不是該先走了。
溫玲點點頭,對王衡說道:“衡衡,難得出來一趟,要不要去外面逛逛啊?”
出了村便有大商城,剛好逛一逛,飯後消食。
“好啊。都聽嬸嬸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