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隱藏大佬~(1 / 1)
司機看著那木質針筒,用力嚥了口口水。
他知道,這針是逃不掉的了。
“放心,絕對不能死了,最多跟我一樣住個院就行!”
“!!!!”
“既然你醒了,那就你自己來吧,我看你應該當過兵,應該會給自己打針吧?”
司機不知道當過兵跟會打針有什麼因果關係,但是自己打總比讓這個精神病打安全一點的。
“嗯,我自己來。”
“要消毒不?”
王衡四下看了看,沒有碘伏也沒有酒精。
“先找找有沒有酒精什麼的吧,實在沒有的話,用火烤烤針頭算了,反正我今晚不打針你是不會放過我的。”
“哈哈是吧~”
王衡厚著臉皮點點頭,司機艱難起身尋找能消毒的東西。
翻箱倒櫃之下,竟還真讓兩個人找到了小半瓶的酒精!
看來這作者還是挺有人性的。
看看保質期,酒精還有一天就過期,剛剛好!
“就用它了!”
司機將酒精倒在手臂上,清洗掉上面凝固的血漬,洗洗針頭,然後咬牙下針!
“呲~”
沒扎準......
“沒事兒沒事兒,多來幾針就熟練了!”
“......”
成功注射完藥水的司機將木質針筒遞給王衡,王衡又遞給身邊的藤蔓,藤蔓再一仰頭,將針筒丟進燃燒的火海,銷燬證據。
王衡找個地方坐下,看了看還擁在一起的方圓和溫玲,又看看意識開始模糊的司機。
“對了,你叫啥?”
“丁振。”
“好名字!”
“呵呵......”
司機的上下眼皮開始打架,他盡力想要保持意識清醒,但疲倦如同黑夜來襲一般將他籠罩。
“你今天累壞了小司機,明天一定會更美好,更美麗的。”
將所有人在場的人全部殺掉,王衡等人的嫌疑依舊極大,經歷過閆慶那件事情,異能局的早就注意到了這個不起眼...還是有一點起眼的精神病院。
畢竟精神病院出人才。
這次一下死了幾十號人,精神病院院長和閆慶暗戀小生兩個頭號人物都出現在現場,這就有點......怎麼看都得懷疑一下的啊......
“怎麼轉移一下視線呢?”
王衡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不時鄙視一下摟抱在一起的方圓和溫玲,要不是有你們倆,我一個人早就可以逃脫了的好吧,現在你們睡得安逸,還得我想辦法矇混過關......
王衡看了看丁振身上的血跡,又看了看四周——
有了!
藤蔓向丁振直射而去!
然後在丁振的傷口上磨蹭幾下,蹭出些鮮血,在牆上寫下:
“不要煩我!”
四個大字遒勁有力,力透牆背,仿若天成......
好吧編不下去了,那字兒歪歪扭扭,一下深一下淺。
不過王衡覺得吧,也不能怪藤蔓,它只是個沒有意識的孩子......
將字寫完,王衡滿意的點點頭。
這樣,那些調查組的人可能會以為這裡隱居著某一位超級大佬,這群小混混**婦女就算了,竟然還打擾到大佬休息,被大佬殺光了。
完美!
好吧也不是多完美,大佬殺人哪裡需要把所有人燒光把痕跡全部消除,然後又大大方方留下這幾個字兒呢?
還剛好留下王衡等人一個不殺?
是方圓的禿頂引起了大佬的好感,司機的悽慘讓他心酸,還是王衡帥得跟大佬發生了PY交易?
誰知道呢。
這大佬莫不是個神經病吧?
不過王衡也確實是個神經病,算了,畫都畫了,能派上用場就用,派不上用場,稍微能掩人一點耳目也是好的。
畢竟司機師傅血都流了,總不能讓他的努力白費的吧......雖然丁振是被迫自願的......
藤蔓將所有的痕跡清除乾淨,王衡又讓它重新檢查一遍,等確定得不能再確定了,王衡才將藤蔓收回到手臂上。
曾經那個木黃色泛白的乾癟小手鐲此刻已經變得暗紅,像是血液凝固的顏色,軀幹也變得豐滿起來,隱隱有光澤流轉,像是被盤了許久泛著光澤的文玩核桃的嬌俏皮膚。妖異而又有獨特美感。
手鐲內側有個標誌,隱隱約約間,跟王衡眼睛裡的印記有幾分相似。
現在就只剩下一個破綻了,王衡身上沒有傷口。
儘管他衣服破破爛爛像是被男人那啥了一樣,但連與地面親密摩擦的傷口都沒有絲毫。
由於下車才產生衝突的時候,他就已經將身體木質化,木質化的自我修復讓他擁有極為持久的能力......
“不會真的要自己打自己吧~”
王衡看看腳邊的鋼管,又看看自己細嫩而美感的皮膚......
“砰!”
就是一棍子!
“臥槽這麼疼的嗎!”
人狠話還多的王衡用地上鋼管“砰砰砰!”個不停,不過也都只是皮肉傷,再往深了去,那就得不償失了,大不了給點錢給急救醫生,讓他開個假證明......
當然這是行不通的,畢竟這一定會是個大案子。
王衡又去牆邊有些粗糙的邊角磨了磨衣服破損的地方,破了些皮兒流點血,這已經讓他疼得齜牙咧嘴了。
若是將方才李恆受到的傷害加到自己身上,他覺得自己也得跪下叫爸爸......
“暴力實在太可怕了,還好我是施暴者!”
“對了,喜鵲呢!?”
王衡看了看周圍,絲毫沒有看到喜鵲的影子......
“輕衣,輕衣,喜鵲哪兒去了?”
王衡連忙大聲問起空中的輕衣。
“小喜鵲剛剛想下車,主人太緊張不小心把它關在車子裡面啦~”
“我giao!”
王衡立馬回頭看去。
發現車上的小喜鵲正焦急地用尖嘴敲擊車窗。
“噼裡啪啦”地,
像極了某作者奮力碼字時,一心只為讓各位兄弟姐妹們看完後會心一笑的鍵盤敲擊聲~
還好剛才引爆的不是自己的車,不然這會兒還能吃一隻烤的有點久,肉有些發焦的烤喜鵲......
“輕衣啊,其實我剛才不緊張的,我只是想保護喜鵲,只是——關心則亂懂嗎,你可是古人啊,不能不懂這個的......”
王衡碎碎念,快步向車門跑去。
“熱死了,熱死了,主人也太不關心鳥了!”
走近了聽到喜鵲的瘋狂控訴,王衡嘴角一抽,連忙開啟車門,車子裡升騰起一股熱氣,畢竟溫家的車跟那兩輛車子都離得不算遠,沒有爆炸都算是這車質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