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夜襲(1 / 1)
兩個小時前,王衡離開辦公室已經過了老長一段時間了,裡面就剩下方圓和溫玲在努力工作。
絕對是正經工作。
除了處理日常事物以外,方氏集團也正式進入了某些人的眼睛。
溫家終於察覺到,自己家被偷了!
偷家的還是正打算結為親家的李家!
“幹泥娘!”
“這次股份莫名消失百分之五,中層員工走了五分之一,高層走了十分之一,以溫玲的手段,可能公司裡還能有這個比例的人是她的!”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幹了!”
“廢話,她都進來快五年了!”
“那你在家族裡幹了十年也沒這水平啊!”
“......”
病院裡安插的人手全部被拔除出來,絕對是得到了家族內部名單的,家族裡也有溫玲的人,只是不知道是誰。
溫家連夜開了個家族會議,明明昨天晚上聽說李恆就要拿下溫玲了的,他們甚至都開了個深夜趴體慶祝,現在......
早知道就晚點再開了。
“溫傑,你跟李恆惹出來的亂子,你有什麼想法?”
溫傑的父親,溫家現任家主溫廣成看向溫傑。
“這......”
溫傑此時能有什麼辦法,他除了找些陰招子以外,能力跟李恆差不多。
“我覺得,我們可以勸勸我姐。”
“電話給你,你自己去打。”
溫廣成有些恨鐵不成鋼,心裡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但是心裡可以這樣想,作為一個大家族的家主,是不該因為這種情緒改變的。
“現在天也晚了,什麼動作都遲了,今晚派人去把她接回來,今天就到這裡。”
“是!”
黑暗中有人退下,那代表著溫家在黑色方面的力量。
......
北山第三醫院外一公里遠的地方,一輛麵包車停下,跳下幾個黑色身影朝病院方向走去。
等人都下去,沒有牌照的麵包車逐漸遠去。
若是今晚成功抓到人,黑衣人會聯絡麵包車,若是沒有抓到甚至是被抓,至少車子裡的人可以脫身。
帶著夜視鏡的三人行動十分迅速,在森林中行進的速度與普通人的短跑速度差不多。
一公里,短短兩三分鐘便到了。
為首的人打了個手勢,身後兩個人迅速跟上,在矮矮圍牆下,他們掏出地圖。
“你去院長辦公室,你去院長宿舍,我在這裡把風。”
“明白!”
“明白!”
留下的那個人翻上圍牆,跳到一棵大樹上,沒有夜巡保安,他連忙給同伴打手勢,表明可以行動。
“明明有通話耳機,為啥頭兒要打手勢?”
“少廢話,頭兒肯定是想鍛鍊我們的夜間作戰能力!”
“哦~”
兩人分頭行動,樹上那人簡單用樹葉遮掩一下,便藏身而下。
只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又一輛車停下來,幾個黑衣人一躍而下,一邊搜尋地上留下的痕跡,緩步前進。
偶爾月光穿透雲層,經過啞光處理的刀身被映照在地面,初春更涼了!
......
“主人主人,就是這裡,就是這裡!我剛才就是在這裡看到壞蛋的!”
喜鵲嘰嘰喳喳停留在王衡的不遠處,但王衡並沒有前進,他鼻翼抽動,空氣之中,隱隱有血的味道!
王衡手上的手鐲已經開始微微顫動,自從昨晚嚐到人血的甜頭之後,手鐲愈發難掩對血的渴望,在它的認知裡,靠近主人能讓自己變聰明,而血能讓它變得強大!
“你找個地方躲起來!”
王衡目光嚴肅對喜鵲命令,這種時候,喜鵲不敢皮了,連忙乖乖向王衡的病房裡跑去!
病房裡的綠蘿和仙人球一定可以保護自己的安全!
“趙峰閆慶,你們去保護我方叔和嬸嬸!”
趙峰和閆慶被王衡從吊墜裡甩了出來,不等他們清醒,王衡的身影已經朝著手鐲所指的血腥味方向飛奔而去!
在某個陰影處,一道身影猛地竄出,鋒利刀鋒直指王衡頸脖!
“呲!”
手鐲不知何時已經變成長矛狀藤蔓,將突然竄出的黑影直接貫穿!
藉著月光,王衡看清了來人的樣子......看不清!
那人的臉上全是迷彩!
迷彩的作用並不只用于軍隊,在晚上,迷彩畫好之後,人在遠處看去,塗了迷彩的人臉會是一個完全差不多的黑影,將人的五官線條陰影掩藏,這涉及到一部分作者不懂的光學知識。
反正迷彩並不是用來裝逼用的。
那個迷彩人似乎想要大叫通知夥伴,藤蔓直接從心臟貫穿他的肺部,再將整個喉嚨全部摧毀,這樣,他只能從喉嚨發出“嗬嗬”的嘔血聲。
他拼盡全力想要扭動身軀製造動靜,但藤蔓已經將他整個人都串了起來。
一條生命消逝,藤蔓貪婪將人的鮮血與養分吸收乾淨,繼續前進,這不是方才血液味道的發源地。
“窸窸窣窣~”
王衡身側不遠處傳來聲音,王衡從口袋裡掏出杵子。
那是殺了趙峰那晚用過的結界杵,潛入的人不是異能者,在結界裡,他就是生命的收割者。
迷霧散開,藤蔓生長,它逐漸取代整個小樹林的控制權。
王衡身側的黑衣人已經徹底失去了方向,在個精神病院迷路,挺諷刺的。
穿過迷霧,王衡的身影出現在又一個迷彩人的身後,抬手一記掌刀。
“咔嚓!”
那人的脖子直接斷裂!
“臥槽!我什麼時候這麼牛逼了?”
王衡驚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還好昨天晚上打暈方叔叔他們的時候沒有用力!”
到現在被王衡殺了的兩人都是一樣打扮,王衡繼續深入,血腥味越發重了。
“滴答,滴答。”
王衡抬頭,樹上有一個黑色人形物體。
他盲猜是個沒法舔的盒子。
跳上樹,將人拉下來,“撲通”一聲。
在結界裡王衡不用擔心自己的聲響被別人聽到。
這個落地成盒的人大概是被偷襲死的,脖子上一道長長刀痕,嘴巴處被人用力捂住,下巴脫臼。
殺他的是個牛逼人。
王衡舔舔乾澀的嘴唇,有些興奮。
盒子的裝束跟方才殺的兩個人不一樣,應該是兩撥人。
盒子躲在樹上望風,後面又來一波人發現他,殺了他。
“啪嗒,啪嗒。”
腳步聲向著王衡走來,沒有一絲偏移。
這不是普通人!
王衡眼睛一眯,柔軟的身體被木質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