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無臉人(1 / 1)
“任組長,我和聶貝貝被人狙擊了。”
“什麼情況,在哪裡,你呆在那裡不要動,我馬上就過去!”
任盡那邊立刻結束通話電話。
“怎麼總感覺像是被他佔了便宜?”
王衡有些疑惑地看向聶貝貝。
“沒有啦,你感覺錯了!”
等待任盡過來的功夫,王衡還是想嘗試一下自己究竟能不能撬開一個活人的嘴。
不過眼前這貨肯定是受過所謂間諜教育,無論王衡怎麼來,只見他身上血嘩嘩流著,卻一點要開口的跡象都沒有。
“哎呀你別把他弄死了啊!”
“切!”
王衡無奈地擺擺手,正要重新幫這人上口塞。
“你要是不想你父母死的話,就不要叫異能局的人!”
王衡的父母至今都不知道在哪兒,他疑惑地撓撓頭,卻看見聶貝貝臉色煞白。
“你把我爸媽怎麼了!”
“哼!”
狙擊手再次閉嘴。
“嘭!”
“我可去你媽的吧!”
王衡狠狠一拳砸在狙擊手的小腹處。
“說吧,你上頭是什麼人,想要什麼。”
王衡重新打了個電話給任盡,大概意思是,這件事情暫時交給他和聶貝貝就行。
“那你們要注意安全,不要中了人家的陰謀!”
“oj8k。”
王衡結束通話電話,看向那狙擊手。
“現在你說說,她父母的蹤跡。”
剛才聶貝貝已經打電話去家裡過,手機已經關機,家裡的座機則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聶家祠堂,他們現在都在那兒,暫時還活著。”
王衡透過馭靈使的能力感覺到男人並沒有撒謊,回過頭對聶貝貝說道:
“走吧,先去你家祠堂。”
“嗯!”
空間之門再次出現時,王衡感覺到聶貝貝的喘息稍微有些重。
“異能力跟不上了?”
“還好。”
聶貝貝抿抿嘴表示自己沒事,但父母生死未卜,此刻卻是笑不出來。
“放心,叔叔阿姨會沒事的。”
“嗯!”
兩人跨入空間之門時,王衡想到了什麼似的,掏出槍對著身後開槍。
那狙擊手本來還打算等兩人走後逃跑的,不過頭頂上那血洞讓他徹底失去了動彈的能力。
聶家祠堂,某個雜物間裡緩緩出現出一道空間之門。
王衡和聶貝貝一前一後從裡面出來,立刻警惕地檢查四周,不過四周暫時沒有什麼情況。
反而安靜得有些詭異。
今天是送聶老爺子離開的日子。
然而這氣氛甚至與肅穆沒有多大關係,反而充斥著凝重,空氣裡也往外冒著不安的氣息。
“為什麼要選今天,明明今天要送爺爺的。”
聶貝貝咬著嘴唇,顯然有些悲傷與憤怒,她從後腰處掏出手槍,平時她並不多用手槍,大多數時候,都是給王衡和任盡做後援。
而今她主動掏出手槍,顯然是準備作為主力戰鬥。
王衡將手搭在聶貝貝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輕聲說道:“冷靜一點!”
“嗯,我知道。”
王衡走在前面輕輕推開門,想象中的開門既爆炸並沒有來。
空氣之中的安靜反而更加沉凝許多。
“大堂往哪兒走?”
兩人此刻待著的地方是某處長廊,不過聶家祠堂所在的大院之中,這種長廊不計其數,王衡並不能看到中央位置。
“往左邊。”
聶貝貝小聲回答,等王衡上前之後,她才緩緩跟上。
一路上並沒有受到任何襲擊,兩個人就這樣慢慢走到祠堂近處。
“停下!”
王衡突然抬手,聶貝貝立刻頓住正要上前的身子,小心翼翼將已經伸出去的腿收回來。
空氣中的呼吸聲若有若無,王衡感知到,祠堂之中有人類的氣息。
血藤悄無聲息從王衡身上落下,順著大院的柱子便爬上了屋頂。
轉瞬間的功夫,血藤已經將整個祠堂包圍。
王衡突然察覺,那個狙擊手突然給自己透露祠堂的位置,可能是故意的。
就算自己不逼問,他恐怕也要讓自己過來。
不然,這一番佈局就全無意義。
根據血藤反饋過來的資訊,好幾個穿著便服的男女被捆綁在桌椅之上,這應該就是聶貝貝的父母以及其他親戚或者是手下。
還有幾個黑衣人站著持槍抵住他們的腦袋,似乎有任何風吹草動,扳機就會扣下。
“出來吧王衡,還有...聶貝貝,我知道你們在門外。”
這聲音聽起來分不清男女。
王衡便也不再躲藏,與聶貝貝兩人出現在祠堂門口。
“哈哈哈哈,我不過使了個詐,其實並不知道你們倆來了,哈哈哈哈......”
祠堂中唯一一個坐著而沒有被捆綁的,大概就是這些人的頭。
它穿著黑袍,一張臉藏在大大的兜帽之中,完全看不出容貌。
胸前也沒有女性獨有的標誌,看胸辨人的方法便無法使用在它身上。
見兩個人並沒有因為它的話而有任何情緒波動,那人笑著笑著,便不再繼續笑了。
只有它一個人笑的場景,使它像極了個智障。
聶貝貝的父母被綁在椅子上好好坐著,她父親的臉上掛著彩,被抓起來之前,還是有一番掙扎。
其他男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帶著些傷,看向聶貝貝的眼神,各種各樣的情緒都有,埋怨憤慨居多,聶貝貝全然不顧。
“爸!媽!”
聶貝貝緊張地叫了兩人一聲。
兩人都抬起頭,由於嘴裡都塞著東西,沒法說話,只能用眼神表示擔憂。
旁邊幾人的槍更近地抵在兩人額頭示意他們不準動。
人質們都聚在一塊兒,守著他們的黑衣人圍成圈持槍將他們包圍。
王衡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視線最終落在那人身上。
“說說吧,什麼來頭想幹什麼?”
“哼哼,來頭我自然是不能說的,至於想幹什麼嘛...我想要你們的命!”
那陰陽聲的人從椅子上站起來,大大方方走向王衡,渾然不在意王衡的槍正指著他的腦袋。
“我賭你不敢開槍。”
那陰陽人甚至就用手握著王衡的手槍,然後用力地頂在他自己的頭頂。
“開槍啊!”
王衡終於看清了兜帽下的人臉。
然而他依舊看不出來這是男是女。
因為他面前的人,整張臉就像是被橡皮擦擦去了一般,甚至連鼻孔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