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麻煩纏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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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天師說這句話是很鏗鏘有力,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反正我也幫不上忙,聽天由命吧,起碼麻天師比起我單獨對付筆仙還是有點希望。

當晚麻天師給了我們仨做了能在鬼*眼中隱蔽生氣的法事。說是法事,其實無非就是用一瓶子裡面的水拿一破樹枝潑撒在我們身旁,就算完了。他還嚴正其詞說這是鬼淚,利用鬼淚屬陰性,掩蓋我們生人散發出來的生氣。加上陰木槐樹枝,可以暫時矇蔽一些鬼*的鬼眼。

他說了一大堆,我一句沒聽懂。自始至終我都是糊里糊塗的聽麻天師滿口跑火車,壓根一句話都沒參透。非得弄一些我聽不懂的專業道教名詞和暗語,我還是懷疑麻天師是不是蒙人的把戲。但是迫於千羽纖的面子我才沒問出口。

做好所謂法事,一看時間快凌晨1點鐘。金彬範立即打電話叫他家的人開著勞斯萊斯來接送,悠哉悠哉吹著暖氣回家了。而我卻是宿舍大門已經關了,相當於無家可歸,我想回去都不行。

這會兒我想上賓館度過這一晚,一摸口袋,靠!還有二十塊,媽的今天怎麼帶這麼少錢。沒辦法,我又得出回老絕招,就是拿這二十塊錢去網咖通宵上網,去網咖將就過一晚得了。

我問了一下千羽纖知不知道最近的網咖在哪,她調皮的眨眨大眼睛說:“不知道,我家裡有的是電腦,幹嘛要去網咖?”

我當然知道你家有電腦,我總不能死不要臉到你家上網咖?

“沒幹嘛啊”說完想起可以用手機查位置資訊,就拿出手機上網查了查附近有沒有網咖。可週圍全是有錢人,哪裡需要網咖。這裡離最近的一個網咖也得要四公里,我只能自認倒黴,四公里走個把小時也到了。

千羽纖似乎看穿了我的左右兩難的心思,落落大方笑道:“今晚沒地方去可以在我家住啊,反正有的是空房給朋友親戚來訪時用的。”

正中我下懷,我剛想說好。一想要是學校流傳出去我曾經在千羽纖家裡待過一晚,估計不少惡霸流氓找我麻煩,加上千羽纖的家人的勢利眼。以富貴人家看農村人家的嘴臉,肯定是一臉不開心滿滿的都是鄙視,那哥我還為什麼自找其辱。

我撓撓後腦勺,很難為情說:“我還是去網咖通宵一晚算了,免得打擾到你家裡人就不好意思了。”

沒想到她款款一笑,說:“你這人有時候挺有意思的,有時老實有時滑頭。我家人現在都不在家,爸爸媽媽都在廣西談生意呢,你怕什麼打擾到我家人。”

我這人最不會的就是跟人客氣,既然她都說了她爸爸媽媽在另外一個地方談生意。我也不必拘束自己說客套話。

之後她帶我去一間客房,單單一間客房就如此裝飾得美妙絕倫。雖說我沒進過五星級大酒店,但我敢說就一間客房就已經達到了五星級套房的規格,房間整潔擺放著各種生活用品,全部東西比我宿舍的低階貨高階多了。

特別是那張大床,床質十分的好。哥我剛大字形躺了上去,就讓柔軟舒適的棉被給勾住不想離開了,再也起不了身,模模糊糊中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在睡夢中就給人吵醒。睜開眼一瞧,千羽纖換了副直髮公主裝打扮一臉壞笑盯著我看。我下意識的把被子扯上胸部,把她逗得捂嘴偷笑。媽的一時間成了千羽纖的笑柄。

她叫我洗漱完後到飯廳吃早餐,然後她自己下去吃著先了。不吃白不吃,反正我想千羽纖在家吃的早餐一個人絕對吃不下,倒不如我去幫她節省點食物。

只不過她家實在太大了,我洗臉刷牙完後找飯廳找不到,竟然在她家迷路了。最後還是熱心的僕人帶領我到飯廳。打死我也想不到這是飯廳,我一直以為是她家的博物館呢,廳裡全是名家藝術品展覽著。我一時看的興起忘了吃早餐。

千羽纖平時上學的待遇今天我也享受了一回。她在吃早餐的時候叫可司機去車庫取車,在花園大門口等。整一公主式的全套上學服務啊,哥我望穿多少秋水都盼不到啊!

回到學校門口,下車的時候我都是扭扭捏捏的姿態。要讓同學看到我和全校女神坐同一輛豪車裡出來,絕對滿天地的議論紛紛,把我推上風口浪尖。於是我叫千羽纖獨自下車後我再下車,她犟不過我,服從了我的意見,自個下車走了。看到她背影消失在我視線內才放下心敢開啟車門下車,一個人快步走**室。

中午放學回來宿舍,我宿友陳銘奸笑著問我怎麼會從千羽纖的賓士裡出來。我一怔,心想沒這麼巧撞見的啊。我反問回陳銘說你怎麼知道的,他做賊似的左顧右盼,見宿舍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壓低聲音說:“你小子快大禍臨頭了還不知道。昨晚你一夜沒回宿舍,今天又從**的豪車裡出來,都給謝公子看在眼裡。今天下午放心就要找你談談心,你好好想想後果吧,我只能說這麼多了。”他說完就去吃午飯了。

謝公子原名叫謝安富,比金彬範還要臭名昭著,身家比金彬範略低一籌。但重要的是他家世有錢有勢,有親戚在省城當官,據說官職還不小呢,他還自封名號叫謝公子。前年剛上高一的時候,就發生了十分嚴重的打架鬥毆事件,就是因為一個家有點小錢的富二代和他搶女朋友,讓謝公子用錢買來幾個亡命之徒,把那富二代打得進了ICU才保住條小命。富二代家人到法院起訴謝公子,告到了有期徒刑三年。

真實情況謝公子坐了三個星期牢不夠,又給不明不白放出來了。繼續興風起浪到處欺負窮學生。謝家和金家有生意上的來往,謝公子和金彬範也算是臭味相投,所以並沒有因為千羽纖而撕破臉幹了一架。因為謝公子背後保養的**不多不少也得有十幾個,一個女人對他而言只是玩具,但他這人嫉妒心重,不能看到別人比他待遇來得好。

謝公子看到看見我一個窮酸和**有這麼親密的行為,嫉妒心發作,肯定叫好了人伏擊我。

他大爺的,那我該怎麼辦?朋友沒幾個更別說兄弟死黨了,難不成我等好被毒打的下場?報警和告訴老師那是痴人說夢,根本不會受理此事,否則謝公子一出馬該飯碗不保了。如果是正常人的話,都會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但是走的了和尚走不了廟,總不能因此要我放棄學業生涯吧!

媽的真是煩死人了,前不是後也不是。最近哥我怎麼如此倒黴,給筆仙纏身不說又無端端惹來個謝公子。

一咬牙,拿出了手機打電話給班主任,說因為家裡有喜事要我回去喝喜酒,請了三天假暫時避風頭。匆忙收拾好揹包的東西,就趕往汽車站買了回老家的票子。在下午兩點鐘搭上了車,在下午傍晚的六點多回到了舊別的家鄉,下車的時候大口大口吸著鄉下清新的空氣,整個人都清爽了。

鎮上和我所在的村子距離有五公里,晚上七點多,我徒步走回村子。農村不比城市繁華落盡,晚上七點多鐘頭周圍就漆黑一片靜悄悄的,特別進村口那邊還有舊社會亂葬的墳墓。據我爺爺說過在他年輕時候還鬧過不乾淨的東西。

我開啟手機閃光燈,替我照明漆黑的大路,經過村口墳墓的時候不由繃緊渾身的肌肉腳步加快,生怕一個不留神有東西出來把我生吞活剝。

我知道這是人陷入黑暗當中緊張導致的幻想,墳墓與生俱來就給人一種死亡的恐懼,難免會胡思亂想。

突然,墳地內傳來了類似木頭破裂的聲音,再微小的聲音此刻也被我聽得清清楚楚,落針可聞。我頭皮瞬間炸開,腳底抹油撒腿就跑,不知跑了多久,終於讓我如獲新生般看到了人家的光亮,腳步才停了下來大口呼氣,平息了激動懼怕的心緒,就竄進了回家的小路。

走了幾分鐘,我看見了我家裡二樓燈火通明,我家是前幾年新建造的水泥樓。瞬間剛才的恐懼全被看到家的喜悅沖走了,一進門就衝樓上興奮喊了句:“媽,我回來了!”

殊不知久久沒聽到我媽的回應,我心裡感到有點不詳的異樣。平常我回家都是喊一句媽,我媽就會開口應答我一句“誒”,今天怎麼那麼奇怪?

懷著揣測不安的心上到了兩樓,把揹包丟在客廳裡。發現桌面上一杯水還是有點餘溫,說明時間半小時前還有人。進去各個房間都不見我媽,要是平時不見我媽我猜想只是去鄰居家串門了。現在猜想起來,不知怎麼的心裡突然揪緊起來,隱隱發覺其中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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