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救筆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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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麻天師和謝安福這兩個沒人性的禽獸,真他媽殘忍,此時我覺得筆仙比在謝安福說兇殘成性算個渣,人性有時候比鬼還可怕。

如果我料想的沒錯的話,柳樹旁的東南西北各方向,應該埋有五行符。

接下來十幾分鍾裡,一直用摺疊鏟艱難探測翻新的土地層。這會兒探到一處土壤的泥太過結實,摺疊鏟子拍下去都哐哐作響,找的就是這了!

挖了幾分鐘,總算挖出點苗頭。一張腐黑的黃符出現在坑裡,我停下鏟子,小心翼翼用鏟子掘上來,同時摸索到一條細繩線。我用腳丫子想也知道這繩子紅色的。

四靈鎮鬼局果真設在謝家清苑,如此說來,麻天師前晚根本沒有幫千羽纖他們在謝家做什麼風水壇,全靠四靈鎮鬼局擋住筆仙。難怪麻天師前晚著急趕回來。肯定早預料到筆仙不是我對手,連忙回謝家護做賊心虛的姓謝的狗主人去了!

你護狗主人,我放鬼咬人!

攆起紅繩用摺疊鏟刮斷,一陣涼嗖嗖的陰風驀的吹來,害得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桀桀…小鬼你還真有點本事,前晚我不去找你,你自己居然敢跑來這裡送死!”

聲音冰透人的心肺,沒錯就是筆仙。此刻從柳樹底下傳上來,夜晚中十分糝人。我知道現在對於我來說是絕對安全,還是不禁起一身雞皮疙瘩,要是有人路過聽到地底有聲音傳上來絕對嚇得三魂不見七魄。

我丟下鏟子,蹲身下來在揹包裡找出來一條全新的紅繩,找的過程中對筆仙說道:“你別來唬人,哥我是嚇大的。以你現在的鬼體,壓根不夠我抽,我想你是聰明鬼,不會不知道的……行了,找到紅繩。”說著行囊裡拿出了一捆的紅繩還有一小瓶雄公**冠血,還有從柳樹上折下來幾顆柳樹枝椏。

“沒想到你兩個月前還是膿包,現在怎麼會懂那麼多到道家的東西?”筆仙說話時明顯帶著驚奇還有驚慌。

我心說你要怪就怪我是中國人能看得懂漢文,也要怪《神鬼道》裡的字是漢文,所以我能看不懂嗎?

“嘿嘿,過獎過獎,我懂得不多。另外你不用怕,我是過來破局放你出來的,不然我剛才就早已經KO你了,你以為我樂意繼續跟鬼聊天?”

我一邊說一邊把折下來的柳樹枝椏分成四束,淋上雄雞血,分別按照四靈鎮鬼局的格式,圍繞柳樹順時針走一圈。這走一圈不是亂走,是需要踏五鬼步。把四束柳樹枝椏以柳樹為原點在東南西北各方向的四靈位插入土,目的是以陰引陰,洩露出四靈鎮鬼局抑制的陰氣。

筆仙前晚被我打傷,如果再繼續掐斷虛弱的鬼魂與屍身的通靈,估計不出幾天筆仙要魂飛魄散。我為什麼善心大發幫它?嘿嘿……待會兒揭曉。

破除四靈鎮鬼局完成後,地面上氣溫急劇降低,把我凍成狗不住的抱身取暖,打著冷顫退後幾步。

一股寒冷的白煙絲絲渺渺從我開的坑裡蔓延出來,一隻毫無血色的手突然攀搭在了坑沿邊。哥我這顆小心臟緊張的不得了,畢竟要見鬼……

我當然得留個心眼,放筆仙出局如同放虎歸山,萬一它不安分的時候又來襲擊我咋辦。於是手裡就緊緊攥著一道金光符隨時警備,它要敢放肆,我肯定燒得讓它連鬼都沒得做。

坑裡又是一雙雪白如霜的爪子伸了出來,同時露出一個漆黑小腦袋,用那對綠油油的鬼眼珠子瞪住我,一點一點爬上來。

真實版咒怨的場面總算讓我見識到,場面陰森程度比伽椰子不遑多讓。說句不爭氣的話,我腿軟成麵條了。

它整段的身子慢慢爬出了坑,模仿伽椰子似的趴在地上陰森森說道:“你為什麼會這麼好心,你不是跟謝安福那天殺的禽獸一夥的嗎?”

“如果我和是他一夥人的話,你認為我會幫你嗎?”我委屈點蹲下來跟它同一高度說話。

其實那是我腿軟的才蹲下來,是人對著陰厲的鬼誰不害怕,我也不例外。

它若有所思的用幽綠的鬼眼珠盯住我手中攥緊的金光符軲轆軲轆轉,似乎懷疑我耍陰謀詭計。我為了表示友好就把金光符往身後丟開,攤開雙手說:“你看,我不會對你怎樣,否則憑現在的你根本沒鬼命和我說話。”

我這話是實話,鬼娘們前晚的鬼傷還沒復原,就是一條撥了毒牙的蛇,也就是唬唬人的力氣了。

它低下頭沉默沒說話,肯定打量自己還有多少在我手中逃走的機會。我又深嘆了口氣:“現在我和你一樣都痛恨謝安福這隻披著羊皮的狼,屬於同一戰線了。”

“你又知道我恨謝安福?”它突然抬起頭,瞪起那對看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鬼瞳,令我不由自主的打個激靈。

汗,看來鬼娘們智商不高啊。剛剛明明自己咒罵謝安福天殺的禽獸,兩句話的功夫又忘了。

我轉離視線脫離它那對寒人的目光,太他媽糝人了。“我不僅僅知道你痛恨謝安福,我知道你名字還知道你生前發生過的事情。”

“你騙人!”聽鬼娘們的口氣似乎想和我動手,讓我不由而然把手摸進口袋用手指夾著一道金光符,它要真是向我衝過來只有一個可能,打著燈籠去茅房-找屎!或許是我這微小的防範舉動讓它察覺到了,它語氣稍稍平復,不相信的說:“好啊,我倒要聽聽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能猜出來我叫什麼名字麼?”

我心說我毛沒長齊你怎麼知道,還說我是小屁孩,小屁孩還不是一樣能收拾你。

鬼嘛,說的話當然是鬼話。我沒計較它說什麼不客氣的話,只是站起來從褲袋裡拱出一條黑夜裡也閃閃發光的銀白色鑽石吊墜,足有七克拉。

別誤會,我不是用鑽石吊墜勾引鬼娘們,再說鬼都不稀罕金銀珠寶。

唯有這條鑽石吊墜對鬼娘們意義非凡,一時看呆了眼,幽綠的鬼瞳散發出來濃濃的柔和情意,猶如是看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般,眼裡透著一股綿綿憐閔。它盯住我手中的吊墜慢慢從地上趴起來,剛才的柔和全然消失,伸出豔紅的鬼手指著我叱喝:“這吊墜你從哪裡來的,它是我的,還給我!”

他大爺的,根本不給我回答的機會。它說完便豎起鋒利的鬼指甲朝我臉上戳來,電光火石間就到了我跟前,我順勢往後一仰本來有機會用金光符對付它。可是我不忍心再打傷它,於是只能快速的收身躲避。

我躲避鬼娘們這時間差內還有心思納悶它剛才手指還沒有指甲,怎麼突然之間長出來指甲,你他媽是貓咪啊。

鬼娘們的爪子太過於迅速,我顧著躲閃鬼爪根本沒時間解釋清楚,只能一狠心從口袋摸出一道金光符,喘著氣唸完了咒語。當然我沒直接打在它虛弱的鬼體上,而是爆發流光溢彩的火光一時鎮住它,爭取得一點解釋的時間。

我退後幾步喘著粗氣用雙手擋住說:“宋小景,你聽我說完先!”

鬼娘們一聽到我真的念出來它的名字,鬼臉上的憤懣一下不見了。改成了滿臉的稀奇,它真是貓咪一樣會收入鬼指甲,不可置信的問我:“你是什麼人,居然真的知道我叫什麼名字,我記得我可從來沒認識過你。還有,這吊墜不屬於你,快還給我。”說著它向我攤出手示意要我把吊墜交還給它。

我嘿嘿一笑把吊墜丟回給宋小景:“物歸原主了,現在先自我介紹哈。我呢,叫李天翔,是來幫你也算是來求你的。”

宋小景接過吊墜,我還以為它會感激我。誰知依然打擊我,搖搖頭說:“李天翔是誰,不認識。”它又低頭看看手裡的吊墜,“不過你能找來這吊墜,肯定不簡單,還有你剛才說你也和恨謝家那禽獸,難道你也和謝禽獸有血海深仇?”

“有是有,不過沒你和他的仇大。”

大家肯定想不出我眼前的宋小景是誰吧。為什麼它會說它和謝安福有血海深仇?當然了,大夥還記得我之前提起過的謝安福前年高一時發生的嚴重打鬥事件嗎?謝安福和另外一個富二代搶鬧的女主角,也就是眼前化做鬼魂的宋小景。

兩年前,和謝安福搶宋小景的富二代叫林偉乾,早在之前林偉乾已經和宋小景確定曖昧關係。此時謝安福又看上了秀麗端莊的宋小景,逼迫林偉乾讓手宋小景,結果呢林偉乾當然不肯,並且還當眾羞辱了一頓謝安福。謝安福氣急敗壞之下不折手段買來幾個亡命之徒,將林偉乾打進市中醫院ICU急救室,落得個病症診斷,終身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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