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麻天師師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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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昏倒在地的範劍吐了口水,暗暗罵了句膿包。

然後拿出瓶子收回宋小景的鬼魂,光明磊落踏進酒店大門。當壯漢再次看到我百折不撓又回來,過來趕我出去的時候,我“唰”的從背後掏出一張榮耀的請帖,一下亮瞎了幾個壯漢的純金狗眼,只能恭恭敬敬讓開路放行。

我鬧了半天總算是如常所願偷溜進酒店,由於我見識過千家與謝家猶如皇宮般的豪宅,所以看到龍鳳園裡邊豪華規格的皇家裝飾並沒有大驚小怪。

定親儀式主會場在花園,中間擺放著一處假山噴泉,自助餐式的水果甜品放置在一系列的紅布桌上,舞臺上的裝飾演唱會似的一應俱全。倒是一桌又桌的宴席非常罕見,在座的都是平時上流社會的成功人士。男的都是穿端莊西服,女的都是穿長衣裙晚禮服,看著十分像英格蘭格式的婚宴。

我在噴泉旁邊的水果盤拿起一塊蘋果咬著,突然看到一條熟悉的身影穿梭在宴席中間,定眼一看,是麻天師這混蛋。

此時他也看到我噴泉旁邊吃著水果,向我跑了過來問道:“你怎麼來了,哪裡來的請帖?”

聽他說話的意思似乎不想我來參加這場定親儀式,肯定是狗崽子下的命令。我泯泯嘴咬了一口蘋果:“怎麼著,不希望我來啊?”

“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疑惑你怎麼進來的。況且你不來也來了,我希望你能安分守己點,這裡可不是你家,你要是……”

我懶得聽這混蛋一堆廢話,趕緊打斷他說道:“行了行了,我知道這裡不是什麼兒戲的地方,我會注意的啦。”我說著眼光又不經意瞥到了兩條熟悉兼痛惡的身影正在走過舞臺,就是叫勝哲的勞什子和他的女朋友,想起剛才差點讓我出糗的事,不由火冒三丈。

我用吃剩的蘋果指著勞什子問麻天師說:“那人是誰,貌似很牛逼啊。”

麻天師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哦”一下替我解答:“他叫安勝哲,洛陽南都安家的公子哥。安家與謝家是世交,今天特地從南都遠赴肇俞來參加謝公子的大喜之事。”

聽到勞什子名字裡也有個安字,我不由小聲嘀咕:“有個安字的果然都不是好鳥……”

誰知道麻天師耳朵出奇的靈敏,問我:“你說什麼什麼好鳥?”

“沒什麼,我是說他旁邊那妞是誰?”辛虧哥我反應快,扯開話題是關鍵。

“安勝哲旁邊那女孩是洛陽白家的千金,叫白雨湘,前一陣子剛剛走到了一起,聽說過幾天他們兩個也要定親了。”

操你大爺的,白雨湘,千羽纖兩個偏偏讓豬拱了的大白菜都有個雨字音!

我與麻天師閒聊這會兒後頭傳來滄老的嗓子:“隕韋,真巧在這也能碰到你。”我心一顫,是墨鏡老頭的聲音!

我轉頭一看,就是墨鏡老頭,陰險狡詐的冷笑盯住我。我還以為隕韋是誰呢,就只見麻天師過去跟老頭親熱的抱在一起,喊了一句:“張師叔,你怎麼也在這?”

你爺爺的奶奶!麻天師怎麼和墨鏡老頭扯上關係了,居然還師出同門,麻天師和這個張老頭估計都是為有錢人賣命的走狗,讓我不禁對麻天師增添了一份厭惡。

張老頭不請自來,正好不用我主動費勁找他報羞辱之仇。剛才在地下停車場等待搶劫請帖的時機,閒的蛋疼畫了幾張附神符,這會兒派上用場了。我假意過去客套性的問好,手心裡握著一張附神符,握手的瞬間我一念請神咒,張老頭就會變成我的傀儡,到時絕對讓張老頭上明天的新聞頭條:豪門婚宴上某老頭追殺安家公子哥,大鬧宴會,脫衣浪奔!

麻天師向我介紹張老頭,也向張老頭介紹我。我勉強笑著伸出手以示友好,真他媽違揹我本意。可惜現實不如人意,張老頭明顯看見我手裡有貓膩,冷笑著搖搖頭:“年輕人,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用老一套對付我已經不管用啦。”

“中國講究禮尚往來嘛,你剛才送我的,我絕對原封不動送回給你…”我說話的口吻很是平和,心裡卻想掐死這烏龜***張老頭。

我暗話說的很顯然,張老頭當然也知道我指的禮尚往來是什麼意思。張老頭緩緩開口說:“禮物我有一大堆,你就不用送我了,恐怕等會你還得收我一份大禮啊。”

麻天師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聽不懂,迷糊插口說:“什麼收禮不收禮,師父你和李兄認識啊?”

我靠,我什麼時候認做麻天師的李兄了,麻天師也真不要臉。

我不搭理麻天師的話,聳聳肩對張老頭說:“反正我是一定會還禮的,鹿死誰手咱倆走馬觀燈,走著瞧吧。”說完我就憤憤不服的拿起一塊紅豆糕點,瞪了一眼張老頭吃著離開噴泉,隨便找了距離舞臺左邊的一便宴席就坐定下來。

我心裡很清楚麻天師絕逼會和張老頭提起我的事,然後師侄倆同一個鼻孔出氣對付我

由於這些人全是四面八方遠至而來的親戚,誰都不認識誰,我隨便混進去一便酒席坐下誰也不知道,全都低頭玩手機也不理會。就是坐在我旁邊的一個資歷稍微有點老的老頭渾身上下打量我:“小夥子,大爺我縱橫社會幾十多年來都沒見過你,你有沒有坐錯酒席啦?”

我腦子一轉,嘿嘿一笑說:“大爺是吧,我是謝安福的老爸的丈人的兄弟的侄女的兒子的同學的朋友……你忘記了吧?”那還不就是我嗎?

這個有點老年痴呆的大爺沉思了好一會,估計在捋順思路。我生怕他反應過來我是亂蒙人的,就往他碗裡夾了一串通心菜擾亂他思路:“哎呀大爺,來吃菜吃菜,否則等會涼花菜都涼了……”

儀式總算開始了,舞臺上一個端莊秀氣的女司儀和一個老頭子牧師搭檔主持儀式,後面的LED大螢幕放鬆著狗崽子和千羽纖的照片和影片,畫面真不和諧。特別是那個老牧師,一直把狗崽子和千羽纖相識相知相戀添油加醋說了出來,他媽的幾乎快成韓劇啦!把狗崽子的堅持不懈還有努力善良憑空捏造說了出來,贏得臺下觀眾的陣陣熱烈的掌聲和感動的眼淚,我嚴重懷疑老牧師收了謝家一筆鉅款。

老牧師源源不絕說了半小時,才把整件事說完,在他嘴中的劇情的曲折離奇,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說不到,不去當編劇真可惜了。

終於輪到女司儀說了一句讓我有打起十二分精神的話:“下面讓我們有請事件中的男女主人公,讓他們親身講給我們聽聽好不好?”

然後嘩啦啦響起一陣眾人熱烈的掌聲:“好!”

“有請新郎哥謝安福,還有新娘子千羽纖,歡迎……”我去年買了個表,定親怎麼變成成親了?

接著花園裡響起了悅人的背景音樂,後臺的紅色帷幕下款款走出兩個人。男的身穿皇家男裝禮服,但怎麼看怎麼猥瑣可惡,女的身披飄逸的蕾裙紗,猶如不染塵世的仙女,驚豔四座把臺下一大群看官看呆了,大多數是男的。

此時全部人注意力完全聚集在舞臺上的一對新人,根本不會在意我這個小人物有何異常行為。我偷偷摸摸溜進廁所,把瓶子裡的宋小景放出來,對它說一會兒的行動目標:“定親儀式上有至少兩個會道術的高人,等會兒我去擋住那兩個人,狗崽子任由你處置。記得把狗崽子的骯髒事蹟公佈於世,然後你快點來到廁所的西南角五鬼位下地府,下去地府後別人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又把你從地府揪上來。”

每處的風水格局都有對應的五鬼位,房間裡一般都是廁所。只有五鬼位才能直接下地府,否則就要經過城隍府才能下地府投胎。

宋小景聽完點點頭,又化成白煙縮回了瓶子。

我放宋小景出來的目的,一是給它講明情況和要做的事,二是洩露出宋小景輕微的陰氣,引來麻天師和張老頭倆師侄。

我出來躲到廁所一處的拐彎角,果然聽到有皮鞋撞擊瓷板地面發出的“鈄嗒”聲傳過來,聽聲音開啟廁所門進去了。我這時候出來把廁所門反鎖了,緊接著從裡邊響起張老頭的罵道:“可惡,哪個不長眼的混蛋鎖上的,快開啟!”

哥我捂嘴強忍住笑離開廁所,回到花園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面,突然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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