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送上門的豔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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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準備什麼驅鬼的法器,因為任何法器對煞鬼來說都是浮雲,煞鬼最大的弱點就是懼怕陰陽血,何必費那麼大力氣搞那麼有的沒的,多餘。

直接叫司機直接去景濱大學。現在是中午放學時間段,校門口學生出入人流量大,有利於掩護我的身形,我偷偷溜進去校警也不知道。

輕車熟路的認清地形,一路小跑趕來小樹林。

我發現百年桑樹似乎蒼老很多,整棵大樹滿枝枯黃樹葉。不用想都知道是陰氣過重,老樹也承受不住,要是這麼發展下去,不出一個星期,老桑樹就會完全枯死,到時候也是煞鬼捲土重來的恐怖之時。

如今這次的煞鬼不是宋小景,我可以直接不給煞鬼面子讓它魂飛魄散,剛好用來測試我養傷期間修煉的道氣根基,到底增長了多少。

我腳走罡七星步,咬破右手食指在左手心寫下一個“赦”字,右手捏個劍決,嘴裡念著紫微神氣咒:“萬宗根生,請煜三日。紫微中天之力,虛鬼祟臨斗轉。陣列在即,吾奉四御北極大帝之命,收妖攝鬼令!”

唸完咒語剛好繞著老桑樹走完七遍的罡步,然後把左手掌心上的血塗“赦”字正手壓在樹幹上。頓時老樹樹根“滋滋”生出一股詭異的白煙,同時穿透白煙幕響起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儘管現在是大白天,聽著還是十分的淒涼糝人,背部忍不住冒起雞皮疙瘩。

白煙愈發愈濃烈,似乎有一股隱形的力量想要從白煙滾滾裡突破出來,就是煞鬼強烈的怨念!一時間我也差點控制不住,只是簡單又唸了一遍的滅*咒。

不多時,煞鬼的怨念慢慢消停下來,濃濃的白煙隨著迎面乾燥的秋風飄散,消逝在小樹林。我也跟著鬆了一口氣,小樣,還敢跟哥我鬥,我可是你的剋星!

現在總算真正解決了景濱大學的詭事,以後都安平太息,沒參與我的事份,也該睡個太平覺。

但是,還有一件事我沒解決。麻天師當初搶走了我的血玉,我意識模糊中聽到他說什麼陳王墓鐵棺的鑰匙。這事我現在還記憶猶新,不過時隔四個月,我對麻天師強烈的惱恨也慢慢平靜下來,變得很理智。

如果我繼續糾纏他們不放,說不定我會有什麼大難大劫。再說了,他們說的陳王墓與我的關係八杆子打不著,我幹嘛還要費勁冒這險?不如淡忘對麻天師的仇恨,平凡庸碌的在宇文雲的公司安分守己上班,過屬於自己的生活,或許對我是最好的選擇。

一連困惑了幾天,我都沒做出一個堅毅決然的決定,心裡焦躁不已。

前思後想,仔細對比其中的利弊,最後理智還是戰勝仇恨和好奇,選擇在城市中平凡的生活,做一名卑微的星斗市民。

宇文雲給我在他家旗下的公司安排了一個光鮮亮麗的職位,人力資源部經理,工資每月過萬,同時給我配置單獨的公司套間宿舍房供我居住。新人初來乍到就是升到經理級別,要知道一些辛苦輔助十幾年公司的老員工都未必升到一個好職位,這年頭,就是這麼不公平。

所以我第一天上班,辦公室沒一個人給我友善的好眼色看,猶如當我這個經理是空氣,有什麼私底下的活動從來沒有我的份。

說實話我也感覺自己像空氣一般透明,絲毫沒存在感。我這份工作很輕鬆,一天到晚無非就是坐在專屬自己的辦公室,週而復始的填表審查的流程,非常的枯燥乏味。

北風凜冽蔓遍大江南,季節已經是寒人的深秋。枯燥無味的生活也過了大概兩個多月,還算過得下去。

老姐繼續在景濱大學上課,也經常隔三差五就來看望我,通常找我都是談心,談到最後向我攤手要錢,所以我工資的一半都是老姐敗光的。

他大爺的,老姐居然說是我上輩子欠她的!

今天如往常一樣,我回到宿舍,準備自個動手做晚飯,這時候門鈴“叮咚”一聲響了。

我開啟門一看,老姐披著一件橙紅色的狐狸皮大衣站在門口,冷得不住的搓手哈氣。我讓她趕緊進到屋裡,不等她開口找我談心,我就心照不宣甩五千塊給她。

沒想到她這次出奇的沒有收下五千塊錢,坐在高階沙發上,腦袋一歪看著我說:“老弟啊,你不用老是想著我來就是找你要錢的嘛,我來也可能是帶有好訊息呢。”

我眼中一亮,趕緊問道:“什麼好訊息?”

“巴黎歐萊雅專賣店今天搞活動,買一瓶護膚霜送一支洗頭水,我看你家裡挺缺洗髮水的,不如我幫你買幾瓶回來吧……”她盯著我,眼神裡透出一股壞笑。

看來老姐已是深受名牌奢飾品的荼毒了。

隨後我二話不說直接給了老姐整整七千元,打發她去買什麼護膚霜,她簡單謝我一句,然後猶如一隻活潑的小紅兔,溜得比誰都快。

我鬱悶的做了一頓晚飯,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客廳打火鍋。單身狗就是這樣的生活,幹什麼事都是永遠**一個人,平時就只有手機能打發無聊的歲月,兩個月也就習慣了。

吃著飯呢,門外又傳來“叮咚”一聲清脆的鈴聲。我心說老姐不會嫌錢不夠又跑回頭路找我要吧?於是留個心眼說道:“誰啊?”

“我啊,小麗……”

這個小麗是我們人力部剛來不久的新員工,年輕貌美,是個純正的東北女孩,笑容可掬特別甜人。她剛來人力部的時候,有不少男的獻殷勤都想追求她,可惜她一個都看不上,就是經常纏著我。

因此人力部裡面不知道哪個混蛋說我私底下包養了小麗……他媽的!我們關係那是比開水還純,包養你麻痺!

不是老姐就行了,我鬆了一口氣放下飯碗,去給小麗開門讓她進門。一開門看見小麗的穿著就把我鎮住了,這麼冷得天這個小麗只穿一件薄外套,下身就穿著超短褲,連上一條若隱若現的黑絲襪。

你大爺的,還不把你冷死?

“怎麼了,李哥?我穿著打扮不好看麼?”她看到我一副傻眼的樣子,以為自己打扮有什麼不對勁,還轉了兩圈展現給我看她那婀娜的身姿。

我緩緩說:“沒有,很好看,只有今天氣溫不是隻有六度嗎?你穿這麼少……不冷嗎?”

小麗眼珠裡閃爍著狡黠的目光,蹦進屋子裡頭,隨手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上半身穿著一件緊身衣完美襯托出她豐滿的身態。一時間,哥我也頓覺渾身火辣辣的發燙,恨不得脫下一件外套涼快涼快。

她對看怔眼的我說:“李哥,你忘記我是哪兒人對吧?我可是地道的東北女孩,你們南方這點溫度在我老家如同家常便飯,沒零度我還不穿長褲呢。”

汗,其實這丫頭歲數比我還要大一點,對我的稱呼還是李哥長李哥短的叫,心裡怪彆扭的。

我合上門,回頭說道:“之前不知道你耐寒,現在知道了。對了,我一個人打火鍋呢,你來不來順便吃頓飯?”

“你怎麼知道我還沒吃晚飯呢,真是神機妙算!”小麗欣喜若狂說,“我今晚就是專門來蹭飯的,既然李哥都叫我一起來吃飯,我哪有不奉陪的道理?”

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小麗,感覺我這頓火鍋打得特別有意義。小麗是東北人,放不少紅辣椒進去滾鍋裡,湯麵浮著一層層的紅辣油。辣的我滿頭大汗,吃一塊滾肉就得抹一次額頭上的汗珠,中途小麗還笑我說這麼熱幹嘛還穿著一件羽絨大衣。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脫下厚衣服再來打火鍋,又冷又熱的怪異感覺果然爽很多。

飽餐一頓熱乎的火鍋過後,小麗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繼續留下來霸佔客廳看電視。並且說打火鍋出了一身汗,藉機把衣服脫得只剩下一件白色短軸,粉紅色文胸隱隱可見,不由讓我心頭一蕩。

別人說東北姑娘豪放真不是蒙人的。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女的還如此豪放,是正常男人都抵擋不住這樣的香豔,忍不住湧上想要犯罪的念頭。而且看跡象小麗還是故意為之,要不然哪個女的敢在孤男寡女的房間裡如此奔放,就算是熟人那又怎麼樣,一旦出事就後悔莫及了。

我用眼角餘光暼一眼正在看電視新聞報道的小麗,暗暗吞了吞口水,一個聲音在我心裡說不能衝動,衝動是魔鬼!另一個聲音又說小麗的所作所為就是故意勾引我犯罪,我還要跟她客氣什麼直接上啊!

我是身體各項正常的七尺男兒,血氣方剛怎麼可能會忍住不衝動,不衝動以後就沒這個機會了。

於是膽向惡邊生,我一點一點往小麗身邊坐過去擠挨在一塊。她沒什麼反應,似乎見怪不怪了。我又試著牽起她溫軟的小手,她才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嬌滴滴說道:“李哥你想幹嘛?”

明顯這丫頭是給我暗示,手都沒有本能的縮回去,分明是說李哥你想幹嘛就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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