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深入封門村(1 / 1)
這事沒經驗還真難做,失敗幾十次後才終於讓我滿意一次。
抓鉤緊緊鑲在上面巖架的石頭縫中,我又留個心眼,測試一下尼龍繩的承受能力,不然吊在半空摔下去,可不是鬧著玩,分分鐘出人命。接著我用尼龍繩尾端綁在我腰部打個安全結,以免得攀爬過程中手滑意外脫落。
這技巧是我看荒野求生學來的,實不實用試過才知道,只希望貝爺不要騙我。
做好一切安全措施後,開始攀爬了。
斷崖石面很光滑,幾乎都沒有抓手點,只能是靠手臂的蠻力捉住繩子,把自己一點一點往上拉。主要還是手臂非常的吃力,攀爬幾米高的位置後,我左手又開始隱隱發疼。
希望半年前落下的舊傷不要在這情況下發作才好。
人受到痛的刺激,做事特別麻溜。趁手臂的舊傷還堅持得住,越早爬上去越好。
大概持續這樣的攀爬十幾分鍾,我也到了巖架頂端。此時正累趴在地上直喘氣,不住得揉著痠痛的雙臂。躺在原地休息幾十分鐘後,勉強恢復點體力,不然今晚剛開始就用了大半體力,接下來我怎麼應付特殊情況。
迅速的收回尼龍繩,裝進揹包後拿出地形圖看了看。我現在處於中游部分,必須還得過西南方越過幾座山,才能到達封門村主村落。
如果走山頭小路直徑的話,距離封門村還有三公里左右。可是山丘雜草叢生,掩蓋的密密麻麻,時不時發出一點動物路過的動靜。我擔心密麻的草叢裡有毒蛇類的毒物,咬上一口可就划不來了。
於是一頭栽進了黑漆漆的山中樹林,順著一條山路落回逍遙河谷,足足饒遠了三公里的路程。又重新從底部的山口歸上正途,翻過幾座孤零零的山頭。路勢越來越平坦好走,出現了一條驢友經過多年的探索,已經被走熟的小路。
跟著小路指引的路線,半小時後地勢明顯開闊不少,能看見兩旁的連綿不絕的山脊,小路也彙集到一個交叉口。我拿出地形圖研究半天,認清了方向後,竄進通往北面的路。地圖上指引只要直上北就能到封門村,可是這條路又開始變得花草叢生,讓人感到眼花繚亂。
我懷疑是不是走錯路的時候,突然眼前一片豁然開朗,頭燈的光束能照到好遠。同時一陣冷風撲面而來,冷得我不禁打了個激靈。
媽蛋,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到村口處了!
我過去瞧一下村口的大致情況,發現和網上說的差不多。村頭成長著一棵五百年以上年輪的樹木,樹木根部一部分深入地面,一部分裸露在外面,能夠清晰的看到根部包裹著石頭,就象一個將軍獨自孤寂的守望著村莊一般。
且進村一定要踏過一條年代久遠的石刻階梯,上面盡是一層薄薄的青苔,有一百多年頭的青石質,其中刻有一些受到侵蝕的石刻文字,我看不出來是什麼意思。
管他呢,這次來的目的又不是為了探究古老文字。
我打著頭燈,踏過階梯如履薄冰般進到悄無聲息的村子。夜裡的無人**,在頭燈光芒照耀下,只能看到有限的一角。跟照片上的有關封門村的情形沒什麼二致,村頭一間處於高坡上的房屋,明顯看得出清時建築的特點,應該都是清代修建的。房屋磚瓦縫隙中,都長滿了青草,門窗破敗,油漆早就剝落,顯得特別荒蕪和蒼涼。
又在村落周圍大概檢視了整體地形,發現幾乎全部是東西走向,絕大多數房屋都是三層樓,都是木石結構,樓頂全部是灰色小瓦。房屋建造幾乎密集到兩平方米一人,都集中到方圓一公里的地方。
我順勢爬到一個坡上,從一條古老幽黑的泥路,進到了村子中心裡頭。
就當這時,我後頭某一處地方,突如其來傳來一陣嬰兒若有若無的慘哭聲,在這靜謐無人的**裡不是一般的瘮人。瞬間,我頭皮發麻並且背部“唰唰”的直冒涼氣。
這他媽也太客氣了吧?我剛進村某些東西就著急出來招呼哥我!
我抖著手從口袋裡翻來幾道驅鬼符,才敢回頭瞧看。但是除了樹葉“碩碩”被風吹打著發響外,就只有一些詭異的蟲鳴,哪裡來的鬼?鬼影都不見一隻。
靠,哥我的腦子抽筋了,鬼本來就沒影子。這是因為它們是虛體,也就是俗話說的陰體,陽體即是人體,陰陽融洽才能夠算是一個完整的人。
這時又是一聲類似嬰兒淒厲的叫聲劃破死寂的無人村,我心裡發顫之時也閃過一絲疑問,那慘叫聲確實好像陰厲的嬰兒慘叫聲,可認真聽一下,沒有嬰兒那種令人揪心的穿透感。似乎叫聲源自不遠一處半人高的草叢當中。
我抄起一道驅鬼符,嘴裡隨時準備念驅鬼咒。壯著膽子一步一步走過去,這時候又一聲奇怪的慘叫聲發自草叢傳入我的耳朵。這次我聽清楚了,確定不是嬰兒的聲音。就算是,能在封門村鬼叫的那只有一個可能性,鬼嬰。
我浸入草叢,依照聲源的大概方位摸索,捉到一隻拇指頭大小的蟲子。它渾身上下都是黑色的甲殼包裹著蟲體,唯獨腹部特別柔軟沒有甲殼,頭部伸出兩條天線觸角,這是腹鳴蟲!蟲鳴叫聲特別像嬰兒五音不全的慘叫,我在老家的時候還經常去到山上捉來玩,只要輕輕摁一下它的腹部,就能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嬰兒聲。
我記得小時候經常用它來做惡作劇,有一次還把它放在老姐的被窩裡,三更半夜傳來恐怖的嬰兒慘叫,差點沒把我姐嚇死。當然我的屁股也沒差點沒開花,老姐老媽輪流打了我一晚上,就是這樣我才對這種腹鳴蟲印象特別深刻。同種的還有鬼鳴蟲,顧名思義叫聲像鬼叫,比這隻腹鳴蟲更加的怖人。
看著我手中捏著的腹鳴蟲心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沒想到居然讓我小時候的玩偶給嚇到,或許就是對我小時候嚇我老姐的報應。
腹鳴蟲也是大自然裡的一條小生命,我就不必為難它了。鬆開手指把它放回草叢,轉身繼續往村裡走。誰知剛剛放開它,霎時又鬼叫起來,儘管我心裡面知道那是蟲子的叫聲,可心裡還是忍不住冒涼氣。
對於這種蟲我真是無語了。
繼續深入村子一百多米,總算脫離了腹鳴蟲煩心的聲音。
不過問題來了,夜晚中即便我有頭燈照明,視野範圍也只是縮在十幾米內,行動能力遠不如白天的效率高。
我又拿出來一隻強光手電筒,光束的長度還有亮度比頭燈還要略勝一籌,可以更好的幫我看到附近的情況。但是即便是這樣,我發現在夜晚走路探查還是不自如。
於是臨時決定,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過完今晚多餘的時間,明天再慢慢做打算。我心裡倒是有一個可以讓我安心過夜的地方,驢友探險封門村的露營最佳之地——王家大院。坐落在村子外圍一條小河流旁邊,建築儲存尚且還算完好,驢友正是看中空間廣闊,建築完好的優點。才會將王家大院視為駐紮營地的首選。
我找到一條地面破爛不堪的小道,路的盡頭黑漆漆一望不到邊,應該能從這兒出到村子外邊。大約艱難行走了幾分鐘,看樣子不對勁。我用強光手電照看一番,發現竟然是亂闖到了一處類似菜園一樣的破敗園子,石頭砌切的圍牆早已經大面積坍倒,不識名的野草根深蒂固的長在園子的土地上。一所用黃泥夾帶石子建造而成,三層樓高的砌石房,孤零零的矗立在山頭背後,在這黑暗中的無人村,顯得是那樣的滄桑和淒涼,如同暗夜中的一座墳墓,在訴說著它的悲苦和幽怨。
擦,我這比喻太瘮人了,什麼墳墓墳地的,都是自己嚇自己。
說是這麼說,可心裡還是忍不住瘮的慌。慌忙的尋找通往王家大院的岔路,不得不路過那座散發出恐怖氣息的砌石房。偏偏這時候,原本鎖上的木門忽的“吱呀”一下慢慢無風自開,我潛意識的收住腳步,如同屋裡無形的主人熱心邀請我到他家做客般開門迎客。
草他大爺的,哥我今晚腦子裡不知道裝了些什麼東西了,為毛都是一些盡恐嚇自己的比喻!
我極力鎮定驚亂的心神,“咕咚”嚥了口水進肚子。可還是收不住強烈的好奇心,頭燈慢慢隨著我的目光移過去照看陰森的瓦屋。透過頭燈的昏黃色光芒可以看到瓦屋的木門緩慢開啟,一張蔓布蛛網的太師椅,正在不住的前後搖曳。
這會兒注意到,屋的結構也與封門村其他建築不一樣,別的房屋是東西相向,這間卻是南北對向。封門村只有一間是南北朝向的房屋,此房屋一層中間放置一把太師椅,為該村第一*物,坐過太師椅的人都死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