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神秘來歷(1 / 1)
誰敢說在水中看見一條白森的人形捉住你的腳跟,心裡不瘮的慌,我叫他大爺!
不過操你大爺的,看架勢我是遇上水鬼啊?
提起水鬼,各位大小夥伴都還有陰影吧?水鬼在中國自古就具有恐怖的色彩,投水自殺或者意外而死的人,就會變成水鬼。然後在水裡引誘,或者是強迫人落水而死,來當自己的替死鬼。千百年來,地府也不出面管理,所以水鬼無憂無慮的靠這個方法投胎轉世。
目前棘手的情況是,我整個人浸在水裡,揹包的符篆已經溼透了,起不了驅鬼破*的作用。並且,身子在水裡行動不自如,情形沒有一點都對我有利。
我使勁往那條白色的人形踹一腳,希望能夠暫時擺脫它的魔爪。不料,我一踹,感覺那條白色人影瞬間四分五裂,在氣泡沸騰的水中瓦解,一部分讓水流順勢沖走,只留下半截上身段的人形。
草,該不會水鬼這麼渣渣吧!
強烈的好奇心促使我遊入水底一瞧,他大爺的,所謂的森白人形就是一副人形骷髏,胸腔肋骨和右腿間盤骨骼已經不知所蹤,頭骨蓋連線頸椎的骨骼也只是“藕斷絲連”,成了一副殘缺的骨架。是因為水中影響視線模糊加上水底暗流衝擊,導致我看到的是一條逼真的“水鬼”做祟。
可能又是運氣背的盜墓賊屍骨,不知隱藏在古墓裡的哪個偏僻的角落讓水流給沖刷來的。要是我再不找不到甬道上壁的缺口喘口氣,我也得下去和這位哥們作伴了。
我在水下至多能憋一分鐘的時間的氣,並且還是在水流靜止狀態下的成績。所以這會兒距離我入水將近一分鐘時間了,感覺我的腦袋不停地腫脹,肺腑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彷彿快要爆炸了一樣。
真後悔沒有買氧氣罐來!
人一到臨死這時候,莫名的一股恐懼感向心頭襲來,同時腎上腺素激增,爭取到最後半分鐘救命黃金時間。三十秒一過,我就真的窒息身亡,沉入這永無天日的甬道。
我憋著喉嚨裡最後一股氣,划動手腳向前潛游。他爺爺的,膠布揹包遇水後增重了不止一倍,駝在背上不僅沒有一丁點的用處,反而增加了我游泳速度的障礙。於是索性丟下揹包,讓它永沉甬道。
脫下揹包後,整個人如釋重負,水中速度和靈敏性隨之增加一倍。三十秒黃金時間內,我盲目的向前遊動,突然,右手觸碰到一條柔軟的繩子,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劇毒的水蛇,咬一口划不來了。
可是一想,蛇皮都是很光滑的,而這東西摸著很粗糙,斷定這不是蛇類的物種。
我心想反正淹死是死,被蛇咬死也是死,為毛不嘗試一下無限的可能性呢?就忍住恐懼,慢慢的在這條東西上游離摸索,發現它就是一條繩索,上面還打著一個活結。
此時我的氣也已經到了完全竭盡的地步,再也承受不了巨大的水壓,不由自主的張大嘴巴“軲轆軲轆”灌著氣味難聞的河水。手上感覺一緊,繩索的那一頭突然像是活物般發力快速抽回,把我一齊拖行向前遊動。
草他大爺的,幾秒後,我的腦袋猛的受到甬道上壁的重烈撞擊。伴隨著一陣急劇的破水聲,我的腦袋探出水面,暴露在久違的空氣中,同時一股噁心感從肚子急湧上來喉嚨,猶如一條鯨魚噴泉,噗的噴射出幾條水柱。
連仲雙手握著一條登山繩,繩索的一頭浸進水裡,看來是他這小子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他看見我得救了,深深的籲一口氣,累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樣子。“幸虧我包裡還有登山繩,要不然你這人就報廢了,怎麼樣,我對你的救命之恩,你想怎麼報答我?”
我此刻耗盡全身的力氣,下半身還沉在水中,雙手搭在缺口的沿邊喘粗氣。一聽見他小子要求我報答什麼狗屁救命之恩,一下子火氣竄上來,指著他的鼻子沒好氣罵道:“媽的,哥我要不是讓個機會給你,我至於沉入水底嘛?還救命之恩是吧?毛線要不要!!!”
他砸吧砸吧嘴說:“小家子氣,我是和你開個玩笑。別忘了,你的地魂還岌岌可危,稍不留神可能你就得變呆子了。”
他大爺的,他一說我才想起的可憐的地魂還在女鬼爪裡控制著,怎麼奪過來還是一個很困難的問題。
我拼盡吃奶的力氣,才把自己渾身溼漉漉的身子拖上夾層,仰面朝天躺著。底下隔著一塊石板,下面就是湧動的河水,始終灌不上夾層,可以放心休息。正在補充體力,這會兒我看著連仲這小子坐在一旁悶悶不樂,眼神呆濟。我想起了剛才付小慧背背叛我們的事。“話說你那個女朋友怎麼了,怎麼突然拋棄你自個先跑了?”
他失落的低著頭,沉吟一會兒,一句的輕描淡寫像是在自言自語。“早該想到的,我可能被騙了。”
原來連仲和付小慧相識的日子只有一個多月,也就是11月初,我一直以為是青梅竹馬呢。
一個月前,連仲因為偶然的機會相識了嬌豔動人的付小慧,一見鍾情,所以全力出擊追求她,沒想到一拍即合,立馬在一塊開始了熱戀階段。後來付小慧說喜歡從事探險的冒險,想去封門村探險。被熱戀衝昏頭腦的連仲立刻答應了,並叫來7個好朋友一起結伴同行去封門村。當時付小慧硬要和連仲兩個人單獨前赴封門村,可是那些同行的7個好朋友都鐵了心跟著去,付小慧沒辦法,也只好欣然同意了。
這7個好友其中一個就是千羽纖。
正當啟程前往封門村,付小慧就生病了耽誤時間,連仲和付小慧因此暫時擱留下來。殊不知幾天後就發生了1瘋2死3下落不明的下場。他們收到噩耗後急忙趕至河南,看望一下倖存下去卻神經分裂的好友,得到一些線索。藉助關係逃過警方視線,成功進到封門村,發現了山腹的大山洞,從而遇上了我。
聽完他的闡述,我覺得付小慧的出現太奇怪了,一出現就慫恿連仲去封門村探險,並且在關鍵時刻還生病拖延時間,似乎是在達到什麼目的。最主要的一點,一個小女孩家對古墓裡的建造結構如此瞭解,我開始就感覺出奇了,我還以為她是學古建築和歷史的專業。
“這麼說來,你女朋……不對,付小慧明顯是利用你們一行人達到某些不為人知的目的。”我一邊思考這個問題,一邊說道。“別的我不知道,但是她必然知道這座古墓有什麼東西!”
“也許吧,慧慧她的心思真的很難捉摸,我跟她相處一個多月,始終不知道她到底懷的什麼心思。或許真的和這座古墓有關係也說不定。”
如果這座墓是麻天師所提起的陳王之墓,未免疑點太多了吧?付小慧的神秘陰謀,麻天師說的驚天秘密,糾纏在一起真他媽複雜,腦袋都快要想爆炸了。
乾脆不想了,愜意的翹起二郎腿躺在夾層休息。
推算時間的話,我將近一天一夜沒合過眼了,於是閉上眼迷迷糊糊的睡了幾個小時。
一覺醒來,看見連仲這小子一旁還在發呆,整個人的神情變得很憔悴。
“喂,還在想什麼?別想了,傷神。”我過去輕輕拍了一下他後腦勺。
他受到外界干擾,猛的驚醒過來睜大眼睛說:“我靠,你能不能不要嚇我,我在想一些事而已。”
“我也是好心提醒你。”這會兒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咕嚕響,我笑了笑說:“你包裡有沒有東西吃了?我餓了。”
“你的揹包沒東西吃麼?”
“剛才在水裡就扔了,要不然我一早給它拖累嗝屁了。”
他伸出手指了指他的揹包。“自己去拿吧,還有一點乾糧。”
他都同意了,那我就不必客氣了。在他的揹包翻找出一支礦泉水,兩包壓縮餅乾。我把其中一包壓縮餅乾順手丟給他。“你也餓了吧?吃吧。”他望了我一眼,撕開包裝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嘴裡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說實話,我沒吃過什麼壓縮餅乾,這是第一次吃。不得不說壓縮餅乾真他媽的硬啊,一塊豆腐大小的餅乾,硬要我一邊喝水一邊咀嚼了十幾分鍾。
嚼完後,稍微感到有點飽。我歇一口氣,嚥下還在喉嚨的餅乾渣子,和連仲商討一下該往哪邊走。這裡黑幕遮蔽,能見度不過幾米,剛才又不留意付小慧的逃跑方向。如今我們照明裝置全無,相當於兩隻沒頭蒼蠅,去哪都是難事。
“誰說沒有照明裝置的,這不是嗎?”連仲突然在揹包的第二格袋子拿出一個打火機。就是街邊買的兩元錢一個的點敲式打火機,通常用來點菸的。
我也是服了。
但是目前沒有別的辦法,所以我們只能僅靠一個散發微弱火光的打火機,在這黑乎乎的夾層探索著。他大爺的,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艱難摸索,發現山體的夾層通體面積不大,只有一個籃球場大小,只是黑暗的空洞感為人們增加了無限的想象,都是認定不到底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