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意外撞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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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緩一緩力氣過後,探頭進拱臺裡面棺材裡瞅一眼,登時怔住了,不由條件反射的發出一聲驚呼。“大爺的,怎麼會是她?”

“別大驚小怪的老罵誰家大爺好不好。”連仲好奇的嚷嚷著上前探頭過來一看,也登時傻愣住了,完全不知所措的樣子,眼珠瞪得牛眼一般大小,半天才看著我叫道:“這……這他奶奶的,怎麼會是慧慧?”

無語,你小子還不是和我一樣罵人……

棺材裡躺睡著正是付小慧,緊閉著雙眼,臉色顯得挺蒼白。肚腹之間,一起一伏,證明有呼吸,她還活著。

我也覺得其中有蹊蹺,幾個鐘頭前神秘背叛我們離去,如今又離奇古怪的出現在墓棺中,那麼是誰給她封上棺材板蓋的?墓主人的真正屍身又在哪裡?

媽的,似乎迷局越陷越深了。

連仲沒詢問我的任何意見,直接動手抱著她出棺,放置在石地上。他把付小慧摟在懷裡,臉上寫意著心酸與心疼。看來這小子對她還真是用情至深,被忽悠了一次,居然還善心大發。

我還想勸他不要因為一副好皮囊而要迷戀一個騙子,但是一琢磨,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倆之間的恩恩怨怨關我毛線事。

付小慧這個大活人抱出後,棺材裡就空無一物,明顯又是一處假棺。我就想不明白了,這座墓的主人真的不是一般閒的蛋疼,到底藏有什麼稀世珍寶值得他這麼大費周章搞出幾個空棺?

我仔細的在拱臺四圍探看,沒看出任何關於墓主人的相關資訊。唯有把目光對準殘缺不全的墓誌銘,希望費盡我十三年學業生涯學到的知識,能其中略懂一二。

墓誌銘上大多還是有花卉刻紋畸形的圖案,文字記載的資訊只是很少量。並且大多數的古老繁體字我不認得。軲轆轆的轉動眼珠子艱難的辨認半天,我才認出一兩個“王”“陵”的字跡。我心說這不會真是什麼君王的陵墓吧?

“他爺爺的,看架勢規模十有八九真是王陵,按照墓室格局的話,應該是在漢代時期上下。可是我又不瞭解河南通史,喂,你大概懂得多少?”我目光依然停留在墓誌銘上,頭也不回的說道。

他小子不曉得在幹嘛,遲遲不搭理我。

“靠,你死了啊?”我罵罵咧咧掉過頭,一看,霎時懵了。

他面無表情的深情的望著付小慧,眉心隱隱散發出絲絲的黑氣。一手把付小慧緊緊的摟在懷中,一手輕輕的在她白皙的臉上撫摸,時不時嘴角浮現出嚇人的冷笑。這小子詭異的情形,第一反應就是撞*了!

撞*很多人誤以為就是鬼附身,其實是訛傳,撞*是感染或接觸了一些具有*性的物品,被*性控制了神智。若是被鬼附身,那麼神智就會被鬼控制。區別在於,前者沒靈識,後者有靈性。

可是我與他一齊同行,為毛我沒事?到底什麼時候意外撞*了?

顧不得多想什麼原因,我立馬在未結痂的食指咬破口。學了道術之後才知道手指和舌尖的精血乃是人體的至陽純剛的穴位,所以經常賣血似的咬破手指,也是悲催。

陽血能起到簡單的驅鬼破*作用。把右手食指咬破後,在左手心繪畫一個血“赦”字。是為了配合驅*咒使用,可惜的通靈鎮鬼令牌破了,不然加在一塊使用,破*效果增加幾倍。

右手快速結出個金剛印,一個箭步衝上去想要點中這小子的靈竅。如果再同時念驅*咒,很大機率能把他身子的*氣給驅走。

他朝我顯出一個冷笑,笑得異常的陰森,讓人感覺好不舒服。雙手環抱起付小慧,就在我的陽血準備點中他的眉心之時,他的起身速度堪比閃電般,一個翩翩起舞抱著付小慧躲閃開來。他大爺的,咋看著那麼像芭蕾舞!?

我收住腳下急促的碎步子,剛轉身一回頭。他小子就像是會瞬移一樣,瞬間抵達在我跟前。我還沒反應過頭,胸口就狠狠地給連仲一腳踹中。又他媽的坐了一次助噴式飛機,只聽見耳邊呼呼生風,我後背就直直撞上了拱臺,把我撞得一時緩不過力氣來。

“你們都得死!”

連仲如同傀儡般張著嘴巴說話,可是聲音卻是那隻女鬼的,詭異的讓我雞皮疙瘩落滿一地,從頭冷到腳。

想不到是哥我一時大意看走眼了,是撞鬼不是撞*,難怪他行動這麼迅速,完全形同鬼魅啊。草,撞鬼也是相當於撞*,撞*不一定等於撞鬼,我腦子竟然一時間抽了……

女鬼話音剛落,連仲的眼珠子閃爍著一團綠色幽光,呼嘯著陰冷的氣息向我迎面刮來。我臉皮都皺了幾層,感覺臉上和敷上寒冷的融雪一樣,綿綿密密舒適之餘,更隱隱冰得生疼,臉皮猶如撕掉幾層。

操你大爺的,這壓根就是撕人臉皮!不知不覺讓你舒舒服服的享受中撕掉臉皮,痛不生欲。這女鬼真不是一般的怨毒,應驗了最毒婦人心這句話。就像你在和女人滾床單的時候,正當你準備GC頂峰了,她卻突然手起刀落,狠心割掉你的命根子,欲哭無淚啊。

我一驚醒,慌忙用左手心的“赦”字令擋住臉部,一個懶驢打滾,翻滾到一旁。火速站起來,右手結個金剛**印,猶如一隻獵食的豹子徑直朝連仲撲去,同時口中大聲念道:“臨!兵!鬥!者!皆!陣……”

媽的,“陣”字還沒念出口,只見連仲放下付小慧的身子,瘮人的眼珠子始終瞪著我,微微揚一下頭。我就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壓力將我打飛。

墓牆是碩硬的岩石,我就一血肉之軀。這下子猛烈的與墓牆撞擊。撞得胸口岔氣不由得咳嗽幾聲,滾在地上直哎喲疼的吐槽:“草,做鬼就是好,居然有超能力使用!不公平!”

“好啊,我送你去做鬼,那樣你也有鬼術使用了。”他陰森森的說著這句話,“咔嗒咔嗒”的踏著小步伐向我一點點靠近,猶如正在宣告我的死亡倒計時。

嚇得我跳了起來,驚恐的顫聲說道:“你……你不要過來,不要當真,我開玩笑而已的啊……”

“哼,輪不到你做主了!”

他惡狠狠地望著我,左爪一揮,我的整個身體就像磁石碰見鐵一樣就不受控制的被他吸走,剛好脆弱的脖子掐在他的鬼爪子裡。他喉嚨裡森然傳來一陣冷笑:“我要奪走你的全部魂魄,用來替我的青魂燈當做萬年燃油!”

他大爺的,不知為何原本連仲這小子的手掌並不大,為毛能夠捏住我整個脖子呢。一聽這婆娘歹毒的心機,我慌張撲騰掙扎,這是人的救生本能反應,就算明知道沒有能逃脫的希望,也會像一隻被割破喉嚨的雞鴨瞎折騰,萬一它犯二把我放了呢?

汗,做鬼會怎麼犯二,只有我才會犯二這麼想。

這鬼婆娘手一加緊力度,我差點沒哭出來。這隻爪子跟鐵鉗一樣牢牢卡住脖子,正在慢慢往裡擠壓,我一時手腳痠軟,吸不進氣來。感覺這次可能真的要掛了,掛不要緊,最主要的是連下地府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我感覺腦子都被憋成了西瓜一樣大,兩隻眼珠都暴突而出,喊話都沒有力氣。百慌之中突然我想起連仲給我驅*的辦法,當下狠心的咬破舌尖。這感覺爽啊,比咬破手指更爽,不信你試試……都沒哭出來!

如今哭也沒有時間了,僅靠最後的一絲氣力,勉強在口裡默唸驅*咒,同時“噗”的把口腔積聚的精血一股腦全噴在連仲這小子的臉上,黑髮絲被染成紅髮絲。粘稠稠的血液順著髮梢流淌下來,面目猙獰如同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狂魔。

想著用對方法了,誰知道他只是眉頭一彎,用空餘的左手甩掉一臉的精血與唾液的混合物,咧開嘴巴*魅一笑說:“會一點小小法術也敢在我面前造次,你死的不冤枉。”

操你大爺的,鬼婆娘的道行只不過超越厲鬼之上,怎麼說也屬於鬼魂陰靈一類,驅*咒加以陽血怎麼對它沒有?肯定是缺少主符坐鎮,威力大打折扣。

我如今所涉學蔚大的茅山道術只是冰山一角,還有很多的高階道術我無法參悟修煉。在我學到的道法中,能與鬼婆娘抗衡的也只有太一使者咒,其他的作用傷害不大。說起太一使者符,我才想起來連仲身上的滅絕符還沒使用,或許能幹掉鬼婆娘的唯一辦法,就全指望它了!

不過這純粹是異想天開,我快要斷氣了,還怎麼拿到他身上的滅絕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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