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鳩佔鵲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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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青魂燈是蔣郝健用來拯救馬思芸的魂魄的,無端端的讓劉邦誤會是送給他的貢物給奪取了。蔣郝健當然憋著一肚子氣,無奈劉邦實力強大,一時間沒辦法奪回青魂燈。只能忍氣吞聲的忍受了,發誓要一定搶奪回青魂燈。

劉邦於公元前195年歸西后,政治朝綱一時大亂。17歲的劉盈即位,呂雉為太后。但是(劉盈)惠帝即位後,雖沒有多大建樹,但政治也還較清明,社會也還算穩定。只不過惠帝優柔寡斷,軟弱無能,在位期間處處受母親牽制。鬧得朝綱君臣佐使人心渙散。

蔣郝健認為機會終於來了,當下利用總管將軍加上“郝文王”的封建權力。獨立在河南淮陽稱王,糾集一大批亂黨反對傀儡朝政,想要奪回青魂燈,進軍湖北荊州區。鬧得一場風波即將來臨。

呂后在那時主要師視趙王如意的母親戚姬視為情仇、劉如意視為政敵。主要是處理八大王侯的事情(幫劉盈鞏固帝王之位),輔助劉盈管理紛亂的朝政。一聽聞郝文王又叛亂,本來就狼藉的朝綱亂上加亂。連忙讓政官出使河南,初步叫人與郝文王交涉。

郝文王聲稱只要回青魂燈,以後絕不侵擾漢朝屬地。呂后忙於管理當時局亂的時勢,手忙腳亂,也不管青魂燈是什麼東西,反正能平息風波就行,就一口答應了。後來,呂后叫人把青魂燈完璧歸趙歸還給郝文王。蔣郝健才心滿意足的退卻河南,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叛亂了,乾脆自封陳王,將劉邦的其中一個兒子淮陽王劉友逼走,建都於今日的河南淮陽。

拿到青魂燈後,蔣郝健立即將玄冰鐵棺中的妻子馬思芸的屍身,和青魂燈放置到另一副專造棺木。使得馬思芸屍身不腐,提取魂魄重新凝合,破鏡重圓,造就了一人一鬼的恩愛傳說。

只不過這樣幸福的日子到了七年之後,也就是劉盈駕崩的第二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惠帝死後,呂后看誰都不順眼,讓誰做皇帝都不放心。結果扶持了野孫子做人傀,自己在背後做了八年的名副其實的女皇。呂后在劉盈任位期間,辛辛苦苦的已經剝削了大部分的勢力。八大王侯幾乎全部慘遭呂后毒手(只有兩個倖存下來),根本沒人在朝廷內外跟堪比武則天的呂后作對。

所以呂后控制傀儡皇帝,掌握政權的第一件大事,就是針對當年叛亂的郝文王。以背國叛亂罪特下詔書,通牒郝文王一個月之內歸還河南城池,不然出兵攻打。

當時的呂后與郝文王的實力懸殊,呂后那一邊兵強馬壯,而郝文王的實力比不過諸侯國。一旦打起仗來,最終吃虧的肯定是郝文王。

郝文王對於世間紛擾早已經看透,他只有實現長生不死的目的還有跟馬思芸長活世上,其他的事情根本不屑一顧。所以,呂后下最後通牒時,郝文王心甘情願的讓出河南領地。擔心呂后心機毒辣,派人偷襲殺害他,又自覺退隱山林,與馬思芸的鬼魂度著安然勞逸的生活。

從此世人再也找不到郝文王的下落,據說是和馬思芸長相廝守。一千年蔣郝文甦醒一次,與馬思芸的鬼魂相會一次。

我聽著感覺徹底顛覆我的歷史觀,且有些說不通的地方,忙問付小慧道:“你沒說這座墓什麼時期打造的,這麼龐大的一處古墓,史記上怎麼會沒有記載?再者,你這些都是什麼扭曲歷史觀,我怎麼沒聽說過?你騙人的吧?”

付小慧露出個鄙夷的神色看了一眼我,隨即把頭扭轉一邊去,說道:“你當然沒聽說過,呂后當年毀滅了歷史證據,有關的資訊,史記不得記載。我之所以知道那麼多,全是我爺爺的一本小簿子上面記錄著,好像是我爺爺當年探尋這座古墓的時候,根據墓誌銘文字的翻譯出來的。”

也對,史記沒有這段記載,不代表郝文王的墓誌銘沒有記載。不然扯到玄冰鐵棺還有青魂燈,歷史那得要多扯淡?

付小慧見我沒有說話,又緩緩說道:“其實這座墓的主人,依然是曹植。”

我腦子嗡的一下懵了。他大爺的,一開始說曹植墓,剛才說郝文王墓,這會兒又改口曹植墓,你這是鬧哪樣?我剛要開口問她,不等我問出口。付小慧就幫我解釋原因。

蔣郝健生前並沒有叫人大肆鋪張的建造陵墓,這一丁點沒有相關記載。再次重現郝文王的陵墓地方,而是隱居後的某一年頭,偶然發現了三國時期的陳王曹植墓,儘管這依然是一座沒屍骨的衣冠冢,可是蔣郝健還是佔為己有,剛好對應了陳王的身份,改為自己的陵墓。

草,那豈不成了鳩佔鵲巢?

“等等,有點不對路啊!一個西漢人能夠偶然間發現東漢末年的曹植墓?靠,你當我歷史白學啊?”我忽然發覺有個考我歷史的問題,草他大爺的,我居然被蒙了那麼久沒反應過來!

付小慧斜眼看著我說道:“你覺得我會胡說嗎?這裡確實是曹植墓,只不過不知怎麼的蔣郝健就不明不白霸佔曹植墓。我也感到奇怪,唯一解釋就是穿越了。哎呀,好亂,恐怕我們是想不通的了,反正這座陵墓是曹植的。”

我張大嘴巴,有點不可思議。他媽的搞來搞去,歷史都串通了,這裡還是曹植的古墓。“那這樣的話,玄冰鐵棺的雙魚玉佩又是打哪裡來的?還有什麼吊墜鑰匙,羊皮卷軸。”

更重要的是,既然玄冰鐵棺上世紀都讓付老爺子給首次開啟過,為什麼不見其郝文王的屍身?太他媽的詭異了吧!

付小慧對於我問的問題,也是一臉茫然,眉頭緊鎖,似乎她也不瞭解答案的內容。

我做了個恐怖的假設:“你說,兩千年前的郝文王,在今天會不會已經復活了?”想到這,後背一陣冰涼。

自己提出的答案,竟然也嚇得自己後背冒出涼氣,哥我真夠二的。

“這個嘛……”付小慧聽到我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假設,小臉也跟著唰的煞白了下來。“不大可能,聽說在玄冰鐵棺中一千年才復活一次。按照日期來推算,早在1800年末期就已經復活了,在陽間活動的時間限制只有半年,又得重新沉睡一千年。至於雙魚玉佩到底打哪兒來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時至今日,雙魚詛咒仍然沒有被破解就對了。”

我滿頭黑線啊,說了等於沒說,究竟郝文王消失不見,去了哪裡?扭頭看向被四靈銅錢陣困著的鬼婆娘馬思芸,突然想到了鬼婆娘身為當事人,整件貫穿古今的秘事,最熟悉的莫過於它本人了。

當即對付小慧說道:“當局者迷旁觀者……呸!當局者清旁觀者迷,我們過去問一下當事人,自然真相水落石出。”說完,我總算緩過蛋疼的滋味了,不至於老是捂著那裡敏感的部分。

這不禁讓我想起一條美國磚家近幾年新出的科學理論,說,產婦順產分娩的疼痛感,對比男性蛋疼的疼感來比較。前者只是後者的百分之一,可想而知,蛋疼那是多疼啊……咳咳,扯遠了。

付小慧也緩過氣來,體能恢復正常了。

我走過去,看著奄奄一息的鬼婆娘,有點於心不忍。就撤掉了銅山陣,鬼婆娘才得以順口氣,不然這樣下去,它遲早受不了銅錢陣的威力而魂飛魄散。

鬼婆娘呵的一聲,吐出一口濁氣,軟綿綿的倒趴在地上。對於我一番好意撤掉銅錢陣,似乎感到很詫異,隨即換成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情,冷冷說道:“有什麼陰謀詭計儘管使出來吧。”

這鬼婆娘還以為我欲想來加害於它呢,也真夠奇葩的。我說道:“大姐,別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沒你想象中那麼壞。我撤掉銅錢陣,也不是善心大發,只是,我想有點兒問題想要問清楚。”

它一對鬼眼珠子軲轆軲轆轉動,忽然透過森綠的瘮人光芒,朝我一瞪眼。Fuck他大爺的,一張絕世的美人臉,配搭上一對極其瘮人的鬼眼珠,真不知道怎麼形容,就像跟你看到四不像一樣的感覺。它似乎對我想要問的問題感到很好奇,撇一撇蒼白的美臉:“問題?呵呵……你能有什麼問題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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