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爺爺是盜墓賊(1 / 1)
操你大爺的,輕輕一想地府針對鬼魂做出這麼殘酷的刑罰,我似乎就無形感到的地獄無盡的煎熬痛楚。太他媽恐怖了,要是有朝一日我也被打入地獄,那該多麼讓人生不欲死啊。
想想哥我也是無聊到底,哥我良好市民一個,怎麼會被地府打入地獄去”享福”呢?難不成我還能有被害妄想症啊!
鬼婆娘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委屈的說道:“因為我愛他,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丈夫。”
還真是不可多得的是痴情種子。這說明更不能告訴它郝文王不是前世的情人李永賜,否則又得鬧翻天了。
“呃……你自己做出的決定,我無權干涉。目前的情況是,你能不能快點把我朋友放回來。”我握拳在嘴邊清一下嗓子說道。心說你愛誰誰,關我鳥事,千羽纖還不知下落呢,總之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屍啊。
呸,我自賞一記嘴巴子,瞧我這張臭嘴!
我一提醒後,鬼婆娘才恍然大悟。它面帶柔人的微笑,一點都沒有剛才鬼魂那種寒人心扉的戾氣。映帶著鬼魂的虛無感,用美若天仙來形容真不過分,就是臉色有點兒煞白,有一種林黛玉的嬌弱。“不急,我先幫你還魂吧。還魂後,我自然會帶你們見回你們的朋友。”
汗,不說差點忘了,我地魂此時還在青魂燈中掙扎呢。
我不瞭解使用青魂燈還魂的辦法,青魂燈是鬼婆娘的法寶,它自然知道到底使用。所以,我全權交由給鬼婆娘負責。此刻我也信任得過它,相信它不會對我亂來的。
鬼婆娘接手過半斤重的青魂燈,用冰霜般的雙手握住青色的燈身,不住的上下摩擦。慢慢的,燈身散發出猶如螢火蟲的綠熒光,一點一點聚整合個熒光的人形,隨即又化作微弱的熒光一點點融進我體內,很奇妙的感覺。因為這個人形,與我的體型差別不大,一眼就能看明白過來,這就是失去的地魂兄弟。
看得我一愣一愣,感嘆這世界已經不適合人類居住了,一次次的打破我對生活常識的認知。
幾分鐘過後,我感到身子的體能恢復不少,體力充沛,渾身都輕鬆有勁,頭也不暈了,一口氣還能爬上五樓……咳咳,差點跑偏了。
我舒展舒展身手,想不到地魂歸位後如此的精神,喜上眉梢地說道:“嘿嘿,地魂回來了。那下一步就是讓我見回我朋友了。”
“嗯,跟我來吧。”鬼婆娘說著扭頭就走。
我也轉身剛想跟著它走,後邊的付小慧急忙叫住我:“喂!就這麼走啦?”
我又扭過身子看著她說:“不然就在這幹嘛?”
付小慧衝我一皺高俏的鼻子,斜眼看著暈躺在地上的連仲。“你走了,小仲怎麼辦?你地魂回來了,他還是昏迷不醒呢,你就這樣走了,太沒義氣了吧。”
暈倒,我怎麼沒注意到連仲這茬。這小子跟我現在半熟不生的,一走了之,置之不顧他的話,確實有點兒說不過去。
他應該是被鬼婆娘附身而導致自身陰氣過重,凡胎肉體一時承受不了而暈死過去的。這鬼婆娘就得有義務弄醒他了。
我砸吧砸吧嘴:“馬思芸,幫個忙讓他醒過來吧。”
它回眸斜眼看著倒在地上的連仲,說道:“這事我可幫不到,難道你不懂驅離陰氣的方法嗎?”
我一拍腦袋,他大爺的,我腦子進水了,鬼魂怎麼會驅陰氣呢?
鬧得我頗為尷尬說道:“會,當然會,這麼簡單怎麼可能不會呢對吧?”
說著我就已經將連仲扶坐在地上,用力在未結痂的食指擠出一丁點的陽血。結個用最老土卻最有效的蓮花印,輕輕地點在連仲的額頭,念三遍的驅*咒,大功告成。
只見連仲的眼皮連著眼睫毛都輕微的動彈了一下,手指也輕微的伸直,似乎有點意識了。
一分鐘後,他眼皮動彈的幅度加快了。突然,朦朧的一睜眼,摸著腦袋宛如大病初癒的樣子環顧四周的環境。最後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張口就來了一句狗血又爛透的話:“我這是在哪?”
“十八層地獄!”我沒好氣的鬆開扶著他的手。
“你他奶奶的耍我的吧?”連仲的目光掃過鬼婆娘的時候,他還不知道我們和鬼婆娘已經化敵為友,所以激動得扯著我衣袖指著鬼婆娘,結巴地說道:“她……她怎麼也在這,你還……還不快收拾她。”
“靠,那麼激動幹嘛,我袖子斷啦!”我忙扯回我的衣袖,不然我真成斷袖(同志)了。“這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就一長篇大論的狗血劇情,恕我沒那個能力表達,還是讓你的慧慧來詮釋吧。”
我站起來對付小慧甩甩頭,示意讓她來替仍一頭霧水的連仲,解釋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那個……對不起啦。”付小慧一上來就放低姿態向連仲道歉,因為在甬道里差點害死了我倆,所以不道歉有點兒說不過情理。接著,付小慧一字一語的說出整件事的淵源故事,聽得連仲不禁咋舌,估計也在驚歎雙魚詛咒的狗血程度吧。
“整件事大概就是這樣,我也知道利用你是件不道德的事,所以我想再次向你道歉,對不起。”十幾分鍾後,付小慧終於將長篇大論的一席話給講完了,還不忘再次低頭道歉。
而連仲瞠目結舌地閉不上嘴巴,雙眼無神的搖搖頭,由心發出感慨:“這他媽也可以?我一時間承受不了如此大幅度的劇情起伏顛簸啊!”
這話有道理,一開始我也接受不了劇情的跌宕起伏,太他媽刺激了。我也跟著他吐槽道:“原本我也以為是麻天師又要搞什麼陰謀詭計,現在才明白,破事裡還有這麼一檔子內幕。拖泥帶水一般的拖出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東西,例如什麼雙魚玉佩,這又不是羅布泊神秘事件的雙魚玉佩,對吧,還有什麼羊皮卷軸啊,血紅色吊墜啊,真扯淡有沒有!我……”
說到這,我似乎隱隱捋順了一些說不通的事!差點一句臥槽脫口而出,腦子一下子靈光了,也當場怔住了。
我一直意識不到,付老爺子當年的三件從假冰棺得來的珍寶,其中一件血紅吊墜,我可以大膽想象,會不會是爺爺遺留給我的吊墜?這不是胡言亂語,誰亂說話說到自己的親爺爺頭上?
麻天師為毛要奪取了我的吊墜,還說出一席令人匪夷所思的話?(詳情請看29章)我總算大半年的時間回味過來了,一下子懵得一頭黑。
因為上世紀五六十年代,首次能倖存闖進郝文王墓的三個人,一個是付老爺子,一箇中年男人是麻天師的祖宗,另一個年輕小夥正是我的親爺爺!
付小慧不是說了嗎,當年付老爺子他們三人尋找破解雙魚詛咒未果,又分自每樣珍寶。依據付小慧說的,付老爺子分的是雙魚玉佩,我爺爺分的是血色吊墜,麻天師祖宗毫無懸念的分到了羊皮卷軸。他們都彼此想要後人破解這詛咒,所以麻天師意外得到了我的血色吊墜,這意味著他可以進一步破解詛咒,所以才會如此的欣喜若狂。
我再假設一個可疑的結論,一開始,麻天師與付小慧一樣被郝文王的老奸巨猾的心機給誤導了。都以為這是郝文王的真墓,誰知道下到了封門村郝文王的假墓,卻遭到了守衛陵墓的鬼婆娘追殺,差點在此墓中命喪黃泉,可還是僥倖逃脫了。
麻天師不是傻呆子,他能活著逃出去肯定也知道了那隻不過是郝文王疑冢,所以,他下一步的目標就是位於貴州某地、郝文王的真墓。
但是有一件事說不過去,我爺爺是當年染上雙魚詛咒的其一,為什麼我一家子的人(爸爸大伯叔叔)都相安無事?我的家族始終沒受牽連?
汗,我也不是有意毒言詛咒我家族的人出事,而是單純的感到奇怪罷了,沒受到詛咒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作者題外話】: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