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殭屍牙印(1 / 1)
我在黑夜中急忙開了陰陽眼,不過四周還是黑壓壓的一片,一些會發光的人,準確來說應該是鬼,正在到處亂逛。更有不少小鬼想要附我身,可是我的頭頂,雙肩的三盞陽火還沒熄滅,鬼魂是不能輕易附身的,所以,我也不用管一群小鬼。
小鬼只是天性好玩而已,並沒有惡意,若是各位看官不走運氣遇見了,不用怕,你若是不冒犯它們,那麼反過來說,它們也不會害你。
我咬破食指,十個手指兄弟中,老受傷的就是它了,我頗為心疼的念道:“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當?急急如律令!”這是驅鬼咒,對鬼魂具有莫大的震懾力,我念完後在地上用血液畫出一個“鬥”字令,那些小鬼一時間全都吱吱叫的逃難一般的四處逃散了。
驅*字令是相傳日本的,但實際上也是我們中國在唐朝的時候傳過去,類似九字真言頌。驅*令分“鬥”、十、貞、屴四種字令,需得血液輔助,加上各自的咒語。一般來說,對付惡鬼都是使用鬥字令。
這會兒的醫院,才算真正的空蕩幽寂,鬼影都不見一隻。
小鬼一走光怎麼那麼安靜,我心想該不會幾隻小鬼就鬧得醫院連續斃命了十幾個人?不可能,絕對還有別的*祟隱藏在某個角落裡,對我虎視眈眈著,只不過在等待一個機會出擊。
我剛這麼一想,脖子的肌膚突然發冰一般迫得生疼,我立刻下意識的轉頭,“嘭”地一下,我的腦袋似乎撞上了冰塊一樣堅硬且寒冷的東西,霎時,那東西又不復存在,鬼一般神秘消失。我卻怕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什麼*祟這麼猛?居然讓我都無法察覺,就輕而易舉的靠近我身邊。
如果是鬼的話,我陰陽眼不管怎麼樣都能捕捉到一點蹤跡,可是,那東西像是憑空出現一樣詭異,我的陰陽眼完全對它沒作用,也就是說,它或許不是鬼*!只有這個理由才解釋得通。
這麻煩有點棘手,黑夜中我一點不佔上風,別說我要剷除這玩意,我自個還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是溜之大吉吧。
剛在原地邁開一步想要回病房找犯賤,下一秒,樓上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此時在整家死寂的醫院的每個角落都聽得清清楚楚。我一愣,媽的,看來死玩意剛才對我沒下手成功,先去找其他人下害毒手了。
我心裡一急,邁開腿就往樓上跑。慘叫聲像是從五樓傳來的,我氣喘吁吁的跑上五樓,就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的血腥味,很刺鼻。拿出手機暫時充當手電筒照明,在五樓的每間病房檢視。
一開啟閃光燈,馬上掃到一個黑不溜秋的人影,動作極快的閃進樓梯間,我拼命追也追不上,一看已經沒了蹤影,也懶得追了。轉身看見一間沒任何防備開啟的病房,血腥味似乎是從裡面飄出來的,於是,我打著閃光燈就進去了。
病房裡也沒有燈,黑乎乎的很詭異。我麻著頭皮到處掃一掃,病床上的病人不知所蹤,我摸摸床墊,熱乎乎的,說明剛才還有人在躺著。突然,好像看見一條人的腿不可思議的扭曲著,在床底下伸出來。
我貓身在床底一看,操你大爺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一雙寫著無限恐懼的死人眼,毫無光彩,瞪得比牛眼還大一倍,像是看到他生平最恐怖的東西。我盯著他眼睛看一會兒,也覺得背脊一陣子發麻,急忙把受害者的屍體從床底拉出來。
受害者是個男性,不知道是不是我打著閃光燈的緣由(閃光燈的光芒是冷白色),反正我看著這具屍體臉上毫無血色,真是大爺所說一樣。我摸摸屍體的雙手,冰冷冰冷的,心裡兀地一沉,屍體一般只有經過幾個小時後才會散去體溫。
可是,從我聽到慘叫聲到發現他的屍體,上下不夠五分鐘,怎麼可能一盞茶水的功夫,就冰冷了?我有一個可怕的推測,蹲在屍體旁邊把他的脖子掰過來,沒錯,脖頸的大動脈有兩個類似猛禽咬出來的牙洞。
但是,這並非猛禽所咬,誰家有猛禽來醫院咬人?這兩個牙洞直徑一CM左右,帶有一點兒血跡,如果我推測沒錯,他大爺的,絕對是殭屍的傑作!這受害者,都是給吸光血液死去的。
他媽的,這年頭,粽子也是有智慧的,懂得熄燈滅電,一吸血就扯呼,還懂得以靜制動,你在明處我在暗處,啥型別粽子這麼猛?這麼一琢磨,我好像捋通一件事,***大爺的,心裡大罵這一句,管不上報警就一撒腿往三樓跑,一直順著序號找到曉生的病房。
犯賤見到我回來了,一臉驚慌失措的拉著我的手,顫顫說道:“大哥你去廁所去那麼久,跑哪去了,剛才,剛才你沒聽見有人慘叫呀!嚇死我了,還他媽停電。”
他大爺的,這傢伙真囉嗦。我沒空搭理他,一推就推開他,徑直走到曉生病床上旁邊。曉生正蜷縮在被窩裡,包裹的實實嚴嚴,頭都沒有露出來,不用呼吸嗎?我轉頭問犯賤說,剛才曉生有沒有離開這間病房。
犯賤一愣神,慢慢說:“沒,沒啊,怎麼了。”
當我看不過來?我嚴肅著臉色再一次厲聲問道:“快說實話,他有沒有離開過這房!”
“好吧,剛才曉生也上過一次廁所。”犯賤看著床上的曉生,撇嘴道。
我就說嘛,肯定是曉生要求犯賤不要跟別人提起他剛才上廁所的事。我叫犯賤退後幾步,他一肚子的納悶問我幹嘛,我沒工夫搭理他,直接把被子一掀開,食指早就擠出一絲新鮮血液,捏個法決就往曉生的眉心戳去。
但是,我還沒有戳中他眉心,反而給他一擊快準狠的鎖臂,跟著一腳踢中我腰背。大爺的,痛的我一咧嘴喊出來了,任我怎麼掙扎也於事無補,手臂死死的鬆不開。
因此我更敢肯定,這曉生不是人類,或者可以說,這他媽就是死粽子!他能斷氣存活,行如鬼魅,力氣如牛,卻沒有鬼體,不是粽子難道是超人啊?
犯賤一見我們動手動腳,好意過來勸架,不料,曉生的雙眼一發紅,瞪了犯賤一眼,隨即犯賤昏倒了,一頭栽在地上起不來。
“我沒打算害你,為何苦苦相逼?”他鎖住我的手臂,語氣冰冷的猶如死人。
我忍著強烈的疼痛感,咬著牙說道:“你對無辜的百姓下毒手,我就得有義務剷除禍害精!”說著我發力想要掙脫他,但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我殺的,幾乎都是有犯罪前科的人,他們該死,我從來沒害過一個無辜的。”他似乎發怒了,又使勁鎖住我的手臂,痛的我感到肌肉都撕裂了。
我疼的滿頭大汗:“有犯罪前科的人,警察會處理,並且犯罪不代表一定要死,你這麼做,無非給你找個殺人藉口罷了。”
“好啊,我咬一口你,我看你有沒有這個殺人動機!”他媽的,這不是要把我也整成殭屍嗎?
他話音剛落,我著急的手舞足蹈的掙扎,人在生死存亡之際,潛力無限大。曉生剛使勁的固定住我的脖子,我立馬藉助這個姿勢的妙處,趁機使出摔跤技飛衝肩,登時,我們兩個從床頭滾到床尾,骨碌的跌在地上。
**大爺的,我居然是在底下,當了一回墊背。曉生整個人的重量壓在我身上,差點沒把屎尿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