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拋妻棄子(1 / 1)
門隨之開啟,我第一眼看到就是一條半透明白色蕾絲睡袍,透過簿簿的一層蕾紗,露出潔白的肌膚,往上瞧,是個25左右的少婦,臉蛋還不錯。
臥槽,天氣預報說今晚的溫度只有6度,穿得如此清涼,她不冷嗎?
少婦對於自己的誘人的打扮一點也不覺得有異樣,站在門口,看見是我們兩個陌生人,疑問道:“兩位是?”
“我是誰你不用管,我是來找譚俊的。”我看著她那胸前雪白的肌膚,偷偷吞口水。
“譚俊?”她聽到我找譚俊後,忽的驚詫地提高聲調,眼神很古怪,又像是做賊心虛,飄忽不定道:“哪個譚俊?我沒聽過,你是不是找錯……”
她還沒反駁完我們是不是找錯人,廳房裡面傳來一個渾厚男人聲音:“老婆,這麼夜了,是誰啊?”
“物業管理前來繳費的。”少婦朝廳房喊一嗓子。靠,我是物業索繳費的人?既然少婦說謊了,這個男的,百分百是譚俊!
少婦露出馬腳了,繼續不要臉地強調著:“那是我老公,你快滾吧,這裡沒你說譚俊。”說話間想要伸手關門。
我急忙給千兒使一個眼色,退後幾步。千兒很有默契地點點頭,立刻在門關上的一瞬間,嬌喝一聲猛地一抬小腳,重新把門踢開。
我跟後就大步流星的鑽進屋子裡,少婦嘴裡叫喊著:“有人入室搶劫啦。”剛胡言亂語完一句,就被千兒一抬膝蓋頂在少婦的腹部,痛得少婦頓時瞪大雙眼,張大嘴巴啞口無言。
千兒這丫頭,人家和你沒深仇大恨吧?
這麼一鬧,也驚動在廳房裡的男人,廳房裡一陣噼裡啪啦的動靜,男人慌張的聲音一直嚷嚷:“救命啊,搶劫啊!”***大爺的,還沒看到我們就說搶劫了!
我到廳房一看,看見一個穿著睡衣的男人一手拎起一隻炒鍋,一手提起一把菜刀,慢慢走出廚房,到了餐桌面前,朝我喏喏威脅道:“毛頭小賊,你識相自己報警自……自首,不要逼老子出……出手。”
我和譚俊接觸並不多,但是也一眼認出來,這他媽就是譚俊!
譚俊這老鼠膽子,說話都是顫顫巍巍,威脅三歲小孩都威脅不了。我屁股往高階沙發上一坐,拿起面前的蘋果拼盤吃起來,嚼嚼道:“譚俊,跟我回老家吧,我和你是一個村子的,你娘和你妻子都掛念著你呢。”
“你不是搶劫的嗎?哦,你……你認錯人了,我不是譚俊。”譚俊說謊時眼神也飄忽不定,不自覺的透露潛意識。
我又拎起一串葡萄,放進嘴裡,嚼著說:“我管你是不是譚俊,反正你要跟我們回去。”
“村子裡的譚俊不是死了嗎?我不是譚俊!”這混蛋鬼打後腦勺了。
今晚特別餓,吃完葡萄,我又在扒一條香蕉的皮,一邊說:“你找幾個老和尚施用蓮子造屍術就能騙過我嗎?你不用說什麼廢話了,反正今晚,你不回也得回我回村子!”
“我不回!打死我都不回!”譚俊像是發瘋一樣像我砸過來一隻炒鍋,我正眼沒看一下他,手裡繼續扒著香蕉皮,輕鬆的一腳踹開半空的炒鍋。
他自知打不過我,所以想要掉頭便門口逃跑。剛一掉頭,一條修長的美腿突然閃現,踹在他的小腹。我一眼認出來了,那是千兒的美腿。譚俊的肚子就這麼就不明不白地遭到千兒飛來的一腳,臉色痛得就好比便秘十年的樣子,滾在地上不住的喊爹喊娘。
我額頭冷汗不禁狂飈,千兒格鬥技術怎麼變得如此厲害了?要是娶回家當媳婦,惹她一個不開心,我豈不是遭罪遭大了,一點利處都沒有啊。
“丫頭,你近身格鬥技術哪裡偷學來的?”我過去神秘地問道。
千兒爽朗的一皺俏鼻子:“厲害吧?以前沒機會出手,所以你才會不知道的。其實,我從初中開始,家裡人就要求我學習防狼格鬥技術了,高中後,我爸又叫我練習以色列女子近身格鬥,也不知道學著幹嘛。哎呀,學完又無用地之處,這遇到適合的了,當然得露一手給你看看的嘛。”咬著唇角勾起一個深意的微笑。
汗,擺明了殺雞儆猴,暗話是說我像他們一樣不守倫理道德,也是一樣的下場。怪不得一開始我就覺得這丫頭老是耍花拳繡腿,原來真會格鬥技巧,有能力自保。
我抹去額頭的汗珠,看著痛倒的譚俊和少婦一挑下巴,示意千兒弄暈他倆。
千兒以手作刀,乾淨利索地砍在他們的後脖,一擊就讓他倆腦袋一歪,翻個白眼就昏迷了。接著就是我一個男人獨乾的重活了,把兩個比死豬還重的人抱上奧迪車。
擔心乘搭電梯會遇上住客,誤以為我們拐賣人口,於是只能辛苦地走樓梯。靠,這是十五樓!尼瑪比上山砍柴還累!不信?你試試抱一個人兩次在十五樓走上走下!
等到他們兩個上再次醒目意識時,我已經連夜把車開回老家,此時已經是凌晨時段。
雞鳴三遍已過。
回到村子我也不著急回家,直接將車子開去譚俊家。
敲敲破爛的大門,原本黑漆漆的瓦屋亮起一絲火光,沙啞的嗓子在裡面應門道:“來了,誰啊。”是譚俊妻子。
我主動報上身份:“譚大嫂,是我,李老爺的孫子。”
“是你啊,等會兒。”譚俊妻子出來屋子,大門“吱呀”地緩緩敞開了,譚俊妻子漆暗中的模糊影子出現在大門後,“也快天亮了,你們不睡覺跑來我家幹嘛?有什麼事嗎?”
廢話,我沒事幹嘛三更半夜挨凍來你家敲門。我點點頭道:“有事,關於譚俊的。”
一聽見與譚俊有關,她立刻來了精神,忙叫我進屋裡說話。
我說道:“嗯,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帶兩個人一起進屋子裡說話。”
“還有人?”譚俊妻子驚訝道。
我開啟車門,車後座倒著兩個用包裝繩綁著雙手,嘴巴封上黑色膠帶,只能喉嚨裡發出一絲的嗚嗚叫的人。
汗,是千兒擔心他們會胡鬧,不生安分,所以,很粗魯的綁著手堵住嘴。
“俊兒?”譚俊妻子一見到“死去”的譚俊,一捂嘴就無聲的哭出來,情緒一下子失控了。千兒擔心她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吃力地拉著譚俊妻子就拉入屋子。
我把譚俊和少婦身上的封條繩子解掉,兇巴巴地推著不情願的他們跟著跨入譚俊家門,一直推到正屋。
而正屋裡,譚俊妻子坐在老闆椅子上哭噎,千兒好言的安慰著她。我在譚俊和少婦的後頭使勁一推,讓他們跪在譚俊妻子前面,因為做了不道德的虧心事,惶恐得大氣都不敢出。
“這,這怎麼跪著了!天涼,快起來。”譚俊妻子憨憨地還矇在鼓裡,居然還叫兩個姦夫**平身。(咳咳,一時間想起沁兒那句平身了,被帶過去了。不是平身,是站立!)
我瞥一眼跪著的譚俊,說道:“譚大嫂,你不用管他們,就由他們跪著。當然了,他們跪著是有原因的,不過是什麼原因,我想得讓譚大哥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無謂要我爆出不中聽的醜聞。”
“什麼醜聞?對了,這個女人是誰?”譚俊妻子從進門到現在才察覺少婦的存在,感到一絲的疑惑。
譚俊整張臉猶如吃了黃蓮一樣苦,一直保持緘默不語。而那個少婦,臉上卻是閃過絲絲得意,若是我不在場,她可能會反客為主說,你管我是誰,反正我比你強,你不夠資格問。
我們鬧出的動靜也不小,特別是譚俊妻子的哭聲,驚動了熟睡中的譚大娘。所以,當譚大娘步履蹣跚地來到正屋一看究竟時,看見眼前一副夢般的畫面,差點沒腦袋充血又昏迷,還以為是老眼昏花呢,一直拗著譚俊的手問譚俊沒到頭七怎麼又回來了。
枉對天下父母心啊,枉報養育之恩,譚俊沒為父母付出什麼東西,反而良心被狗吃了,被錢財矇蔽雙眼。他心裡可能覺得愧疚,也斷斷續續的抽泣。
整件事到了這裡,大家也應該略知一二吧。地府登記簿的記錄沒錯,譚俊確實還沒死,好活好生的存在陽間,而死的譚俊是誰,我前面提起過的,蓮子造屍術!至於到底怎麼一回事,八個字可以概括:錢迷心竅,拋妻棄子!
據譚俊平復好愧疚的情緒後說的,他曾經背井離鄉出物慾橫流的社會拼闖,想要幫補家中窘迫的經濟,來到一家公司當最底層的打雜工人,無意中邂逅了公司財務總監的女兒,諾,就是我眼前的少婦,林鳳。
老天不知是厚待譚俊還是推譚俊入火坑,林鳳鬼迷心竅般對譚俊產生特殊的感情,想盡各種五花八門的辦法來勾引譚俊,皆未得手。實在無計可施,用了一個心計,在某一天故意引導譚俊摔破公司的一些貴重物品,然後預測之中被公司起訴討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