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竟然是母子(1 / 1)
我怎麼沒想到呢,算上和酒後誤事的一次,今天之內我和千兒已經經歷了四次***的生活,腎氣不足,我男人的陽氣很大一部分都傳給千兒了,特別是初夜會更損陽氣!
我差點沒哭出來,我也忒衰了,滾床單也滾錯日子了。
我閉上眼睛,得了,我還是回地府找沁兒吧。
我的心窩又一次感測一陣令人肌肉緊縮的寒冷,我知道這他媽是要挖心,我心說你好歹也給我留個全屍啊……
“等等!住手吧。滾開,你何必關心一個與你不相關的人?你這樣罪孽只會做來越深。”
突然,王安雅混亂的自言自語著,我納悶了,仔細分辨語氣,才知道叫住手的是善良的王穎。睜開眼睛一看,果然是她,後面跟著驚魂未定的晨浩和千兒。
只見王穎掐住王安雅快要觸到我心窩的爪子,請求道:“何必這樣,懲罰了黃明威一等人已經足夠了。”
“你懂什麼?你忘記了你的痛苦了嗎,你有難時,有誰挺身而出拉你一把?支撐你的,只有我,沒有我,世上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欺負你!你不感激我算了,還來阻止我!”王安雅變回十分可怕的怖臉,將王穎打得煙消雲散,那隻不過是她另外一個念頭罷了。
晨浩上前一步,哭著勸道:“媽,住手吧,我不想你犯下那麼大的錯誤。剛才,媽也跟我開導過,我想要的媽,是王穎這種媽,不是殺人不眨眼的媽。我開始見到媽你時,確實是很喜歡你,當做戀人,可惜,你是我媽,天意弄人,現在我不想看見我媽是這樣子,我爸也被你殺死了,我從小就看到鬼,這對我來說公平你,你為了你的怨恨,非得搞得生靈塗炭嗎?不要這樣。”
靠,原來剛才是被王穎拉去開導思想工作啊。想想也對,突然從戀人的身份,戲劇性的變成自己的親媽,任誰也一時無法接受事實。
我艱難的站起來,可還是雙腳無力撲通的跪在地上,牛仔褲已經破損幾個洞了,膝蓋皮磨出血了。千兒一看我虛弱成林黛玉,立刻過來雙手扶起我,把我的手搭在她香肩上做個支撐點,關懷問道:“怎麼樣了,沒事吧?”
我點點頭,籲一口氣:“沒事。”沒事才怪!
王安雅這邊,似乎晨浩一番真情融化了她強悍毒恨的心,又像是想起二十多年前被人拋棄的傷心事,淚水終於還是唰唰的流露了,一點點攻破二十多年的心結,她嚎哭著說:“兒子,是媽媽對不起你,讓你從小沒爸爸,沒媽媽,沒家人,媽媽有愧於你啊。”
王安雅和晨浩相擁而泣。
雖然她哭著有點瘮人,但是聽著不恐怖,畫面有點溫馨,讓人忍不住落淚。畢竟這事是上一代人造成的,故事也該有個結尾了。晨浩一番勸,解開了王安雅這個當母親的鎖上24年的心結。
鬼也需要釋放壓力的,一般的鬼是沒有鬼淚可流的,不過若是生前受到極大冤屈,死後不能平反,心存不甘,就會化成厲鬼,而厲鬼如果能想起生前發生的冤案,就極大可能流下鬼淚。且有兩個作用,一是像人一樣透過流淚來釋放內心多多少少的壓抑,二是引起人的好奇心,傳得說若是有人看到鬼滴鬼淚,三天之內大病死去。
同時,鬼淚是鳳毛麟角,極其珍貴的東西,用途廣泛,至於什麼用途,我們後面再表。
自然,王安雅也是洩放沉積多年的壓抑,也相當於和王穎結合體,既善良,又*惡,可以隨便支配情緒了。
我們放寬兩天,給晨浩一個與王安雅兩母子之間的談心的時間。因為王安雅怨恨一解開,投胎將會受到地府方面的譴責,予以地獄之牢,不過這一切,我沒有跟晨浩講過,畢竟王安雅本身也不想讓兒子知道,自己下地府不是投胎,是受難。
三天後。
王安雅已經在我的指引下地府了,我們一行人全都來到她的墳墓前緬懷,一件血淋淋的社會慘案,總算落下一個句號,故事不算圓滿,且倉促,但是事件本身有我們應該反思的地方。愛情、友情、親情的冷漠,足以把一個乖巧的女孩變成一個***魔。
連仲和付小慧沒出多大事,就是私自逞強去調查王安雅的時候,被算計了,困在雜貨鋪的地下室。當天我們就把他倆救出來,驚魂未定。
此事解決了,學校方面依然不知道情況,則是把放假拖延到十天。我們也懶得通告外界,多放幾天假對我們也好,放鬆一下半個月來處於緊張的身體。
王安雅一事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一眨眼,距離她下地府已經兩天了。這一天清晨,天氣晴朗,金黃色的陽光肆意的撒在陽臺上,透過綠色的窗簾把整間房子都染上青色的格調,南遷的鳥兒路過時停在窗門落腳,稍作休息,吸一口早晨的空氣,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我睡意朦朧地扭頭望過去,都日上三竿了,懷裡的千兒睡成一隻考拉,靜靜的躺在被窩裡,口裡的香液都不知不覺沿著嘴角流下來,其中還帶一些白色的粘液,咳咳,自從初夜之後,我嚐到了鮮,如同吸食毒品一般,上癮了,根本停不下來,幾乎勝新婚,每晚都一次融洽的房事。
不過,哥我也不是晚晚都需要房事,估計這樣下去,30歲就陽痿不舉了,到時候我的大好人生就作廢了。最痛苦莫過於眼前一個脫光的美女,你卻舉不起來上了她。
我輕輕地在千兒耳邊叫喚著起床啦,她也聽見了,嗚啊的伸個懶腰,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莫名其妙地望了我一眼,又閉上眼睡覺了……
直到上午10點鐘,我們才洗個澡,穿好衣服,一表端莊地走出客廳吃早餐。正好碰見也在吃早餐的連仲一對狗情侶,順道問起:“今天去哪玩啊?”
連仲埋頭吃著肉粥,頭也不抬,弱弱道:“玩你奶奶,你每晚玩的還不夠啊,現在才起床。”
靠,他這小子含沙射影啊,自己每晚不還都是玩付小慧!不過我這幾晚……
付小慧看見氣氛沉默,略微尷尬,哦一聲說道:“小千,這幾天怎麼不見楚天宇啊,自從你們重新在一起後,他都沒出現過。”
對了,我差點忘了楚天宇這孫子,好幾天都沒見到他了。我心裡還想當著他的面,跟千兒來一次瘋狂地溼吻呢!
“我不知道,他沒找過我。”千兒回答道。
“肯定是他慫樣聽聞學校鬧鬼,然後屁滾尿流的逃跑了。管他那麼多,人沒死就行。”我嚷嚷道,撇開這個話題,安心吃早飯了。
正好這時,叮咚一聲,有人摁門鈴。
我納悶著這誰啊一大清早就過來打擾,開門一看,我去年買了個表,說曹操曹操就到!正是楚天宇這個孫子,噙著鼠輩的笑臉,直接無視了我,繞開我走進廳房,他媽的,居然霸佔了我的位子,坐在千兒旁邊!
**大爺的,欺負人都欺負上門來了!
楚天宇暖心的微笑著,不過在我眼裡卻是很裝逼,他說道:“小千,這幾天我也放寬日子給你考慮了,到底想好了沒有。”
我一愣,想好什麼?放寬日子是什麼一回事?剛要問他,千兒擺下瓷碗說道:“我還是覺得過我自己的人生好一點,畢竟現在……我跟你不可能。”
“等等……”我一頭霧水,不過我還是知道肯定是楚天宇苦苦糾纏於她,:“你們在說什麼?楚天宇,我警告你,千兒是我的人了,你別來再纏著他,破壞別人愛情的人渣!”
“我破壞你們之間的愛情,呵,真搞笑。”楚天宇皮笑肉不笑道,“小千,你告訴他我們是什麼關係,到底是誰先來後到,破壞別人的關係。”
“呃,我們還有事,你們聊。”付小慧自知可能會連累無辜,還沒吃完早餐,就拉著連仲找個理由出門避難了。
真是兩個奇葩。
千兒一愣神,凝望著我不語。
我說道:“我就不信千兒還能偏心宇你這一邊,我和千兒相識差不多一年了,你才多少天?”
“你才一年?”楚天宇像是聽到平生最搞笑的笑話,仰天大笑道,“我和千兒相識不能用年來作單位衡量了,我們是世紀!”
我心說世尼瑪的紀,你們兩個年齡加起來也不過幾個一箇中年人,還有臉說世紀。我諷笑著說:“吹牛逼也要找個適當的時間地點人物,對吧千兒?”我笑著轉頭一看千兒,忽然,我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