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不明怪病(1 / 1)
小鎮地勢特別,五個人腳步緩緩向蘇小銀的村寨步入,欣賞湘西特色美景,全世界絕無二處。兩旁山林茂密,不時看到山溝嶺坎上,出現苗家和瑤家的寨子,在樹木掩映下,一座座陳舊發黑的木屋和在電視曾經看到過的吊腳樓,顯得古老而又美麗,神秘而又滄桑。偶爾聽到三兩聲犬吠,在空寂的山間,是如此的親切。彷彿讓人感覺,回到了原始那種祥和寧靜的天地。一條條長滿青苔的石階,默默的從寨子伸下來,似乎為回家的孩子指引道路,指點迷津。村寨溪邊,還可見到幾個銀袍項鍊的苗家姑娘,在捶洗衣服,夕陽下,構成一幅絕美的天然圖畫,令人留戀難忘的美景。
不知欣賞湘西特景,還是分開的戀人又重逢在一起而心情抑鬱,一行人行走著,只言未發,沉默寡言,氣氛顯得怪異。蘇小銀忍不住問:“誒,我怎麼感覺你們四個很奇怪,怎麼都不說話的啊。”
我心虛地說:“咳咳,我欣賞景色。”
“呃……我在考慮問題。”沁兒眼神飄忽,也是說謊。
“哦,我吃麻辣太多,嗓子不行,不能多說。”千兒的藉口。
楚天宇最後不知怎麼圓場了,支吾道:“我……我……”突然含情脈脈地握住千兒的小手,“我只想做個安靜的美男子。”
……
幾分鐘後,蘇小銀走著用手一指前面不遠的吊腳樓,激動道:“那是我家了。”
湘西很多都是那種吊腳樓,用竹子造成,一來是因為靠著河,防止漲汛時候將房子地基給淹了,二來是因為這地方蟲蟻毒蛇較多,吊腳樓不接地面,可以防止這些小東西作祟。
蘇小銀推開竹珊們,叫了一聲娘,然後一個渾身苗族傳統服飾的大媽出來客氣招呼我們。不得不說苗裝真美,黑白裕翎服,繡金牡丹紋亮緞滾邊褙子,薄金鑲紅瑪瑙墜子頭冠,扎著一條雙字型尾辮子。沁兒和千兒兩個千金大小姐什麼名牌衣服沒見過,但是一見到少數苗族數,眼光滿滿猶如比看到lv限量版還驚奇,禁不住小女孩愛美的天性,哇哇地圍著蘇大娘轉,摸掂著蘇大娘身上的衣服。
蘇大娘衝了四碗茶,笑著說如果你們兩個女娃娃也喜歡苗族裝扮,剛好蘇小銀剩下幾套在家老是丟在家裡不穿,可以給她們兩個臭美臭美。登時把沁兒千兒兩個女孩樂得幾乎忘了尷尬的身份,有了共同話題,笑面如靨,心急著立刻換上一套更顯年輕的苗裝,一個瓊姿花貌,一個秋水伊人!
蘇小銀卻不解風情地說:“苗服有什麼好看的,還是短裙緊衣的好,你看韓國的,多麼時尚潮流。但是,你們兩個穿著還真好看誒,估計不少追求者。”
我心說這不是廢話麼,本來就漂亮,無論穿什麼都適合。
蘇大娘說蘇小銀這閨女就是崇洋媚外,喜歡韓國美女的打扮,挺胸翹臀的,一點沒苗族女孩的矜持。
幾個女孩正議論自己的事,楚天宇此時打破美妙的意境說:“蘇阿姨,蘇伯父怎麼樣了,我們不辭千里來著不是為了看服裝的,趕緊帶我們去看看吧。”
我心想這孫子終於說句人話了。
蘇大娘目光陰沉下來點點頭,領著我們來到蘇大伯的臥房。臥房空幽幽,床左側開著一扇方口窗,一絲藍色的光芒照在冷冰冰的木床,我們一看病倒在床上的蘇大伯,都驚呆了,完全沒有一絲剛才開玩笑的心思。
只見蘇大伯病殃殃的,皮包骨頭,眼窩黑黑的深陷下去,窩在床頭苟延殘喘著,就像是一個鴉片吸食者得不到滿足,一整幅畫面煞是令人心底發麻。
蘇大娘沉重的心情形於言表,語氣很少辛酸,說道:“這幾天怪事不斷,唉,自從山壩上一夜出現上百座山墳,我們村寨裡的人都以為是神靈顯靈,想要遷入燕子山上的靈地,誰知道呢,一遷墳就出那麼多事,老頭子就變成這樣。”
我偷偷杵了杵沁兒,歪頭小聲在她耳邊說:“覺得像不像是狂犬病?”
“不大像,狂犬病是怕光的,眼會充血發紅,而且這就幾天時間……發病期都在十天左右,可以排除狂犬病。如果不信沁兒,可以問一下蘇大娘。”沁兒凝重地看著蘇大伯,做出一番推測。
她的話我還是信得過,確實不是狂犬病,要是被犬類咬過,蘇大娘也不會不告訴我們而束手無策。
楚天宇走過去,深邃的目光在蘇大伯瘦骨的身上打量,左手結出奇怪形狀,,拇指捏著中指無名指,像是一隻魚。伸手在蘇大伯額頭上挑彈幾下,忽的,食指和拇指分開用力恰到的摁在睫毛之上的靈堂穴,疼得蘇大伯像一隻煎鍋上的活魚,慘叫著一個癲騰翻身,口吐白沫,眼睛一閉,暈了。
尼瑪啊,看不出楚天宇還真有點料子,懂得巡氣摸*!但是他為什麼在廈門郊遊的時候不出手的,哦,一定是他想要我故意輕視他這個對手,來個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蘇大娘兩母女在一旁在看著則是憂心如焚,蘇大伯口吐白沫時就衝上去制止楚天宇,以為他要對蘇大伯不利呢。哈哈,我心裡暗爽啊。
楚天宇並不理會蘇家兩母女,只是眉頭一皺,納悶道:“怪了,蘇伯父體內無陰氣,無鬼氣,無煞氣,真是怪了。一切體徵穩定,應該是個正常人才對。”
我一愣,沒撞*跡象?他大爺的,我也覺得怪了!
千兒久久不說話,似乎在一直注意到什麼關聯問題,繡眉一蹙,來到蘇大伯的床邊,看著床上蘇大伯口吐的白沫液體,噁心著捂住鼻子,忽的靈目一瞪,驚奇道:“不對,我覺得蘇伯父不是撞*,而是被人放蠱了。”
“放蠱?”我們全部的不約而同提高聲量。
“嗯,就是被人下蠱了。剛才楚大哥說的沒任何關於鬼神作怪的跡象,我就認為是蠱!這裡可是鬼國,流行蠱毒!”千兒堅持她的說法。
“沒錯,我們寨裡就有三個蠱娘,不過我們一家人跟她們沒多少接觸,她們沒理由要害我們吧。”蘇大娘給出一個理由。
楚天宇出頭說:“這事難說,蠱娘人心不定,看你們不順眼也可能放蠱。”
操你大爺的,什麼概念邏輯啊。下一秒,沁兒也像是想通一件事,反駁道:“不是蠱毒,剛才你……”說到這卡著了,轉頭嬌滴滴問我,“天翔哥哥,他剛才對蘇大伯使用的手法是什麼?”
我一愣,說道:“巡氣摸*,就是……”
我沒解釋什麼是巡氣摸*呢,沁兒忽的打斷我,強勢地接著說:“剛才你巡氣摸*是用來摸鬼*的,如果剛才是蠱毒,根本不會起作用,也就是說明,蘇大伯千真萬確是超自然力量作祟!”
好一個力證,我差點沒鼓掌。既然是蠱毒,巡氣摸*是沒作用的,剛才對蘇大伯有影響,就說明一定是鬼*作怪,只不過我們道行太低,不懂高階一點的道術,自然不知道什麼鬼祟。
千兒兩個人啞口無言,似乎也認同了沁兒的說法。蘇大娘母女對於道術就純屬外行人,一點不懂什麼巡氣摸*什麼的,因此我們辯論,也讓她們一頭霧水,蘇小銀疑問道:“我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下有點棘手,只能從百里墳的問題上著手探查。或許,蘇大伯的病情不關蠱毒,也不關鬼怪作祟,不過也得到等我們去看過墳地才知道。”我摸著鼻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