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又欠人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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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沒死。這編寫我人生的混蛋也僅存點良知,沒寫死我,畢竟我是主角啊,貿貿然連個大BOSS都沒打過就一命嗚呼了,未免太過坑了。

還沒墜落在地面,我就感到身子的一半猶如踏入地府一樣陰涼,不知怎麼的,我背過氣去了……

……

一股撲鼻的淡淡清香,這究竟是什麼香味,我想睜開眼睛,但是眼皮就像是兩座泰山一般,沉重得打不開,我又渾身懶的慌,根本不想動,憑這香味,我就斷定這不是地府,可是,究竟是哪裡呢?

一個膩膩的柔音在我耳邊吹著氣:“天翔哥哥,醒醒,喂,你眼皮動了。”

沁兒!

我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起她,這是她的嗓音。可是,為什麼我睜不開眼睛去看一看她呢?我好累,真的不想動。

又一個嬌厲的柔和之聲頗帶惱氣說:“混蛋,還裝死是不是!”

千兒!

汗,不知為何我聽到她的聲音心裡老是很怯怕,是有什麼原因嗎?對了,我和她無端端分手了。還有一個緣由,我記得她懂什麼近身格鬥術,每次都是我吃虧。

正想著,手臂一股刺痛衝擊上大腦的痛感神經,火燒一樣火辣辣的痛。遏制不住情緒大叫起來,一下子驚醒了,急忙收回我那慘遭虐待的手,靠,都出紅印了!

“終於捨得醒了嗎?”千兒的聲音幽幽響起。

此時我才發現我躺在一張古色生香的床上,房間裡站著兩個絕美的玉人,用不著我多說大家都知道是誰,沁兒和千兒一對美妞。我坐在床上弓著身子,正在撫摸著被千兒捏痛的地方,沒好氣道:“下手能不能輕點?別當我沒知覺好不好。”

“誰叫你眼皮動了還不醒。”千兒撅著小嘴道。

呃,好像哪裡不對勁,今天這是怎麼了,前幾天分手的時候不還鬧得很尷尬嗎?現在我和她談話居然沒一點鬱然的氣氛。更重要我現任女友——沁兒正在我身邊啊。

房間裡沒有其他人了,我納悶道:“還有人呢?這是哪裡?”

沁兒過來把小手放在我額頭上,道:“沒發燒啊。”

我潑掉她的嫩手:“我當然沒發燒,我問這是哪裡。”

“你沒看出來這是徐半仙家嗎?”千兒在一邊翻個白眼說道。她今天怎麼那麼活躍,對著我完全沒有隔閡的感覺。

我到底是怎麼回來徐老頭家裡的?我記得當時我墜落萬丈深淵了,後來身子一冷就不省人事,沒知覺了。我問沁兒我怎麼回來的,她眨眨充滿秀靈的眼眸,說,今天凌晨三點多,有人來敲門,開門後卻發現一隻長得香豔奪目的女鬼抱著我,說我再次欠她一個人情,就走了。

我明白了,墜落山崖後,我是被謝安福請靈請來的那隻女鬼救了我,所以才說我又欠他一個人情。想不到我也是能走運氣啊,走投無路的時候能得到一隻鬼的支助。

沁兒雲裡霧裡地只看見一隻女鬼抱著我回來,必不可然是誤會了,現在鬱憤地盯著我,道:“天翔哥哥和那隻女鬼有什麼關係?居然還讓她抱著你回來?”

沒等我開聲解釋,千兒先我一步搶過話頭:“還有,你逞什麼能一個人去找關中興,知不知道很危險。”語氣帶著責備的意味。

對了,關於紋龍局一事,她們還以為仍是關中興乾的好事呢。

碰巧這時候,房門被人開啟了,蘇小銀、楚孫子、徐老頭三人緩步進來,看著床上坐著的我。徐老頭先過來關懷問道:“你身上的傷是不是被關中興弄成的?”

我搖搖頭,說出了我在杏花寨與關中興之間的事情,一片呈辭說出當年八大家那些不為人知的內情,如今設下紋龍局的嫌疑人可能是表裡不一的楊木勇。可能等到我傷好後就去長沙一趟,親自過問。

徐老頭像是聽到一個驚天動地的訊息,有點不相信自己被一個偽君子騙了幾十年,已經是結巴道:“不…不可能,一定是關中興騙你的,怎麼說我寧願相信楊兄的為人。”

我說道:“但是我覺得他不像是說假話,因為他沒必要,這事他承不承認,在其他人的眼裡根本不重要,我們是潛意識認為他做的。還有,他那個所謂的徒弟,我認識,就憑他的徒弟我就懷疑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有問題,真說不定,是有人故意引導我們的視線去注意一個嫌疑最大的人,而忽略了一些細節。”

“關中興徒弟你認識?是誰?”楚天宇問我道。

這個人我和千兒怕是永生難忘了,第一次的靈異事件就是因為他才發生的,還差點搶走了千兒。我一字字道:“謝,安,福!”

我猜的沒錯,除了千兒聽到這如雷貫耳的名字露出滿不相信和驚詫的神色外,其他人都是一臉茫然,都在琢磨這謝安福是什麼人?當然了,狗崽子貴為廣東謝家的命根子獨苗,幾乎上層世家都略有耳聞,楚天宇眉頭擠出一個疙瘩,想了好半天才說:“是他?廣東謝浩榮的兒子,謝安福,曾經還追求過小千,是不是?”,

我沒搭理這孫子,自己一手掌握著狗崽子的資料資訊,居然還來問我是不是,腦子裝的都是尿啊。

千兒嬌顏不安,道:“他不是被……殺了嗎?”

我也不知道狗崽子在洞裡對我說的是不是實話,他究竟是關中興的走狗,還是術人的走狗,暫時沒有答案,反正他也牽連在其中,不管一年前他被誰帶來湘西,紋龍局一事必定有他的參與。

我傷勢不重,比起來,千兒被驚屍戳傷更為緊要,但是被我吸走屍毒,身體恢復得很快,不到一天時間就能落地行走了。而我,遍體鱗傷,都是讓樹枝擦破皮的,沁兒給我換了一身新服裝,幫我敷上一些徐老頭特製的治療皮外傷的膏藥,不出幾天都能結痂脫落了。

這幾天裡,楚天宇曾經想過想學我一樣,一個人去闖越龍潭虎穴,去長沙找楊木勇。可是我都幾乎陷入九死一生,在路上遇上兩隻鬼貨就差點陰陽相隔了,何況是他一個不學無術的渣渣,估計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因此,被其他人勸告打消了要出風頭的念頭的了。

徐老頭也專門一個人來找我談過,還是不相信仁慈善目的楊木勇是狠惡的術人,做出做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至於八大家,死無對證了,壓根找不出人去指證是楊木勇當初慫恿他們的證據。

徐老頭回憶幾十年前,確實是楊木勇放言說關中興勾結邪派,不給任何理由就打斷了手,當時八大家火上心頭,也沒在意到什麼細節。

說來說去,證據確鑿才是王道。

幾天後,我的傷痊癒得差不多了,本來就沒多大事,就是對付腐屍體力透支,休息幾天才充沛,精神煥發。

雨勢持續加大,不少寨子都被洪水猛獸吞噬了,不少地方都殃及影響,幾乎半個湘西都在下著濛濛細雨,道路受阻,已經與外界失去聯絡了。當地政府都是直接派直升飛機前來救濟一些浸水嚴重的民眾。我們這兒有三個富家子弟,自然我們去長沙也是搭乘直升機去的,一路上悠哉悠哉的。我在機上鳥瞰湘西地勢,一大片都是汪洋大海,不少未淹沒的鎮子猶如一座孤島,民眾孤單失所的待在上面等待救援。

我牙關也暗暗咬緊,必定要儘快查出誰是設下紋龍局的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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