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地下室逃脫(1 / 1)
我從房裡扶著牆壁,剝下一個倒下的青年的格子衫牛仔褲,給自己穿上。經過楊木勇和小容到翻雲覆雨的房間時,聽到裡面傳來陣陣酥麻的叫chuang聲,隨著啪啪啪的活塞聲音,小容幾乎是尖著嗓子,像是割肉一般的痛叫,其實啊,這女的不知道多爽。這老傢伙居然比一般男人都要猛!
我踉踉蹌蹌地落到樓下,腦子已經進入麻醉狀態,此時再打架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一樓的門口站著幾個西裝男子,酷似黑社會,就差手機沒槍了。不過沒槍也能把我揍個半死不活的,於是,我藉助燈光昏暗,匍匐爬在地上,利用花盆和沙發的掩護,順利爬到窗外,逃離了這座令人齒冷的宅子。可是,大門口還是一個難題障礙,我的手機被繳走了,無法聯絡外界,他們很快就發現我逃離出房間了,遲早會發現我,到時候難逃一死,該怎麼辦?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沉。我以龜速爬著進入花兒的溫室,經過的時候摸到一個井蓋有點鬆動,這種井蓋是用來排洩廢水的,下面比下水道好不了多少,汙臭沖天。可是我顧不上什麼尊嚴了,保命要緊,用最後一絲力氣開啟井蓋,整個人如同老鼠打洞一般鑽進去,剛好下面有一條銅鐵階梯,直通黑呦呦的水道。
我無力頹然地蓋好板蓋後,真的忍不住這種疲勞感了,雙眼一閉,忘了我還懸在上面的階梯,這麼一放鬆,手也跟著一鬆,耳邊生風,聽到啪嗒的濺水聲,同時我的肩膀傳來一陣的疼痛,類似於骨折發自骨髓的痛。
只是我實在太累了,累得不想動,慢慢的睡過去了,也不知道三生堂的人有沒有發現我的掉進了水道。
……
這種擔心是多餘的,再次有意識時,我手指輕動,感到整個人是仰面躺在冰冷的地上,黑漆漆的空間裡傳來一聲聲的滴答滴答,水流的聲音,瀰漫著一股福爾馬林的味道
我盤腿坐起來,小幅度的晃動左手胳膊,發現又掛彩了。抬頭一看上面的階梯,三米之高,掉下來摔斷胳膊也正常,不過這是哪啊?空間似乎還很大。
††我休息一小會兒,抑制住左手的疼感,然後在黑暗裡摸索著找到開關,開啟燈。看到眼前的畫面後觸目驚心,這是個類似於地下室,面積不大,牆邊兩個架子上,琳琅滿目,全是人體器官。那些泛黃的腸子、頭顱、手、內臟、眼珠、都泡在透明的瓶子裡。環顧房間四周,油然而生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屍體都經過簡單的脫水、脫脂處理,使用防腐劑、塑化劑和繃帶包裹成木乃伊形狀,這樣能起到固定屍體和儲存屍體的作用。每一具木乃伊都貼著一塊標籤,上面寫著地址。
所幸我發現這些屍體並不是老狐狸去殺害的人,而是在一些太平間或者是醫院的廢棄肢體收集回來的,不然的話,這得殺死多少無辜的人啊,還不罪惡滔天!
不過,這些肢體碎髒有什麼作用?有點像科學人體研究,反正我明白肯定不是這樣的。
燈擎開關的旁邊有一扇木門,我過去嘗試開啟一下,發現外面鎖上了。這種門只需要我用力踹上幾腳,就會轟然倒塌,唯一擔心的是動靜太大引來三生堂的人。左右對比利弊性,與其被人關門打……不如出去正面較量,興許有逃生的希望。
我連續幾腳踢在門栓上,“砰”一聲,門被我踢開了。面前赫然出現一條通往上層的樓梯,左邊是一個裝有暗黃色液體的水池。拜生物課的教導,我知道那是福爾馬林液,那是屍池。屍池邊有一些簡陋的水泥砌成的解剖臺,臺上擺放著一些瓶子,裡面是未製作完成的標本,水泥解剖臺像菜市場的賣肉案子,上面散落著一些血肉模糊的器官,還有一些刀具以及駭人的鐵鉤子。
果然,門被踢爛的動靜引來了懷疑,樓梯口突然傳來幾個男人的交談聲,愈來愈近,其中一個道:“下面好像有聲音。”
“會不會是走脫的那個人,我們除了地下室,好像其他地方都搜查過了,都看不到他的影子。”不同的男人聲音說道。
“走,咱們下去看看就知道什麼回事了,敢招惹我們三生堂,不識好歹的東西,小劉,拿鑰匙。”
壞了,我心裡一跳,左右看一看房間設施,壓根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沒辦法了,只能趴在屍池的後面來阻擋他們的視線,不得不說這很憋屈,鼻子左右就是刺鼻的泡屍液,我捂住鼻子連大氣都不敢出。聽到樓梯上有人開啟鐵門的聲音,幾道強勁的手電光照破黑幕,不住的擺動,到處照看。有人看到木門被踢壞了,罵罵咧咧道:“他孃的,果然有人進來了,我就不信他還能飛天遁地,既然進入這密閉的地下室,插翅也難逃,一定還躲在這裡,給我搜!”
地下室一目瞭然,不用幾分鐘就給他們看見的,倒不如主動迎合他們,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我唰的地上爬起來,舉起手意思投降,喊道:“不用找了,我在這,我不反抗。”
††幾道手電光立刻衝我照耀過來,媽的,灼眼的白光照得我的眼生疼。一個微胖的男子看著我,嘲諷地喲呵一聲:“我還以為你能遁地呢,能夠從樓裡逃脫,本事不小嘛,這不也成了地下老鼠了,哈哈,我看你還拽!”
我裝孫子賠著笑臉道:“我本事當然不小,可是比幾位大哥遜色很多,你們也能把我制服不是嘛?”
微胖男子還真當我是慫包,若有其事的點點頭,自我陶醉道:“小子還真會拍馬屁,但是今天你就算吹得上天,我們也要把你捉回去交由楊老處置了。”
我伸出右手(左手胳膊疼伸不出來),做出一副你想怎麼樣就這麼樣的態度,笑呵呵道:“幾位大哥請便吧,我一個手無寸鐵的人怎麼可能逃得過幾個威猛的大哥,我認命了。”
“既然這樣,我們不客氣了,弟兄們,捉他回去。”
說完,站在他身邊的三個青年男子亮出一個銀閃閃的東西,我定眼一看,他大爺的,不是警察怎麼會有手銬?他們信步有走到我面前,兩人固定住我的左右胳膊,弄得我骨折的左手一陣撕心裂肺的疼,可是我還是咬牙忍著了,額頭滴下豆點大的汗珠。另外一個則是替我戴上手銬。
††不等他幫我戴上手銬,正是他們放心警惕,以為萬無一失的時候,我一腳踢在替我帶手銬的男子的褲襠上,登時,他面目都紫青了,言語已經無法表達出男人的最痛,捂住襠部在地上不住的打滾,無聲的慘嚎。
另外兩個固定我胳膊的男子回頭看著地上打滾的同夥,都傻傻的愣著了,等到他們反應到要制服我的時候,我早已經金蟬脫殼,以手做刀,一擊即中的手刀砍在他們的脖子上,立刻悶哼一聲就癱軟在地上了。
微胖男見狀不利,就想跑出地下室搬救兵。我立即把近在腳邊的鐵架子踢過去,擋住樓梯的去路,只剩下他和我兩個人。
他怒罵道:“馬拉個幣,我老爺子是詠春拳的弟子,我一個人打死你個小雜種!”說著,雙拳做風揮打過來,看著像是詠春拳,其實上假把式,搞個花樣而已,中看不中用。我愣在原地不動,他都打不中我,嘴裡嗚哇嗚哇的喊個不停,我耳朵實在受不住這煩心的叫喊了,打個架你還喊毛喊,又不是李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