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定論(1 / 1)
警察隊長看了我耷拉著的胳膊一眼,點點頭說:“明天我就讓頭兒下搜查令,不過,小子你這傷嚴不嚴重?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廢話,我這左手再不送去醫院治療真該廢了。
警察不像城管冷漠無情,還是很熱心的,免費幫我送去市中醫院,不過就是送到醫院門口,然後就開著警車揚長而去了。
三更半夜,只有掛急診了。
我一個人可悲的去掛了科,等了好半天才出現一個穿著白袍的醫生來替我看傷勢。這白衣在午夜寂靜的醫院看著有點瘮人,後背禁不住發麻。他帶我來到一間房,叫我坐下,然後胡亂地在我胳膊揉打幾下,問我痛嗎?
我搖搖頭,可是額頭痛得冒汗了。
“不疼?那壞了,肌肉開裂,是軟組織挫傷,得開手術了。”
“不對啊,醫生你還沒問我怎麼弄傷的。”
他不樂意了,瞪大眼道:“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我沒脾氣道:“你是醫生。”
“那就是咯,現在我馬上幫你開刀,一個療程不到就肯定好了。”他說完,就到處翻箱倒櫃了,在尋找什麼東西。
我驚訝道:“就在這裡動手術?你沒開玩笑吧。”
“這有什麼問題,我當初也是在這動手術的,很快的,耶,終於找到了。”他笑著拉出一個櫃檯,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陰冷的盯著我,看得我後背涼嗖嗖的,都起雞皮疙瘩點了。
我有點想逃,下意識的退後著,磕巴道:“這……這你開玩笑吧,這能開手術嗎?”
“能,而且還很舒服呢!”他露出類似怪蜀黍的壞笑,像是要強bao一個軟弱無助的小孩,冷笑著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我立刻浮起一個可怕的念頭,這個醫生有古怪,不對勁!難道是三生堂的人?
他目露兇光,也不怕割傷舌頭,很變態的舔一下削髮如泥的匕首,掄動匕首,嘴裡大喊大叫著就猛撲上來。
我嚇得跳了起來,騰空躍在櫃子往他的腦.袋就踹一腳,我敢保證,這一腳力度非凡,西瓜估計都能被我踢爆,濺出汁液。所以,這醫生踉踉蹌蹌的一手扶著牆壁,一手摸著眩暈的腦袋,好半天都是處於懵白時段,完全傻了。
我正要找一條繩子把他綁起來,突然走廊裡一大幫人衝了進來,也是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我以為又是一群三生堂的嘍囉,差點沒拿凳子砸過去,只見他們七手八腳就綁住那個襲擊我的醫生,叫道:“這傢伙真難纏,又犯病逃了出來假扮我們。”
我放下手上抄起的凳子,這才明白,**大爺的,我差點被一個精神病人忽悠了!枉然哥我聰明一生啊。有一個醫生過來道歉說:“這病人犯病逃出來了,沒嚇到你吧?”
廢話,你試試三更半夜被一個拿著刀的醫生刺殺一下,看看怕不怕!
……
我今晚運氣也算有點背兒,第一被楊木勇暗算了一把,再後來遇到一個奇葩司機,現在又撞上一個精神病醫生給我看病,倒黴至此,夫復何求。
精神病患者被眾人七手八腳合力給綁走了,留下幾個專業對口的骨科醫生給我看一下有點腫脹的胳膊,照X光我可以忍受,他媽照B超是什麼回事?最後還得出一個病情結論:“高空墜落,胳膊軟組織挫傷,二頭肌輕微拉裂,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當時我就懷疑他們也是不是精神有問題的,怎麼和開始那個精神病人給出的定論一樣的。想來想去,這是醫院的經營方式,小病說成大病,後來我才知道我現在只不過是一時性的手臂肌腱拉傷,休息幾天就自然痊癒了。這下來醫院一看,X光B超加上住院費,總共五千多!
最讓我不滿的不是醫院變相勒索的問題,而是把我真實的傷勢隱瞞了,得出的病情結論扯得嚴重,貌似我就要癱瘓當個植物人一樣。把我的沁兒嚇個半死,凌晨四點多,和其他千兒三個人火急火燎趕來醫院,從醫生那裡看到我的病歷,沁兒心疼的看著病床上躺著的我,一下子捂嘴流淚了,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摸著我的受傷胳膊,淚眼汪汪道:“天翔哥哥,怎麼樣了,疼不疼啊?”
我此時胳膊屬於麻木期,就算你扎我胳膊也沒有任何痛感了,不過我藉助這個絕世好機會來裝一會兒,臉上呈現出很痛苦的神情,咬著牙道:“疼,不過我忍得了,大丈夫嘛,人在江湖飄,咋能不挨刀,這點小意思。沁兒,你就別瞎擔心了,來,給哥我笑一個,哭多難看啊。”
偏偏感人這時候,一個醫生闖進來插口道:“你現在是麻木無感應期,手臂只不過是稍微有點緩不過血液,沒什麼大問題。”
我當時就想一種拿鞋子拍死這醫生的衝動,他媽的,早不說晚不說,就在這淚點上面不合時機的說出來,為毛剛才照b超的時候不說清楚哥我只是小傷,又不要截肢!
沁兒一聽到我沒什麼大問題,一下子收住眼淚,那奪眶而出的淚水又瞬間吸回眼睛裡了,他對我粉拳相加,打的我不痛不癢,嬌哼一聲道:“原來你是騙沁兒的,真是壞人,以後不相信天翔哥哥了。”
千兒的閃閃發亮的目光裡也快速掠過一絲要殺人的寒光,似乎對於我的開玩笑有點生氣,冷言冷語道:“你居然還有心思三更半夜讓醫院打電話過來騷擾我們,到底怎麼一回事。”
我可不敢招惹這位姑奶奶,太強勢了,只能把我在楊木勇家裡遇到的驚魂事件一滴不漏給說出來,最後加以一番推測,楊木勇就是術人,作案理由一應俱全,位於廈門的百里墳被我無意給根除了,因利益受損,勃然大怒,把蘇家祖墳暗設紋龍局,引誘我們的責任心,借刀殺人,讓我們前去湘西把百里墳給破壞了導致紋龍局誕生,禍害一方。
眼前的處境有點窘迫,三生堂的地位在江湖裡估計不小,我們一個無名小卒怎麼去與之抗衡,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唯一捉住楊木勇,要挾他解開紋龍局這燃眉之急再說,說不定還能得到關於破解雙魚詛咒的線索。
但是,我也報案了,警方應該會替我去楊木勇地下室搜查出犯罪的證據,到時候想逃也不能逃到哪兒去,全中國都沒老狐狸的容身之處了,除非他逃去國外避難,我也無話可說了。
楚天宇和千兒,還有蘇小銀,來到醫院看到我傷勢並沒有想象中嚴重,短暫看望我兩眼,就立馬困得回酒店休息了。剩下沁兒這丫頭不離不棄像一隻溫馴的小貓待在我身邊,睡覺趴在床延邊睡,我心裡被暖的熱烘烘的,顧不得什麼傷員不傷員了,叫沁兒上床睡覺,雖然病床有點榨,不過應付兩個睡在一起還是允許的,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麼隔閡羞澀,抱著模模糊糊的睡著了。
早上九點多我才醒過來,睜眼一看沁兒不見了,剛醒來一兩分鐘,沁兒就像是受到我的心切感應一樣,病房門開啟了,沁兒手裡提著兩份腸粉和熱奶茶走了進來,原來是去打早餐了。真委屈她這千金了,平時都是好生好養地被僕人服侍,如今卻放下南宮小姐的尊貴身份,一個人跑到醫院附近打早餐,體會一下平常人的生活未免不是好事,經歷人間苦難,嘗過人間的辛酸苦辣,方為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