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新人生(1 / 1)
“小磊,還睡,起床上學啦……”
仍在睡夢中的我聽到耳邊有人輕暱我的名字,甜甜膩膩的。我也不用睜眼看看是誰了,半夢半醒間,直接乏力地囈語著:“等會兒啊,小妮你自己起床吧,我再睡會……”
“不行,必須給我起床,我好不容易才求叔叔給你一個學位,今天你第一天上學,必須給我懂事點,不能遲到!”小妮瞬間變成一隻小母豹,不顧形象的揭開被窩,動手動腳地撓我癢癢。
我癢得一癲騰,立馬刺激的哈哈大笑,急忙翻身躲開她的攻擊。靠,誰知道,下面是地板,我整個人仰面骨碌地摔在木質地板上面,頓時,我的脖子傳來一股嗡嗡響地意識。
小妮心疼地問我有沒有事。
我意識一時不清醒,沒一會又正常了,摸著腦袋從地板爬上床,認輸了,乖乖說:“小淘氣,差點沒摔掛我,不就遲兩三分鐘嗎?你叔叔貴為副校長,不會把你這個侄女怎麼樣的。”
小妮整副嬌軀一軟,雙腳跪在床上,對著我雙掌拖著翹下巴,那睡衣領口漏下去一大片,兩坨蜜桃隔著黑色的胸罩,若隱若現,好不美麗。她面若桃花的訕笑著:“我叔叔當然不會把我怎麼樣,至於你麼,我就不知道啦,還不快起床。”說著,她雙腳一踮就落床了,穿著拖著催促我快點,然後就一個人進衛生間洗臉漱口了。
我一個人傻傻的坐在床上,似乎在傷感些什麼,唯獨很模糊。清晨第一縷陽光從陽臺照射進來廳房,金黃色散漫一地,一切都好真實啊,我感嘆著打個哈欠,伸個懶腰。
小妮是我女朋友,她爸媽是重慶信陵(新區)的富商,她叔叔是誰,剛才就說了,信陵大學的副校長。我和她相識相戀半個月了,由於我沒有工作和學業,只能忍辱負重當個小白臉唄,大丈夫能伸能屈,以後絕對撐起半邊天。
我呢,名字叫丁磊,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讀到初中的時候因為自卑就輟學了,無親戚無朋友無同學,只有一個戀人小妮。我和小妮的相遇也是從孤兒院開始的,她幾個月前來孤兒院看望慰藉失去家人的孤兒。碰上了也正好回來探望老院長的我。一見鍾情,雙雙墜入愛河。
我原本的工作是在一家酒店打雜洗盤的累髒活,遇到她之後就要我辭工了,這個青春年紀應該還在大學唸書,要接受高等教育,做個文明人。我拗不過她,只能乖乖聽她話唄,今天她就讓信陵大學的叔叔副校長給我推薦一個學位,正式入學。
有人疑問了,我這個窮二代和一個白富美相戀,難道女方的強勢家世會好心同意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很多人認為窮光蛋和有錢人在一起都是為了錢,其實不同,我就是喜歡小妮的這個人,不是她的錢。當然了,岳父曾經對他一個千金寶貝女兒喜歡上我這個沒錢的傻小子,也是很惱怒。不過嘛,最後我還是征服了岳父的愛女心切的思想。
岳父岳母不久前和小妮偷偷瞞著我,收買來一個性感美女來勾引我。我不負眾望的透過了,完全不為所動。不為別的,這他媽當是我弱智啊!你見過岳父岳母和女朋友同時肚子痛上廁所嗎?你見過在這期間裡來了一個美女勾搭你嗎?更離譜的是這個美女是小妮的下屬啊,她難道敢翹小妮牆角看得起我?
當然不會,所以,我坐懷不亂的透過了,岳父對我讚賞有加,認為我有出息,以後和小妮組成家庭後就把手頭上的生意轉交給我負責。多麼關照我啊,我當場就淚流滿臉了……現在我就和小妮同居了,岳父岳母也沒啥意見,只是叫我小心對待他們的寶貝女兒……
七點三十分,我洗臉刷牙完畢,早餐過後就到車庫取出她的座駕保時捷macan,經過十五分鐘的路程來到信陵區前幾天投入使用的國際商學院,這裡幾乎都是有權有勢的公主和公子哥,生活富豪。而且有專門的停車庫,學校專人管理,服務多麼體貼周到啊。
你媽的,是不是在藐視窮人沒車啊!
停車庫地表上層,也是位於哥特式歐美風格的主樓旁邊的是一座長方形的大花壇。花壇裡月季、扶桑、繡球、米蘭等競相開放,爭奇鬥豔。紅的像火焰,白的像雪花,黃的賽黃金,粉的勝彩霞。花壇中央還有一棵南洋杉,翠綠蔥鬱,亭亭玉立。三個自制的“噴泉”均勻地噴灑著水珠,遠遠望去,如煙似霧,透過陽光,可以看見一道七色彩虹。
校園的藝術樓設有琴房11間,還有舞蹈排練廳、文藝節目排練廳、音樂教室、音樂廳、書畫展覽室、書法教室、多媒體教室、課外活動室等。
校園有兩個標準400米塑膠跑道、天然草坪田徑場一個、250米塑膠跑道、人工草坪田徑場一個,籃球場9個,排球場11個,網球場2個,區域明確,設施挺現代化的。另外還有可容納5800多人的體育館、50米標準室內游泳館、可開展乒乓球、籃球、羽毛球、體操等健身活動的風雨操場。
由於哥我是學業的一半插進來的,大一新生的入學訓練免了。分班這事當然順風順水了,蓋了章,如願以償和小妮同在一個班,主修跟著她的興趣,生物!
我對計算機有興趣,也順帶報了程式設計班,學點電腦技術。只為幾天前看了一則新聞,美國谷歌釋出的一款新穎策略遊戲,不少牛逼的中國玩家破解了服務端的網點,翻牆出國外和老外對戰,表現國人的強大之處,打不過就罵人。然後,整個伺服器中國玩家用中文罵老外,老外谷歌搜尋翻譯什麼意思,然後罵回去。國人又百度翻譯,再罵過去……
一個星期左右,我也算徹底混入了大學的氛圍,適應了大學的生活,每天上著七八節課,其中一半是醫藥學。學膩了,也叫別人替我和小妮點名,談了不少課去度過二人世界,傳為一段妙不可言的佳話。
五月,正值臨夏季。由於冷空氣的突然侵襲,幾天不到的時間,我們過完了春夏秋冬。從脫毛衣到穿t桖,再到穿棉襖。入學十天不到,我們都埋怨這什麼鬼天氣,喜怒無常的,我都感冒了。
天,異常的陰涼,骨子都凍了。今天,一些同學笑著都提早晚自習了,靠,我心說轉性子了?平地裡都不上所謂的空課晚自習的男女同學都爭著上去教室了,要知道全校的潛規則都是不上晚課,一般到了晚上教室基本空蕩蕩的,我們這學的又是醫物,白天都是動作屍體和人體模型,一到晚上都會陰森森的,只有桌影斑駁,人體模型靜靜不動地立在角落。單是想想後背就涼了。
問了問反常的同學們,才得知今天是系花的生日,她經常去的幾個班都有不少朋友和同學幫她慶祝生日。
我愣愣著心說這群真是吃飽了撐的,生日不去娛樂場所慶祝,偏偏去解剖過屍體的教室,靠,好惡心啊。
不過,小妮雖然和系花不熟,但是也算個朋友,到底還是要賞臉去參加一下生日會的。不然像這種兩個都是惹人非議的人,如果小妮不給面子系花,一些事無中生有說兩個人關係不好,以訛傳訛最後變成四角戀了,而且很大可能我躺著也中槍。只能不願意地跟著買了一份珍體面的禮物就上去教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