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鬼打牆(1 / 1)
電話通訊受阻,與外界失去聯絡。這時候我想起了鬼打牆,所謂的“鬼打牆”也有科學依據,其實是因為人的兩條腿的力量並不完全一樣,因此,人在向前邁步時,總有一隻腳比另一隻腳的步子要大些,人在行走時往往會不自覺地向一個方向偏轉,走長了,就會形成了一個很大的圓圈,回到原來的地方。通常在浩瀚沙漠、茫茫戈壁或皚皚雪原上行走時,由於四面都是同樣的景象,就很容易出現“鬼打牆”。
但是,目前我們所在一間佔地面積幾十平方的實驗室裡,上面的科學觀儼然崩潰了。說明遇上了民間流傳深廣而神秘的鬼打牆。人在等離子大磁場(鬼)波動幅度大的環境,刺激大腦皮層,矇蔽雙眼出現幻覺,走路就會走出一個圈,人就失去方向感。
破解方法民間百出,各種奇葩解法。我在這就不一一贅述了,有點兒普遍性和實用性的方法就是首先往正前方走7步,再倒退著走7步,90度轉身,脫褲子,小便出來就好(對於不懂奇宮門的小夥伴也算容易理解)。當然,對付一般道行不深的小鬼,唾沫也能輕易破解,只不過遇上厲鬼猛鬼那種主兒,你就算口水吐光也沒用。
我按照上面那種方法前進七步,再次倒退七步回到原地,然後叫系花把臉扭到一邊,我要撒尿。解開褲子,本來我就被嚇得憋得緊,這下可以痛痛快快地撒出一泡熱尿,完了抖了抖打個冷顫,舒服啊……
我提起褲子,滿懷希望地叫系花撥打電話求救。她也欣喜若狂地以為能逃脫這鬼地方了,立馬找了她男朋友的電話打過去,可是,她的臉色依然發青,又掛著一副死人相,絕望地搖搖頭:“還不行,還是不在服務區無法接通,怎麼辦?”
我不由一愣,這我不是完全按照破鬼打牆的工序的嗎?難道網路上都是騙人的把戲?靠,就知道不靠譜。這會也只能鐵著心實驗一下另外的辦法,吐口水,吐了半天還是沒用。
我當時差點愣傻了,小便不行,唾沫也不行,難道我遇上的是比厲鬼更上一層樓的鬼怪?依照不容樂觀的情況來看,很大可能是一隻猛鬼!那麼,我今天就要命絕於此了,真是倒黴它媽給倒黴開門——倒黴到家了。
我一絲不苟地回想細節,要說猛鬼的機率很微小,不然就憑我剛才的能力壓根不能驅走那隻鬼玩意,這麼想想,應該是我應對鬼打牆的方法有錯誤。可是,小便確實是最實用的方法,鬼氣怕邪穢物(有些就不怕了),忌殺氣,區區的鬼打牆很容易瓦解。只能是我的步驟出錯了,到底是哪裡出錯呢?
七星玄步也走了,小便也撒了,我心裡冒出一個庸人自擾的問題:難道不是鬼打牆……
不會的,我知道這絕對是鬼打牆,細節決定成敗,那有什麼細節我忽視了呢?民間俗法是要陽氣劇重的童子尿,難不成我不是處男了?我記得我一直以來都是潔身自好,沒有和小妮幹過什麼出格的事情啊,都堅守住最後的道德底線。
處男這事我可以對天發誓,至於會不會是小妮這丫頭某一晚上忍不住偷偷地趁著我熟睡狀態下奪走了我的第一次,我不知道,反正離開這鬼地方再問不遲。
情形棘手,一籌莫展,得不到有效解決。突然記起來幫系花驅邪使用的什麼手印和驅走陰氣的鬥字令,似乎對鬼打牆能起到關鍵的破壞。好像總共有四種不同的字令,到底是哪四種,我又記不清了。
我拍拍腦袋,閉上眼睛努力思考,希望大腦CPU處理器能夠運轉迅速一點。這樣逼迫自己的大腦影象處理效能穩定,腦海中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團金色的光芒,我似乎有點印象了,金光符……鬥字驅鬼令,屴字驅魔令,還有,十字驅邪令,貞字百鬼令……對了,小小鬼幻一個十字驅邪令就足夠讓它土崩瓦解了,但是,坑爹的是似乎還要配上一段拗口的咒語才能發揮出威力無窮的效力。
想了半天才依稀記起幾個字,但還是勉為其難地念出口,萬一是我走運瞎貓碰上死耗子呢?運氣這事誰也說不定,隨時有奇蹟發生。不過,這種機率是極小極小的,我念完一段不通順的咒語後,沒出現什麼奇蹟,依舊一片沉黑。
系花看見我一個人神神叨叨地念著什麼聽不懂的話語,帶些鬱悶道:“你在幹嘛,唸的什麼東西來的,金剛經?”
……跟她解釋也解釋不通,對牛彈琴。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在幹嘛,所以沒辦法回答她。
我失望了,這十字驅邪令的咒語到底怎麼唸啊?突然覺得不對路,好像除了咒語外還要其他實際行動,我再次從快要凝固的血痂擠破一絲新鮮的血液,在手掌心畫上十字,大聲喝道:“囹鬼斬尊,十通火神,拂曉塵埃,君威曦天,十字真上令,破鬼驅邪!”唸完,奇蹟再現了。手心的血十字隱隱閃現著幽暗的金色圈,我感覺一股灼熱的熔漿在我手掌流動,漫流全身。
只感到手心的殷紅血液融入我的肌膚之中,而那十字光芒愈來愈強,最終我那火熱的血滲入我的皮膚裡面,十字光終於閃耀出光彩照人的光芒,把我和系花整個人包容在暖和的光彩當中,唯美的夢境一般,我的手掌也像是被熱流吞噬。
“怎麼回事…你的手心……”系花驚訝地張大嘴,不過立馬用袖子擋住刺眼的芒彩了。
我和系花都讓那猶如太陽般強烈耀眼的光芒晃得張不開眼,就算是閉上眼睛,感覺都要穿透眼皮在刺激我的視網膜。就這麼十幾秒的時間,光明再次消失了。而我們也灼得眼睛生疼,幾乎快要失明瞭,看著周圍的事物都是黑暗。
忽然間身子一抽,眼睛恢復正常狀態,實驗室的白熾燈開了。我揉了揉有些發澀的眼,發現我躺在一款放置解剖屍體的鐵架臺上。轉眼一看,系花被困在存放屍體的玻璃櫃中,正在睜著抹過眼線膏的眼睛向我眨一眨,眼神不再風騷,而且充滿求助和不安,拼命地敲打透明的玻璃。
看出我們破了鬼打牆出來了,誰能想到我之前在那個空間裡做的一切都是幻覺,我的真身只是靜靜地躺在鐵架臺,等待下一步恐怖的來臨。幸虧醒來得及時,我的身子還完好無損,不然遲一點我的身體就要被當成模型解剖就慘了。
不多時我也把玻璃櫃裡的系花給解救出來,兩個人驚魂未定呼呼的喘著粗氣。系花今晚被嚇得夠嗆,一點也豔騷不起來了,趕忙催促我離開這個地方。
我喘口氣,也不想待在這見鬼的地方,拉著失魂落魄地系花回到了替她慶祝生日的教室,看到小妮他們幾個大活人正龍精虎猛的鬥地主,就鬆了一口氣。不過,我看了看他們幾個人,之前假冒的系花不見人影了。
系花不敢講出去今晚遇上的邪事,對大家也不敢提及。只能佯裝著沒事的樣子繼續生日派對,只不過再也不敢玩真心話大冒險了。
我也沒提起什麼實驗室遇鬼的事,引起學生的恐慌就罪過大了。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就坐回位置上,表明自己手機不小心跌進實驗室的水缸,大家若是不相信,可以去現場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時候系花也出面替我作證,大家才半信半疑的不追究了。
小妮心思縝密地看到我從實驗室回來就有異常情況,湊過來問我怎麼了。我一怔,心說撞鬼還來問,不過不知者不罪,免了罵她的話,反而搶過主語權說:“剛才那個系花有什麼不對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