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開眼界,黃漢升一心拜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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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開眼界,黃漢升一心拜主

一個簡單的5公里負重越野,還是在大校場上跑完的,卻直接把大多數人一下子累成了二傻子。

別說喘氣都帶著火辣辣的灼燒感了,就連那兩條腿,都像是灌了鉛一般,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怎麼都控制不住想打哆嗦的顫抖。

一個個渾身冒著熱氣,溼透的衣服就算在冷風裡,都不覺得有絲毫涼意,就想一頭栽地上,一動不動的好好休息一會兒。

太特麼……疲累了!

感覺骨頭都酥了。

可是再看劉青、張遼,甚至是那個小屁孩王爺等人,卻像是沒事人兒似的,彷彿這樣的強度,完全就跟玩兒似的。

連熱身都算不上,就是一個小兒科。

然後就看到劉協輕巧的跳上了點將臺。

轉過身來時,已經滿臉都是嘲諷和戲謔,“這就不行了?我忽然覺得,之前的確有些高看你們了。

“因為你們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差勁兒的多,所以對不起,原先的給你們制定好的訓練計劃,可能需要再稍微調整一下了。

“畢竟,如果讓這樣的你們去征戰沙場的話,那跟送人頭實在沒什麼區別。

“所以我想來想去,也只想到了一個最簡單的辦法,那就是在原先擬定好的計劃上,再加一下碼,把訓練強度再增大那麼一點兒。

“也只有這樣,才能補強一下你們之前弱不禁風的虧虛,也才能跟上以後的正常訓練。”

下面連隊形都站不穩的眾人,想哀嚎一番,都覺的沒那個力氣了。

心裡抽抽的要命,卻只能幹瞪著眼睛,飽含著委屈、不甘、羞恥、憤慨等各種各樣不同的糾結心情,在秋後的涼風裡飄來蕩去的凌亂不堪……

然後解散,先是洗漱、換衣服、吃早餐,再稍微休息一會兒,就再次在大校場上重新集合。

而這,才是雷打不動日常訓練的真正開端。

扎馬、單雙槓、深蹲、蛙跳、400米障礙翻越,然後軍體拳、射箭、站軍姿、練隊形、攀爬、磨合鍛鍊協同作戰意識……

好不容易熬到晚飯後,就一個個先後一頭栽在了床上,很快就是鼾聲如雷一片,估計雷劈都不帶動彈一下的。

就是這麼倔強。

劉協也沒有再增加什麼晚操,睡前專案,甚至是半夜偷襲啥的。

剛開始嘛,先給這些菜鳥留點兒餘地。

很多花活兒,都可以在以後的訓練中,再慢慢追加進去的。

反正不管怎麼說,今天的劉協算是玩嗨了,覺的自己快找到某種熟悉的節奏和氣息了。

這讓他頗有些心馳神往……

但是,看到劉協臉上忽然露出了這種帶著些魔性的笑容,張遼和黃忠還是忍不住對視了一眼,心裡更加為那些士兵感到悲催了。

可是說心裡,這一天下來,他們倆也被折騰的夠嗆,但總比普通人要強得多。

所以還不至於被累成狗。

而反過來說,累是真累,但卻也真的算是開了眼界了。

以前他們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原來兵還可以這樣去練。

花樣繁多不說,還每一種都帶著鮮明的指向和目的性。

就比如那個簡單的站軍姿。

其實就是錘鍊個人意志和毅力的有效方式,像他們這樣的從軍多年的人,看一眼就能知曉個大概。

一支精銳的最基本的要求是什麼?

答案是堅定不移的心理素質,以及融入到骨子裡的令行禁止。

前者需要強大的個人意志和毅力,需要練就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這是經歷百戰的雄兵,在血與火中磨練出來穩定心性;

後者則是由天長日久的嚴苛訓練,把步調一致,協同作戰給練到肌肉骨髓裡形成固有的記憶,然後聽到號令,就能下意識做出最正確的反應,都不需要過腦子,就能不打折扣的完成強力出擊的任務。

這才是真正的百戰精銳,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不敗之軍。

只不過,道理是這樣的沒錯。

張遼和黃忠兩個人也從這一天的訓練裡,隱約捕捉到了一些什麼。

但還是不得不說,這樣的高強度訓練,即使有了那些見所未見、別出心裁的新穎訓練方法加持,也不是一般士兵所能承受得了的。

一個不好,就可能是傷到根本的那種,這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所以,抱著這樣的疑惑,他們還是忍不住跑過來找劉協解惑了……

劉協倒是坦誠以待,“其實你們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人身上的潛力,是真的超出很多人的想象能力的。

“而且正如我昨天所說,有了合理且足夠的營養攝入,這點兒強度,還不足以拖垮這些人的身體。

“像這種打熬錘鍊身體的基本訓練,也不會傷到一個人的根本,只會讓他們在長時間的堅持下,變的越來越強。”

張遼稍微放鬆了一下心情,“先生是要一次性練就一支精銳出來?”

劉協抬頭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精銳?精銳可不是這麼練出來,真正的精銳,其實都是選出來的……這兩千多人,能最終挑出來一百個,我就很知足了。”

張遼心裡一下子又縮了起來,這再次超出了他的想象範圍。

但卻沒有就這個問題深入的談下去。

因為他很清楚,劉協之所以能說出這樣的話,那就代表著他心裡,已經有了更進一步的謀算,自己不需要知道的太多,只需要跟著打好輔助就可以萬事大吉了。

這種分寸上的拿捏,他還是具備的。

至於黃忠,在沒有認主之前,他更加不會多問多說,那隻會顯得他不夠老成穩重。

即使到這會兒,他已經把劉協當作了自己的主公……

於是,在張遼留守營寨的情況下。

這一次黃忠主動跟著劉協,一起回到了嶺上的住處。

劉協還是照常先去看了一下黃敘的情況,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對方的病情已經緩解了很多。

所以對於這一家人來說,也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覺的這次終於算是來對了地方,遇上了最正確的人。

而對於劉協,感恩之心都不足以表達他們夫婦二人的感激之情。

劉協對此,倒是一直保持著平常的心態。

雖然不可否認,他對於歷史上的黃忠,是深懷敬仰之心的,畢竟,這人基本沒有太大的槽點,確實很容易就能讓人喜歡上。

但是,歷史終歸是歷史,現實卻不是一成不變的。

他當初之所以讓蹇碩去尋找黃忠,不就是因為受到了《三國演義》的影響?

畢竟在演義裡,他喜歡的也只有兩個人物,一個是趙雲,另一個就是黃忠了。

所以,就算他再沒有什麼收集名將的癖好,機會來了,也會忍不住想把人拉到眼前多瞅兩眼。

也好以此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而且黃忠此人,也算得上是半生蹉跎,一身才華得不到施展,大半輩子都鬱郁不得志,可謂是極大的浪費。

所以,劉協假借黃敘的病情,為什麼就不能把這個猛將收歸麾下?

而如今看來,卻也正如他所料,兩邊就差一拍即合,從此郎情妾意……不對劃去,是惺惺相惜之餘強強聯手了……

看完了黃敘的情況,劉協簡單的囑咐了幾句需要注意的事項,就出了屋子。

黃忠繼續跟在他身後相送。

劉協隨口和他聊著,“等過幾天好轉一些了,讓他隨我練練拳,然後估計再有個一年半載的,就能把他之前落下的病根,給完全拔去了。”

黃忠小心翼翼的恭聲道:“也多虧了先生的妙手回春,不過,練拳的話,是不是就有些太煩勞先生了?其實我自己也可以教的。”

劉協轉頭衝他一笑,“你那拳法大開大合的,雖剛猛有餘,卻失之柔和,對於他此時的身體調養,可不是一件好事兒,所以,真有心想教的話,等一年之後再說吧。”

黃忠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就只能拜託給先生了。”

劉協不以為意的擺了下手,“順手的事兒,就別顯得這麼拘束了,這裡也沒什麼渤海王啥的,我這邊也沒有那麼多的規矩和講究。”

但他可以這麼說,別人能不能做得到,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黃忠只能苦笑著看著他,“忠,盡力而為吧。”

劉協也不強求,他也知道,這事兒也不可能是短時間內就可以改變的,畢竟有些事情,也只能選擇慢慢的來。

而他之所以非要別人在這邊都稱呼他“先生”,無非也是想從一些日常細節上,去逐步淡化這種身份地位上的鴻溝,進而慢慢適應彼此之間,這種更自然的溝通方式和交往關係。

於是直接轉換了話題,主動開口詢問,“漢升可曾想過,之後會做些什麼嗎?”

黃忠也沒有任何的掩飾。

坦誠道:“之前倒是真沒有想過,不過,現在敘兒情況已經大有好轉,而且說心裡話,這幾天隨著文遠待在營寨裡,確實也發現自己有些離不開行伍了。

“尤其是見識過今天先生新穎的練兵方式之後,忠才猛然發現,自己骨子裡的血,似乎還沒有冷下來……

“所以,忠還是想盡可能留在這邊,追隨先生做點兒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先生看不看得上忠的駑鈍。”

劉協哈哈一笑,“如果連你黃漢升都算是駑鈍之人,那這普天之下,豈非皆是碌碌無為之輩?”

黃忠爽朗一笑,然後躬身施禮,“既如此,那忠拜見主公。”

劉協個子矮小,但還是輕輕托住了他的兩臂,“主公什麼的,放在心裡就好,還是繼續稱呼先生吧。”

黃忠從善如流,“唯!”

他今年正好40歲,已經不是年輕衝動的歲數,也沒有了急於建功立業的那份功利之心。

這些年兒子的病情,以及那些官場上勾心鬥角的經歷,早就已經磨平他那顆爭強好鬥的心。

所以這會兒的他,性格穩重的一批,熱血雖未冷,卻再無任何浮躁僥倖之心。

在劉協看來,此番正可堪大用。

所以,如果能繼續保持著這份心態,在自己身邊沉澱一段時間,那麼放出去,就是能征善戰的一方統帥。

絕對是神擋殺神,佛擋滅佛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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