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結局?開始?(1 / 1)
初平三年正月,關羽和張飛攻陷琅琊,樂進、陽儀被殺,柳毅被活捉,遼東軍無一人得以逃回遼東。
然後,他們聯合劉備和田豫,以橫掃之勢佔據了泰山郡和琅琊郡。
西邊的魯國和南邊的東海郡,都顯得有些瑟瑟發抖,生怕明天睜開眼,就會發現自己這邊也跟著變了天。
而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公孫度,也開始直面公孫瓚對遼東籌謀幾年的攻伐了。
說實話,公孫瓚實在等待的太久了。
以前還有個隨時會跳一下腳的烏桓,可以讓他發洩一下。
但是隨著站在烏桓背後的鮮卑,都開始了對幷州和幽州噤若寒蟬的日子,向來習慣了來回橫跳的烏桓,又怎麼可能再去主動挑釁公孫瓚。
所以,從來都是閒不住的公孫瓚,就在劉協的囑意下,開始籌備著對遼東下手。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等,就等了兩年之久。
但是不管怎麼樣,終究還是讓他等到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憋了這麼久,怨氣大了,積攢的怒氣一旦爆發出來,那也會無形中會提升幾個檔次。
就是不知道公孫度在青州損失了上萬將士之後,對於幽州的攻勢,又能抵擋多久。
而事實上,公孫瓚也沒有過於自誇。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他就滅了那個敢於自稱遼東王的公孫度,遼東、玄菟、樂浪再次迴歸大漢的懷抱。
高句麗和夫餘、馬韓等國,第一時間派出了使臣,紛紛前往洛陽稱臣納貢,姿態擺得那叫一個謙卑。
以至於整個洛陽城裡,都開始展現出一股天朝上國的威儀榮光……
……
同樣是這個正月,劉表被召回洛陽,呂布接手荊州,黃忠被遷為兗州牧,開始接管豫州陳兵於豫兗邊界的軍權。
與兗州西的高順,兗州北的張遼,形成了對兗州的包圍之勢。
戲忠對於這三路大軍,沒有報任何的僥倖心理,做出了外鬆內緊的姿態。
因為,兗州的事情,看的不是雙方的實力對比,而是取決於曹操在揚州和孫策的勝負關係。
曹操勝了,兗州這麼可以多一份輾轉騰挪的餘地,不管是稍微苟一下也好,還是從容撤退,將兗州拱手相讓也罷,總之,他都會借勢和洛陽那邊談一下條件。
他不是沒有哪個資格,而是因為洛陽方面,在他的眼裡也有一個最大的弱點,那就是過於憐憫平民百姓了。
這是一個朝代走向盛世的優點,但對於還處於混亂時代的兗州,自然也等於是他戲忠可以利用的缺點。
他不是那種很殘忍很冷血的人,但是,不會去做卻並不代表他就不能以此威脅一下對方,而這對於他來說,其實就已經足夠了。
兗州終究是保不住的,自從泰山郡和琅琊郡被劉備三兄弟打進來,他就知道這個結果了。
所以,既然朝廷現在最在乎的是仁,那麼他就可以把玉石俱焚的姿態給擺到明面上,然後依次得到喘息的機會,甚至還可以換取一部分利益。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曹操戰勝孫策的基礎之上的。
如果曹操敗了,那估計就真的是前途無亮了,再怎麼折騰,也不會掀起什麼浪花了,畢竟,已經沒有了輾轉騰挪的空間,就算想得再好,也沒有了展示出來的能力。
這就是侷限性了……
然後,曹操就狠心的斬斷了戲忠最後的一絲幻想……因為,他敗了。
不只是敗得丟盔棄甲,而且還直接將自己的性命,丟在了長江之上……
……
初平三年二月,隨著曹操的死,孫策終於拿下了丹陽,然後不出所料地,吳郡、會稽相繼不戰而下,舉城皆降。
就連當利口和牛渚大營的於靡和張英,都很自然的選擇了歸降。
至於江對面的橫江津和九江、廬江,則不用考慮了,那也不是孫策這會兒想伸手的地兒。
至此,孫策也等於是佔據了江東之地大半個揚州。
三月,朝廷任命孫策為揚州牧的旨意姍姍來遲,孫策卻很坦然的就接受了這一任命,乖巧無比。
不是他沒有動心思,而是因為西邊的鄰居荊州那邊,在呂布接手之手,立馬就展現出了不一樣的手段。
先是把私底下搞小動作的蔡瑁和張允給祭了天,還緊跟著把沆瀣一氣的黃祖給滅了。
孫策就算再看不起呂布,都不得不對他說一聲感謝,不管怎麼說,孫堅的仇終究還是報了,雖然不是他親手所為,平白得了呂布的恩情。
但事實就是事情,這份恩情,他不想領都得接著。
然後,就在他兵不血刃的拿下了吳郡和會稽的時候,呂布那邊也輕而易舉的收復了荊南四郡。
而果不其然,隨著荊州之事的塵埃落地,交州計程車家兄弟,立馬就籌備了一份厚禮,派人去了洛陽。
態度展露無疑,就差大喊一聲,唯洛陽馬首是瞻了。
因此,孫策就算是再想圖謀交州,這會兒也有些不太現實了。
他不是不能繼續打,但也得考慮一下自己真的對交州用兵了,那麼這背後,會不會就直接變成別人家的了。
黃祖雖然死了,但換了更猛的呂布,他不能不忌憚。
更不要說江對面還站著個太史慈,北邊好有好些個曹軍餘孽呢。
就算這些人被剷除掉了,那麼江北會換成誰,還真就不好說,反正對於他孫策而言,都不是一個好訊息。
所以,既然洛陽那邊主動向自己伸出了橄欖枝,那麼孫策也就沒有了更多牴觸的想法,總還是要先暫時穩住形勢的,然後才能再去想其他有的沒的。
……
但是,朝廷會給他那個坐大的機會嗎?
很顯然,是不可能的。
三月初,趙雲出兵劍門關,踏進了蜀中之地。
有呂布解決了荊州的問題,蜀中再無任何僥倖心理,對於趙雲的到來,直接採取了歡迎的姿態,再無一絲一毫的抗拒。
整個益州月內而下,再無任何障礙。
兗州的戲忠也放棄了掙扎,只帶了幾千精銳退入廣陵郡,與陳群、夏侯淵等人會合。
共推曹昂接手了曹操的遺產。
不是繼續圖謀大事,對抗漢室,因為大勢已經很清楚了,沒有人可以再繼續發展成為割據勢力的可能。
所以,他們要做的,其實只是自保,說白了,也就是生存下去。
另外,那就是看看有沒有機會報了孫策的殺父之仇了。
對於這一點,他們還是很有些想法的,因為他們之所以還能繼續堅守在廣陵,或許也是洛陽方面樂見其成的一點。
孫策雖然已經是揚州牧了,但是朝廷對他放不放心,目前看來還是未知之數。
但更大的可能,顯然還是心存顧忌的。
那麼,把曹操的遺產都放在丹陽的對面,讓他們繼續和孫策保持著對峙的局面,對於洛陽而言,那就是最簡單的選擇。
所以,曹操如果想繼續繁衍生息下去,那麼就得服從洛陽方面的意志,盡最大的可能性,讓自己擺脫掉曹操的黑歷史。
一方面,要將勾連朝臣的那些證據和盤托出,幫助朝廷清除掉那些異己;
另一方面,想辦法做掉孫策,這樣一來,既可以完成自己為曹操報仇血恨的目的,又可以再給朝廷出一把力,除去一個隱患。
這樣一來,朝廷自然也會投桃報李,對於曹操另眼相看一下,從而解決掉後顧之後。
……
當然了,很多人其實都在籌謀未來,以迎接眼下這個重新煥發了新生的大漢。
劉協和劉辯也不太在意這些人的想法。
他們只是藉助曹昂提供的一系列證據,將朝堂再次從上到下清洗了一遍,僅此而已。
不是舉起了屠刀,而是統統發配到幷州做苦力去了。
一殺了之,哪來的讓他們發揮一下餘熱來的有價值?
然後,劉辯才藉著這股大勢,直接推出了一系列的根本性制度改革,不但把士農工商放在了並列的位置上,還一下子把科舉制度給樹立了起來。
各州郡的學塾,也如雨後春筍一半,迅速在各地建立起來,當年在伏波嶺種下的種子,也終於開始灑遍了大漢天下,真正開始走上了教化萬民的道路。
可以預見得到,不出十年,這個大漢,也必然隨著皇權的進一步集中,而實現從未有過的中興盛世、萬邦來朝。
當然了,中央集權同樣也是一柄雙刃劍。
劉協和劉辯可以因為而透過革除利弊,整頓朝堂秩序,進而重新建立起一個更為合理的社會結構形式,卻不代表幾代之後,還能一成不變的蕭規曹隨,讓漢室江山不斷的傳承下去。
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劉協都不敢保證他的子孫後代,每一個都能清正廉明,雄心壯志。
所以,對於身後事,他只能說盡力而為,只求問心無愧,不計其它。
他只是儘量給漢室江山,打造出一個牢不可破的根基,至於能綿延傳承多少年,那就不是他需要去過問的了。
劉協的思想可以跨越兩千年的時光,卻終究不能讓自己的肉身也可以無視歲月長河的洗禮……
所以,他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自己眼前的生活上。
195年,劉辯改元建安,大漢各州靖平,民生也在以很高的速度在發展著,也因此吸引了更多夷族番邦的到來。
洛陽城也進一步坐實了天下第一雄城的美名。
建安四年,劉協大婚,把蔡琰、黃月英、呂雯給一塊兒娶進了家門,小日子過得自由自在,無憂又無慮。
而這會兒的大漢,經過多年的沉澱和積累,也終於開啟了對外擴張的步伐。
不是那種血腥掠奪和鎮壓,而是軟硬兼施,就像是對付鮮卑那樣,打散了再實施教化之道,逐漸用文化去實現同化和教化。
劉協相信,有生之年,他會看到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大漢版圖。
至於後世還會不會出現所謂的西方文明……誰知道呢?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