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春夢了無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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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初晨的陽光,從窗戶射進來,照在那卡西莫多沉睡的臉上,讓原本有灰暗的臉色,多了一絲光彩。

“還不起來?”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了出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用手遮住刺目的陽光,似乎還沒有睡醒,再打量了一下,這確實是自己的房間,於是就放下心來。

認為剛才的聲音,是種錯覺,我的房間怎麼可能有女人?

他心安理得的轉了身,又睡了.....

“再不起來,他們就出來了。”

還是那個女人的聲音,似乎還很熟悉,他回過頭來一看,差一點驚叫出聲,一隻玉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噓,別吵,要不然做了你。”

舒舒惡狠狠的盯著他,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但是這一動作,讓本來就只披了一件浴袍的她,春光乍洩,一對白兔,呼之欲出。

卡西莫多茫然的點點頭,她放開後,第一時間問道:“你怎麼會在我房間?還穿成這樣?”

舒舒白了他一眼,很自然的脫下浴袍,轉過身去,穿衣服了。

看著美人胴體,完美地展現在眼前,卡西莫多忍住流鼻血的衝動,撇過頭去:“你幹什麼?我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確實,隨便起來不是人。”舒舒轉過頭來又白了他一眼,眼含幽怨。

卡西莫多腦袋都要炸開了,努力回想昨天的事,除了在酒吧喝酒的事外,他什麼也想不起了。準確的說,他斷片了。

等等,也不是完全沒有記憶,他記得好像還做了一個春夢,卡秋莎回來了......而且,這個夢很真實,莫非.....

想到此,他立刻坐直,掀開被子一看,果然.....真空的,而且床上還殘留著大量的戰鬥痕跡。

他一拍腦門,痛苦地閉上雙眼:“舒舒,昨天的事,我......”

沒等他說完,就被打斷了,“你就當是春夢吧,我是不會負責的。拜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她已經穿好衣服了,一副別想再賴上她的樣子,扔了一個錢袋子過去。

卡西莫多已經石化了,“這.....是啥意思?”

“這是勞務費,”她湊過去,在他額上親了一下,又拍了拍他的臉蛋,嫵媚地一笑:“昨天表現的不錯。”

隨即,起身走到門口,好像想到什麼,回頭嚴肅的說道:“記住,這件事要嚴格保密,特別是不能讓愛麗絲知道。要不然,我閹了你。”

比了一個切的動作,就劃開了一道光門,踏了進去,隨後就消失了。

房間又恢復了平靜,彷彿一切都是他的錯覺。

“敢情我是那個被上的?”

卡西莫多,為自己默哀三秒鐘後,就一個衝進浴室,他要儘快洗掉身上的屈辱......

三十分鐘後,他披著一件浴袍出來了,迅速地在衣櫃裡拿出床單和被套打算換掉。

當他完全掀掉床上的被子時,儼然發現一朵由鮮血染成的桃花,綻放在床單之上。

他沉默了.....

不一會兒,他下樓,走進了主別墅的大廳,迎面碰上。正在打掃衛生的愛麗絲。

“早上好,今天起來這麼晚?”

“哦,喝醉了,頭痛的厲害。”卡西莫多撫額,他確實很頭痛,當然,不止是物理層面上的。

“來,喝杯牛奶吧,解解酒。”愛麗絲馬上端來一杯牛奶,還是溫熱的。

弄得他有點猝不及防,趕忙接過來,喝了一口,以掩飾他的尷尬。

“謝謝。”

又心虛地看了那個靠在沙發上看著報紙的舒舒,灰溜溜地走進了餐廳。

那張常用的桌子上,有一盤用銀盆蓋著的東西,卡西莫多開啟一看,是炒通心粉,上面還有兩個太陽蛋和兩根香腸。

他毫不客氣地拿起刀叉吃了起來,經過昨夜的劇烈運動之後,他感到非常的飢餓,急需補充大量的能量。

就在這時,塔北木白端了一盤煎牛排過來,放到他面前:“慢點吃,這還有。”

“今天加餐?”卡西莫多說著,又咬了一口香腸。

“愛麗絲跟我說的,她說你昨天喝多了,起來後一定很餓,讓我多煎一份牛排。”他結巴脫下廚師服,摘下帽子,裡面竟然穿著一套嶄新的燕尾服,頭也梳得溜光順滑的:“對了,我今天有事,中午你們就吃麵包,我已經做好了,放在廚房裡。”

“約會?”

“不是,是去,,道,,歉。”說到這裡,他幽怨地看著卡西莫多:“還不是你們,我說過不能喝酒的。”

卡西莫多淡淡一笑:“說不定,壞事變好事呢?好好表現,我看好你哦~”

“得,了吧你”塔北木白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就在此時,卡不丘走了進來,拋了一個東西給他,塔北木白接住一看,是一顆藥丸,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當然是藥,當你非常緊張的時候,吃下去,能夠幫助你。”他又掏出一根菸點燃,吐出一個菸圈:“雖然無意義。”

“好,謝,謝。”

塔北木白轉身出去,大廳裡,傳來一片,加油助威聲。

他一溜煙的跑了。

“你那藥哪來的?真的有效?”卡西莫多已經幹完了那盤通心粉,正在對付著那塊煎牛排。

“實驗失敗的產物,剛好對症下藥,希望後遺症不太大。”他仰起頭,吐出一個大大的菸圈。

“他真是遇人不淑啊。”

......

話說,塔北木白乘馬車來到香舍裡大街的獵魔酒吧門口,昨天那個長腿美女正在站那裡,不過,今天她一身盛裝,明顯精心打扮了,顯得更加明豔動人。

塔北木白趕緊下車,跑到她面前,喘了一口氣:“讓,您,久等,了”

見他這樣子,那女子噗嗤一笑:“你就這樣來見我的?”

“哦,”他一拍腦門,一背手,從手後掏出了一束鮮豔的火紅玫瑰,一共十一朵,上面還殘留著是露珠呢。

那女孩驚喜地接過鮮花,伸出一隻手說道:“我叫嘉利奧麗芙,你呢。”

他很紳士地握住女孩的手,在手背輕輕的一吻:“我,塔北木白*約克,美麗,,的,小姐,為,,表示,謙意,能邀請,共進午餐嗎?”

“嗯,我考慮一下。”她故作沉吟。

正當塔北木白有些失望的時候,她掩嘴一笑:“我是說,我考慮一下在哪裡吃。”

塔北木白看痴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急忙說道:“那,,想,好了嗎?”

“就去塔麗絲大酒店吃牛排吧,那家環境不錯,淡雅清靜。”嘉利想了想說道。

那是一家五星級的大酒店,那家酒店牛排確實很有名,但更有名的是那裡的環境,和樓上的客房.....

“不,,錯,,的選擇。”

塔北木白馬上攔了一輛豪華馬車,扶她上了馬車後,自己也上去,坐在她旁邊。

一時間無話,場面頓時冷了下來。

因為,他離得近,嗅到嘉利身上的淡雅的香味,他心跳得更快了,緊張的都說不出話來。正著急之時,想到那顆藍色的藥丸,掏了出來,悄悄的吃了下去。

果然,有股熱力從小腹升起,他感到輕鬆許多,開口道:“今天的你格外美麗,美得都讓我說不出話來,怕唐突佳人。”

連口吃也治好了。

“是嗎?”她臉微紅,掩嘴輕笑:“不會哄我吧?”

“百分百的真心話,你知道我的職業嗎?”塔北木白一臉真誠。

“廚師?”嘉利頓時來了興趣,直接猜到。

“我知道,以我的身材你一定會這麼說的,”說到這裡,他還摸摸了圓滾滾的肚子。

那無辜的表情,把她給逗樂了,“那你是做什麼的?”

“牧師!我說的話,上帝都一直在聽著呢,所以,我哪敢說假話?”塔北木白一攤手。

“萬一,上帝打瞌睡呢?”

“我這麼虔誠,他怎麼睡得著?”

“呵呵,我還是不信。”

“那好吧,你長得很醜,這回你信了吧。”

“你好壞哦,”嘉利撒嬌地錘了一拳,誰知被他抓住在手裡聞了一聞,輕聲說道:“醜的像天使一樣。”

嘉利害羞地撇過頭去.....

正當塔北木白,想進一步之時.....

“先生,酒店到了。”

兩人立刻分開,臉都紅通通的。

塔北木白扶著她下了車,兩人來到塔麗絲大酒店門前,這家酒店裝修得別居一格,大門是一個橢圓形的拱門,進去後,發現裡面別有洞天,牆面藍色的主調下,還會隨著時間,天氣,變化顏色,裡面遍地綠植,不是種在花盆中,而是直接從地上長出來的。

走入其中,就像大自然當中一樣,讓人無比放鬆,舒緩的鋼琴曲,環繞其中,但卻不見樂師身影。

無處顯示出低調的奢華。

他們選了其中的一個鞦韆坐了下來,開始點餐......

在用餐期間,塔北木白妙語連珠,逗得她直樂。

不過,嘉利好像缺點什麼,想起了昨天那個刀疤男說的話,從包裡拿出一瓶果汁來,微笑地說道:“這是我親手製的果汁,配牛排剛好,來試試。”

倒了兩杯,遞過去一杯後,舉杯:“為了逝去的昨天。”

“為了逝去的昨天。”

兩人都喝了一口,於是乎,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美女,這裡風太大,咱去樓上躲一躲。”塔北木白一把摟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說著。

像有魔力一樣,嘉利臉紅紅的點點頭,聲如蚊音: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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