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有一種疼,就做蛋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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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自然是不能殺的了,但是普提查並沒有改變折磨肯帕莎的想法。

“萬娜新沙昂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那你就嚐嚐跟他一樣的滋味吧?”

普提查說著,一手拿刀,一手拿起托盤裡的一隻鉗子,撐開不能動彈的肯帕莎的左眼,大眼珠子露出來,瞳孔四周全是紅紅的血絲,看著格外的恐怖滲人。

普提查的後背被濃硫酸給腐蝕得血肉模糊,加上右腿被打斷,讓他的雙手此刻不聽使喚的微微顫動著。

普提查的臉色變得極度猙獰,然後將手術刀狠狠的刺入了肯帕莎的眼珠子!

“噗呲!”一聲!

被扎爆的眼球,鮮血混雜著眼液噴濺而出!

“啊啊啊啊啊!!”

肯帕莎的慘叫聲震顫著所有人的耳膜,一時間狹小的密室裡再次哀嚎四起!

“啊啊!”

“賤人,我讓你挑不離間,我讓你打斷我的腿!!哈哈哈哈哈!!”

很快,一顆被扎爆的眼球至於普提查的掌心之中,鮮血淋漓!

再看肯帕莎,撐開的眼皮還沒合上,空洞洞的,血淋淋的,一道道鮮血從眼角流下來,比恐怖片裡的女鬼嚇人多了。

“我草,又是活人挖眼!!”

“疼啊,隔著螢幕都感覺到那種撕心裂肺的疼!”

“這肯定要比斷腿更疼,疼痛數值估計要滿級了吧?”

“嘶····恐怖得一批,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直播間裡的水友們無比震驚,無比震撼,都沒普提查的狠給嚇得後背發涼。

雖說之前他們也都目睹了萬娜新沙昂被挖掉雙眼,但是現在肯帕莎比起萬娜新沙昂也是不逞多讓,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因為相比起萬娜新沙昂,現在的肯帕莎空洞洞的眼眶可是被鉗子撐開,這對於視覺的衝擊力就更大了。

隨著肯帕莎的哀嚎慘叫,液晶屏裡的那條直線再次跳動了起來。

一格、兩格、三格、四格···

最終,跳動的直線停了下來,雖然沒有滿級,但也達到了八級的重度疼痛。

“八級!我去,這他媽的把人的眼珠子活生生刺爆的疼痛才八級?”

“我的天的,我還以為滿級了,看來這個人妖也滿耐·操的嘛!”

“那到底著怎麼樣的程度才能達到十幾滿級啊?這也太誇張了吧?”

看著水友們目瞪口呆,不可置信,那名“泰國智多星”又出來科普了。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眼睛是人類最薄弱的地方,受到傷害雖然很疼,就像現在,眼睛直接被扎爆,看上去是很疼,但是為什麼達不到十級疼痛的原因就在於,疼痛是由神經來支配,而眼睛的神經並不是最多,所以即便是眼珠子爆了,疼痛也達不到滿級。”

“我草,大神又出來科普了!”

“大佬牛批,怎麼什麼都懂?服了!”

“給大佬跪了!請大佬手下我的膝蓋!”

“那大佬說說看,人體哪個部位神經最多?”

水友們的追問很快就得到了“泰國智多星”的答覆。

“大腦,人類神經分部最多的部位是大腦,如果用開顱的方式,然後把針插入大腦神經的話,絕對會讓人痛不欲生,達到疼痛滿級!但是我不認為他們能這麼做,因為這種方法存在很大的危險,一不小心傷及腦組織就很容易把人給弄死,除非是對解剖學很擅長的人,或者是外科手術的醫生才能做得到。”

“我擦,牛批!!果然是真·大佬!!”

“服了,真心服了!”

“繼續給大佬跪了!”

“·····”

就在直播間裡的水友紛紛被這位“泰國智多星”所折服的時候,被刺爆了一個眼珠子的肯帕莎,已經疼得滿地打滾了!

普提查和肯帕莎都已經完成了行刑,那麼接下來就輪到杜蓬提拉了。

看著腿被敲斷的普提查和眼珠子被刺爆的肯帕莎,杜蓬提拉後背一陣發涼,同時也暗暗慶幸自己是最後一個行刑人。

好在剛才普提查選擇了報復肯帕莎,這才讓杜蓬提拉成了最後一個行刑的人,這也讓他在這一輪刑罰當中免受折磨。

“輪到你了。”

看到杜蓬提拉深陷在慶幸當中不可自拔,楊天又催促道。

楊天的話這才將杜蓬提拉拉回了現實當中。

“咕嚕!”

他嚥了咽喉嚨,隨後開始在托盤中選擇道具。

就像剛才直播間裡的“泰國智多星”分析的那樣,身為屠夫的杜蓬提拉自然也是知道大腦是人體中神經最多的部位,不過他是屠夫,殺人他在行,可要說解剖,那是清道夫的活兒,他可沒幹過。

所以他也沒有完全的把握能在不弄死人的情況下進行開顱折磨。

思來想去,杜蓬提拉決定了,他選擇的工具,竟然是之前肯帕莎用來敲斷普提查的那把錘子!

看到他選擇的工具是錘子,直播間裡的觀眾納悶了!

“咦?怎麼選錘子?錘子的傷害貌似還不如其他的。”

“是啊,我怎麼感覺錘子砸人,並不能達到滿級疼痛的程度啊。”

“這小子打算幹嘛?不會是拿錘子砸人腦袋吧?”

“不可能吧?不是說好了遊戲規則不能殺人嗎?錘子砸腦袋?那還不得出人命啊?”

“那他打算幹嘛?”

“不知道,往下看不就知道了嗎?”

“····”

相比起直播間裡的水友好奇杜蓬提拉為什麼會選擇錘子,現場的肯帕莎和普提查,更關心的是他會選擇折磨誰!

但是不管他選擇誰,那個被他選中的人,絕對是倒了血黴了,要接受二次折磨!

“杜蓬提拉,別··別選我,我剛才可是沒選擇對你下手。”

被敲斷腿的普提查已經嘗過錘子的苦頭了,此時望著杜蓬提拉手裡的錘子,普提查一臉的恐懼,他可不想再嘗一次被錘子敲打的滋味了。

杜蓬提拉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蕩,隨後還是落在了普提查的身上。

“別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他是個人妖,而你是個正常的男人。”

普提查被這話嚇得臉都綠了:“你···你這··這話是什麼意思?”

杜蓬提拉盯著他的褲·襠,冷笑著說道:“有一種疼,就做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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