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忘了她曾經當過神使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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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表情越猙獰。

孫玉萍原本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偷眼打量著楚修繼。

突然見他臉色一變,目露兇光的瞪著自己,還沒等她有所反應。

楚修繼已經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拉倒在地,跟著上前狠狠的踹了她一腳。

“賤人,你現在連我的話都敢反對,我要你何用?不如你早點上路,去陰間為我母親打點一切!”

一句話出口,孫貴玉和孫玉萍臉色大變。

孫貴玉顫抖著聲音,“繼兒,你在說什麼?”

“哼,母親你在惹禹丹彤的時侯,忘了她是什麼人吧?”

“我知道她是禹夏族人,哪又如何?禹夏老祖已經很久沒有動靜了,說不定......”

“說不定已經死了?哈哈哈,這是黑域城主派人給你這麼說的吧?可惜禹夏老祖沒有死,她甦醒了,而且禹丹彤不只是禹夏的族人,她還曾是始祖的神侍!”

“現在知道怕了吧!黑域城已經被始祖大人除名,父親也被始祖大人訓斥。母親,父親那樣懦弱的人,他會違背始祖大人的命令來維護你嗎?”

楚修繼冷漠的說道,

“他連自已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正妃,是如何死的,都不願意去深究一下原因,現在他會維護,你這位犯了大錯的貴妾嗎?母親,你還是早點交待後事吧,只怕一會兒就來不及了。”

說完,楚修繼突然沒了力氣,他踉蹌幾步跌坐在椅子上。

孫貴玉臉色陰睛不定,還沒有等她想清楚事情的原委。

門口已有侍從稟報,聖王楚修業和始祖大人的神使到了。

楚修繼已經想明白。

他站起身來,先將周身上下打理一番,然後風度翩翩的拱手,對他娘說:

“太妃娘娘想好,要誰到陰間去服侍你?只要兒子能做主的一定能做到,說不定丹彤怒氣難消,兒子也會陪著你一起去陰間地府做伴。”

說罷,向孫貴玉深施一禮,翩然而去。

留在大廳裡的孫貴玉和孫玉萍面色大變。

孫貴玉將兒子的話,反覆思量了一番,這才恍然大悟。

她用惡毒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侄女。

就是這個人,自她進門來,她與禹丹萍的關係,越來越壞,這次也是她挑唆,要給禹丹萍一個教訓......

楚修業看到翩翩而至的三弟。

心裡感嘆,當年,要不是父親不敢冒天下大不韙,現在聖王的位置就是這個弟弟的。

可惜,他那位心思狠毒,但目光短淺的娘已經將他毀了。

一想到從今天起,這個弟弟再也不會是他的威脅,楚修業內心一陣激動。

一轉頭,他看見夏秋江探究的目光,內心一緊。

趕緊上前,向夏秋江介紹楚修繼。

夏秋江對楚修繼沒有一絲好臉色,他語氣平平的說,

“始祖大人有諭旨給禹丹彤,請她出來接旨吧!”

楚修繼先將兩人請入正堂,然後出去請人。

楚王府的下人,早在他先前大發脾氣時,已將禹丹彤的清明殿,和楚玉衍的芝幽堂守衛撤除。

楚玉衍不知道守衛撤離是什麼意思?

守衛離開後,他馬上趕到母親的清明殿。

禹丹彤看到兒子,安慰的拍拍他的手,

“衍兒莫擔心,是好事。”說完後,深深的看著許久沒見的兒子。

楚玉衍也已經有一年的時光,沒有見到母親,望著母親消瘦的面頰,他眼圈微紅。

他記起母親曾說過,禹夏族人留血不流淚,便忍住心緒激盪,向母親深施一禮。

母子倆還沒有來得及,多說些什麼。

楚修繼已經到了清明殿。

他原以為自已一切都已經看開,能從容面對一切,可是看到禹丹彤母子後,依舊羞愧難當。

這一年來,他不敢見禹丹彤,也不敢見楚玉衍,在醉生夢死中,逃避著一個當父親的責任。

這一刻,他突然領悟,為什麼當初他驚才絕豔,但父親依舊選了大哥繼承聖王之位

他和大哥的差距不止是身份,還有立身、立德。

大哥隱忍修德這多年,只有一個正妃,子女數人,父慈子孝,世人稱讚。

而他妻妾成群。

當初為了娶丹彤,他也曾發下過終身不二色的誓言。

可是沒過多久誓言,便被他拋到腦後。

能怪母親看不慣他,對丹彤的痴情所以從中設計嗎?能怪表妹為進楚王府對他進行色誘嗎?

自已立身不正,有何面目責怪他人?

還有兩個孩子,水蓮出生半年,便被丹彤送到了禹夏祖地。

那時侯,他正在和孫玉萍親親我我,現在的水蓮長成什麼模樣,自已都不知道。

玉衍自從明白事理後,便對他敬而遠之。

他明知道孫玉萍唆使僕人,找玉衍的麻煩。

可他卻因為想讓丹彤為難來求他,而冷眼旁觀,他這樣的父親,又有何面目面對兩個兒女?

以後該怎麼辦?

楚修繼迷茫的佇立在清明殿門外,直到僕人催促,他才走進殿內……

…………………………

夏秋江一見到禹丹彤,臉色一沉。

他幾步跨到禹丹彤身邊,手在她腕間一搭,“怎麼受傷了?”

禹丹彤並不在意自已的身體,她看著夏秋江歉意的一笑,

“勞煩師兄走這一躺。”

“你我既是同族又是同門,還說這些客套做什麼?”

夏秋江搭過禹丹彤的脈博後,知道她的傷勢已經控制住,只要靜心調養便能恢復如出。

放下了心,但他還是掏出一瓶藥遞給禹丹彤。

禹丹彤並不推辭。

她將藥收起後,拉著楚玉衍對夏秋江說,“這是我大兒子玉衍,這是你夏叔,你給他磕個頭。”

楚玉衍聽後立即跪下給夏秋江行了大禮。

夏秋江在他行過禮後,將他扶起,掏出一個玉符遞給玉衍。

玉衍又施一禮將玉符接到手裡。

一傍觀看的楚修明心頭一凜。

他剛才看的很清楚,那個玉符有始祖的標誌,夏秋江這是要收玉衍為徒。

夏秋江身為神使收徒並不自由,這是得到了,始祖大人的同意。

楚修繼也看清楚,那個玉符的標誌,他心裡既為兒子高興,內心也更為羞愧。

夏秋江將私事辦完後,似笑非笑的對楚修明說:

“按照咱們始祖大陸的規矩,巫祖女兒本來就貴人一等,何況我這位師妹,即侍奉過禹夏大人,也侍奉過始祖大人,這是什麼樣的身份想來兩位是記不得了?或是聖王城記不得了?”

他將手一揮。

身後突然出現幾位,如狼似虎的神衛。

他們將擒住的楚玉府中的一些人,捆綁著扔到地上。

為守的正是太妃孫貴玉,她的嘴已經被堵住,看到兒子楚修繼後,口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楚修繼看到後,他一言不發跪倒在地上。

孫貴玉一見兒子跪在地上,眼中流露出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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