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眼都看直了(1 / 1)
始祖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好在,暗寅年很快就要過去。”
殷商老祖搖搖頭,“不能將希望,寄託到天寅年到來這上面,有些危險往往一觸即發,我們必須要時刻提防。”
所說完這句話後,三個人不再說話,始祖和禹夏老祖兩人也陷入思考中。
沉默了一會兒,殷商老祖提起另一個話題,
“科技城池這次會挑選哪一個城池,作為他們的代表?”
“現在有幾個科技城池都急於上位,至於他們最後推舉哪一個城池,還需要等待一些時日,幾個科技城內部會有一番爭鬥!”
一提到這個話題,禹夏老祖心情舒暢。
始祖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問禹夏老祖,
“這次夾山峪域大戰,聽說是一個,從其他星系進來的青年指揮的?”
“聽說是這樣,我還沒回祖地,回去問問后土婆……”
正在外邊與族妹敘話的夏江秋。
突然接到一個緊急情報,開啟一看,他的臉沉了下來,“死有餘辜。”
夏江秋著情報,匆匆的走進閣內。
始祖見他表情嚴肅,正要端茶的手,停了下來,“怎麼了?”
夏江秋將手裡的情報遞給始祖。
始祖接過來一看,怒不可遏,“啪”的拍了一下桌子,
“又是獸神信徒!”
獸神信徒?
殷商老祖和禹夏老祖面面相覷,連忙追問。
始祖將手裡的情報遞給旁邊禹夏,禹夏老祖看完後沒有說話,將情報轉給殷商老祖。
殷商老祖接過來一看。
上面寫道:神使在黑域城主和貴玉太妃處,均發現暗道,暗道內供奉了獸神牌位
同時,還在孫玉萍處發現獸神的信物,而楚王府一位曾經打傷禹丹彤的侍衛,被證實是獸神門徒。
獸神門徒在一萬年前,已經被逐出始祖大陸。
但每次在大陸政局動盪,天災頻發的時候,獸神信徒便會出現在各地,有記載的一些重大事件背後,都存在獸神的身影。
始祖道:“迅速將訊息傳遞給各個巫祖和科技城池主事人。命令神使在所有科技城池中嚴查獸神信徒,一旦發現立即擒拿,所有巫族祖地也要暗中排查。獸神這麼多年,死而不僵,不容小覷。”
夏江秋接到指令後退了出去。
始祖對禹夏老祖和殷商老祖說,
“這件事需要報給上清山的各位祖師,兩位老祖也請一起聯名。”
兩位老祖知道此事關係重大,齊聲應諾。
夾山峪大戰後,后土婆婆帶著幾位族老去了一趟禹夏祖地。
回來後,她在祠堂召集所有村民,向大家宣佈,黑域城已經被始祖大人除名。
科技城的勢力,再也不敢來侵犯禹鄉,村民們聽後歡呼聲雷動。
一連幾天,禹鄉到處歡聲笑語,這一年多,科技城步步緊逼的陰霾一掃而空。
伴隨著夏季的到來,禹鄉村民開始了忙碌的田間耕作。
離天寅年還有三年。
在這三年裡,人們需要辛勤的生產勞動,儲存大量的食物,只有充足的食物,才能抵抗突然到來的災荒侵襲。
袁帥在前段時間的大戰中,身體活動過於激烈,雖然經脈沒有出現錯位,后土婆婆還是宣佈,他需要臥床靜養。
在他修養一週後,后土婆婆才勉強允許他,下床做一些簡單的活動。
這一日清晨,袁帥在小院內活動時,看到院子裡堆了些竹竿,他問了問虎子叔,知道這是水蓮砍下來準備編竹筐用的。
於是他指揮著雲歌去柴房找來砍刀,磨石。
他先將砍刀磨利後,先將竹節卷掉,然後輕鬆的將竹竿剖開,劈出篾片。
再細劈出篾條,他將篾條處理成合適的寬窄。
將細竹篾條,經緯排列後,袁帥開始編制竹筐。
袁帥的手很巧,青白色的竹篾在他手指間飛動。
沒多久,一個結實美觀的大竹筐編制而成。
旁邊看的雲歌很高興,便想爬進竹筐裡。
袁帥攔住他,編制竹筐的是沒有經過打磨的篾條,上面有竹刺,很容易刺破孩子的手。
再次編制的時候,袁帥對竹篾進行了細心的處理。
光滑潔白的內條,與泛著青色的外條,搭配著,給雲歌編制了一個漂亮的小籃子。
水蓮進門的時候,袁帥正面帶笑容,將編好的竹籃遞給雲歌。
他聽到院門的響動,抬頭看過來,燦爛的笑容讓水蓮心頭一跳,她掩飾般的微微低下頭。
雲歌拿著竹籃跑到她跟前顯擺,“姐姐,我叔給我編的,好看吧?”
水蓮接過竹籃,認真的看了一下。
篾片光滑,粗細勻稱,竹籃細密精緻,無不顯示著編制人的好手藝。
“很不錯!袁大哥還有這樣的手藝。”
袁帥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竹屑,
“以前在山上學藝時,器具都需要我們師兄弟自己做,夢蘭他們不喜歡手工,這些活都推給我,熟能生巧。”
“哦。”水蓮把籃子還給雲歌,提起她剛採摘的菜往廚房走。
走了兩步,又不經意的問道,“夢蘭是你師妹啊?”
“哈,哈,哈……”袁帥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水蓮有些懊惱,她快步往廚房走著。
“你也覺得這小子的名字有些女氣,他還嘴硬不承認。”
水蓮聽到這裡,心微微放下。
她為自己的失態有些後悔,幾步走進廚房,將菜籃子放好後,又衝著外邊嚷了一聲,
“誰進來燒火?”
雲歌有些納悶,水蓮姐姐今天怎麼了?
自從袁帥叔能夠行動後,一直是他燒火,我倒是很想燒,可你不是怕我點著你家的房嗎?
袁帥也覺得今天的水蓮,有些不好琢磨,他撓撓頭說了句,“我來。”
水蓮快手快腳的炒了三個素菜,和一個蘿蔔乾臘肉,又燜了一甕大米飯。
飯菜做好後,雲歌機靈的跑到前院去叫虎子爺爺來吃飯。
袁帥望著,在灶臺前忙碌的水蓮,心底流淌著淡淡的溫柔。
他自開智後跟隨師父學藝,從來都是風裡來雨裡去。
師傅一個糙老爺們,帶著他們師兄弟幾個,從蒼南山打到木納蒼南草原,從無到打到有打出一片立足的天地。
在血雨腥風中,造就他們師門上下一身匪氣。
就連最小的師妹靈狐,也是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可是現在安詳,靜謐,溫馨。
他目光溫柔有些痴痴的望著水蓮。
水蓮被他看的手腳有些慌亂。
雲歌從外邊一蹦一跳的跑了進來。
他看袁帥看的專注,就用手在袁帥眼前晃動了幾下,打斷了他的視線。
袁帥收回目光,淡定的說了一句,“你回來了。”
雲歌好奇的站在他面前,“叔,你眼都看直了!”
“我有嗎?”
“你有!”
“哦,那你眼神不錯。”
水蓮大羞,端著菜便往外邊走,一邊走一邊說,“雲歌拿筷子,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