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夏祭祀的醜事(1 / 1)
夏運成被禹鄉扣留的訊息,很快便傳回夏地。
夏祭祀聽到兒子被扣留在禹鄉,又是生氣又是疑惑,他把回來報信的那個中年人叫了過來,問他道:
“不是反覆的給你們說了,不要跟著運成胡鬧,禹鄉的麻煩有那麼好找嗎?黑域城主都載到了他們的手裡!”
中年人聽到夏祭祀如此說,他張了張嘴,有口難辯的樣子引起了夏祭祀的注意,他生氣的說,“還不快將內情速速道來。”
“是,我們原本也不想聽從少祭祀的命令。”中年男人憋屈的說。
“但是那一天你在祠堂內供香,一直沒有出現,少祭祀拿你的令牌,命令大家出動,我多問了兩句,他就大發雷霆,無奈之下大家只好跟著他去了禹鄉!”
“拿我的令牌?”夏祭祀很吃驚的反問,他趕緊伸手在懷裡摸了摸,果然隨身攜帶的令牌不見蹤跡。
他跺跺腳,心裡暗罵他不爭氣的兒子,眼高手低一點分寸都沒有。
只是這令牌是他拿的?還是老婆子拿出來給他的呢?
夏祭祀煩悶的回到家中,一進門,看見幾個侍女手捧著鮮花果盤向花廳走去,他突然想起老婆子說過,今天妻妹要過來。
想到寡居在家的小姨子,夏祭司的臉色好看了一些,他故作威嚴的問道,“今天是哪位客人來了啊?”
花廳內的說話聲停了下來,他的妻妹段蘭梅笑盈盈的掀起門簾迎了出來,“哎呀,姐夫回來了!”
夏祭祀故作威嚴的說,“蘭梅今天過來了?”
段蘭梅眼波流動嗔了他一眼,“是啊,聽說運成出了事,我便過來看看姐姐。”
夏祭祀被這一眼看的心猿意馬,還沒等再次說話,他的老婆便有些不高興的在花廳內抬高聲音說,“你們在外面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段蘭梅聽到這話,便一轉頭又進了花廳,簾子在身後落下,差點砸在緊跟著她的夏祭祀頭上。
等夏祭祀進到花廳,段明梅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點,她不耐煩的說,“你進個花廳都這麼磨蹭嗎?兒子的事怎麼樣了?”
夏祭祀本想與她理論令牌的事情,但是看著一旁巧笑玲瓏的小姨子,他把這些話嚥了進去,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事情辦好了,給禹鄉二十車塊鍊鐵,明天運成就能回來!”
段蘭梅面露驚喜的朝著姐姐說,“哎呀,姐姐這可個是大喜事兒。”
段明梅雖然心痛那二十箱的塊鍊鐵,可與兒子的身家性命相比,這些都不重要。
她一聽兒子明天便能回來,高興的喊著侍女,“春香,趕緊去把你少爺的房間打掃一下,把鮮花果兒放一些進去,你們少爺明天就能回來了!”
幾天後,來往的客商帶來一個夏地的最大新聞,夏祭祀偷、情小姨子被他夫人當場抓了個正著。
古裡堡,一個新建的茶鋪裡,一群剛從夏地來的客商,喝著茶聊著天兒,等待著金屬出爐。
一個年輕的客商問另一位年紀較大的客商,“黑子叔,聽說你那天在夏地,正好遇到了夏祭祀老婆捉姦?”
年紀大的客商笑而不答,周圍的人都起鬨道,“黑子叔給說說唄,咱們也就是聽個樂呵!”
“去,看熱鬧不怕事大,要知道咱們這塊鍊鐵還得從夏地裡拿,要讓夏祭祀知道我們嚼他的舌根,回頭又停了我們的供應。”
另一個滿臉鬍鬚的客商不屑的說:“不就是他夏祭祀狗屁倒灶的事兒,怎麼就不能說了?我來說!”
說著,他繪聲繪色的說,“前幾日夏運成回到夏地,在他娘給他舉辦的接風宴上,他爹多喝了幾杯,藉口酒醉回去休息。他娘酒宴結束後,帶著客人去自家的花園裡賞花,沒想到在一個偏僻的角落,正碰上,夏祭司和他的小姨子……”
說到這裡滿臉鬍鬚的客商一臉猥瑣的“,嘿,嘿”了兩聲,捏了一粒花生米送到了嘴裡。
“後面怎麼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問道。
他一抬頭,面前站了一位長得很精神的小孩子,他的肩頭站了一隻漂亮的小鳥,孩子撲閃著大眼睛好奇的盯著他。
要是別的客商問,他可能還會接下去說一說,但被這孩子純真的眼神一盯,他立馬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
旁邊的客商一見,哈哈大笑。
茶鋪的大嬸兒在一旁也笑著說,“雲歌,別聽他們胡說八道,你趕緊回家吧,剛才有人看到你叔帶著水蓮去河邊了。”
雲歌一聽拔腿就跑,“小花,我們快點兒,讓叔給你多逮些小魚和小蝦吃!”
就在雲歌滿村子亂竄,到處打聽八卦的時候。
袁帥則每天帶著水蓮,去採摘他感興趣的植物。
今天,他倆來到桃花林和九里灘交界的河灘上,這裡生長著金盞草,這是袁帥新發現的一種對金屬有融合作用的草。
袁帥準備採一些這種草,對以前的融合劑配方進行改良,看能不能做出品質更好的金屬。
袁帥很久沒有和水蓮單獨在一起,最近雲歌這個小尾巴黏他得緊。
好不容易把雲歌擺脫掉,他們倆人今天才能安安靜靜的坐在一起說說話。
“我以後要將雲歌這個小尾巴掐掉。”袁帥開玩笑式的對水蓮說,
水蓮捂著嘴笑著,“那他一定會很生氣。”
袁帥心猿意馬的拉起水蓮的手,嘴裡無意識的說著,“不管他,小孩子家家……”
說著,他的手慢慢的使勁,想將水蓮拉進自己的懷中,水蓮有些急羞,她惱怒的瞪了他一眼。
“誰說我是小孩子?”雲歌突然從草叢中鑽了出來,怒氣衝衝的說道,然後他吃驚地睜大眼睛看著袁帥的手,“你,你……”
水蓮害羞的把手掙脫出來,“我去那邊採一些金盞草。”說完低著頭匆匆的走了。
袁帥有些遺憾,他轉過頭來狠狠的瞪了雲歌一眼。
雲歌正在為剛才袁帥的話生氣,一抬頭髮現袁帥還在瞪他,氣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沒走幾步的水蓮,聽到雲歌的哭聲,她趕緊掉頭回來,心痛的抱起雲歌。然後瞪了一眼袁帥,“你怎麼總是欺負他呀!”
袁帥無奈了,他用手扶著頭,一轉眼看見雲歌邊哭邊從手指縫裡,偷偷的看著他。
這個小屁孩兒,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