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夏邑縣一霸?(1 / 1)
入午夜時分,袁帥從夢中驚醒。
在夢裡他和師傅帶著幾個師兄妹在戰場上廝殺。
滿地的鮮血,燃燒著的戰旗。
他駕駛著機甲,從硝煙中突破出來,一回頭,找不到師傅和其他兄弟的身影,整個戰場上,漸漸沉寂,最後只留下一堆堆的白骨和他駕駛的機甲……
他驚坐起來,抹了抹頭上的冷汗。
這夢是什麼意思?袁帥在心中暗自揣測,老頭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一想到師傅的各種不靠譜,袁帥禁不住苦笑。
他現在被困始祖大陸,就算老頭有事他也趕不過去,老頭就自求多福,希望他不要“作”得太厲害。
第二天清晨,袁帥和水蓮向殷商老祖辭行,他們準備去夏邑縣,看一看那裡的鐵礦。
他們已經在朝歌殿停留數日,昨日雲瑤姬啟程去上清山,臨行前她對送行的袁帥和水蓮欲說還休。
最終她沒有開口,袁帥和水蓮暗自鬆了一口氣。
殷商老祖見他們來辭行,挽留了幾句,想讓他們等妹妹回來,但袁帥和水蓮態度堅決。
這段時間以來,獸神門徒沒有再次出現,祖地情況還算安穩,老祖便同意了袁帥他們的辭行。
他命令總領官府給袁帥出具了一份手函,有了這份手函,袁帥在殷商祖地的各處都能暢通無阻。
殷商祖地位置偏南,雖然已是深秋,草木依舊繁盛蔥綠。
去夏邑縣的路上,群山環繞,山勢陡峭嶙峋,婀娜多姿,沿著官道的下面是一條蜿蜒曲折的河流,沿途風光秀麗,氣候清爽宜人。
四人從商城出發時,朝歌殿總管為他們準備一架外表普通的馬車。
不過是些許身外之物,袁帥沒有推辭,接受了總管的好意。
坐在車上的雲歌,看到這沿途秀麗的風景,心情很好的唱起山歌,清脆的童音,給幾人的旅途增添了一絲快樂。
突然在遠處傳來有人應和的歌聲,雲歌更高興,他也更大聲的唱起來。
路上行人都朝著他們的車子看過來,水蓮將馬車上的竹簾放下,用手拉著雲歌,“別唱了,嗓子還要不要?路上都是土。”
雲歌興猶未盡的閉上嘴巴,從水蓮的手裡,接過水喝了一口。
同行的客商見到這個情形,熱情的問道,“幾位要去哪裡呀?”
八哥嘴雲歌積極的回答,“我們要去夏邑縣。”
“哦,去夏邑縣做什麼呀?”
雲歌正想回答。
夏虎接過話來,他問道,“這位老哥你是要去哪裡?”
“我們去商雲縣,收購杜雲草,瞧瞧,這連著的五輛大車全是我們一起的。”中年客商自豪的說。
馬車內的水蓮悄悄的捅一下雲歌,雲歌立刻心領神會,他問道,“杜雲草做什麼用啊?”
“杜雲草什麼作用啊?這可不清楚,只是今年一些科技城池在大量的收購這種草。”
旁邊一位年輕的小哥介面道,“我聽一個科技城池的管事說,他們把這種草用在金屬冶煉上。”
袁帥一聽,便推測這種草,可以作為金屬的融合劑使用。
他一改前面默不作聲的行事風格,與幾位客商熱情的攀談起來。
到了兩縣分岔的路口,袁帥與這幾位客商招手告別。
他從客商的言談中,探聽到許多資訊,猜測杜雲草用於金屬冶煉後,能夠製作出磁鐵。
等他們從夏邑縣購上塊鍊鐵後,回程時,可以轉道商雲縣,買一些杜雲草回去試試。
夏邑縣處在幾座大山的中間,縣城背面一座奇特的山峰,山峰呈赤紅色,在陽光下閃爍著金紅色的光芒。
縣城前一條寬闊的河流,繞城而過,河內巨石嶙峋,水流湍急,頗有氣勢。
一座吊橋通向城門,可以看出夏邑縣鐵的產量豐富,吊橋用碗口大的鐵索鏈製成。
袁帥四人透過吊橋進了夏邑縣城,
一進城門,城門口便有幾個幫閒熱情地圍上來,七嘴八舌的介紹個不停。
夏虎指了一位看著身體瘦弱,但眼神機靈的少年。
其餘人見袁帥一行指定了人選,便都散去,又靠在了城牆邊,等待下一波客人。
少年熱情的問道,“客官你們要去住宿,還是先在街道上轉轉?”
夏虎道,“先找一個舒適,僻靜的地方住宿。”
“好嘞!”
少年引著他們拐了幾道彎,走到一個寬闊僻靜的大道上,一座頗有些氣勢的客棧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少年指著客棧說,“這是咱夏邑縣最好的客棧。”
夏虎將客棧的位置左右打量了一番,然後他扭頭看向袁帥,袁帥朝他點點頭。
“行,就這家!”夏虎最後拍板道。
客店小二已注意到這幾位客人,他迎了上來。
“訂三間上房,馬匹使用上好草料。”夏虎交代著小二,扭頭對少年說,“這位小哥也請一起進來,我們還有些事情需要請教。”
在一邊等待拿佣金的少年,聽到後歡快的答應了一聲。
夏侯和袁帥粗粗的洗漱一番後,便與少年攀談起來。
少年是本地人,家中有一位老母和一位兄長,兄長在礦區做工。
他年幼體弱,無法從事重體力勞動,只能在城門口接一些掮客的活。
夏虎向他打聽夏邑縣鐵礦場的情況。
少年說:“我們夏邑縣一共有三個大的鐵礦場,兩個歸祖地所有,一個是本地最大的富商張老爺家的財產。”
袁帥問他,“這三家哪家的品質最好?”
少年有些為難,夏虎從身上摸出一個銀角遞給他,他咬了咬牙,推回了夏虎的銀角。
“我看客人也是實誠的人,那我就直說了,這三家礦場中品質最好是張老爺的礦場。”
“哦,怎麼不是祖地擁有的礦場品質最好呢?”夏虎問道。
少年臉色變了變,他瞅瞅四周,沒有外人,便用手將桌子上的兩個茶杯互調了一下,然後抬頭看了看夏虎。
袁帥在一旁看到他這個舉動,心裡明白了,皺了一下眉頭。
“他靠的是哪方勢力,敢做這麼大的事情?”夏虎問。
少年用手指在嘴上噓了一下,然後悄悄的說,“他家大女兒是殷商老祖受寵的側妃。”
“哦!”夏虎和袁帥兩人對望了一眼。
少年接著說,“能不得罪他家,就一定不要得罪他家,他家在夏邑縣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