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這是傳說中的惡霸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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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連才一踢開休息室的門,看到屋內一位美麗的少女,眼帶笑意轉過頭來……

他一下更為沉醉,迷迷糊糊的朝著水蓮走去。

水蓮一轉頭,見幾個陌生人闖進來,臉色一寒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正在與雲歌嬉鬧的于思華,一看見張少爺進來,他臉色一變,悄悄的對雲歌說,“你趕緊去找你叔叔,這就是張家少爺……”

雲歌一聽恍然大悟,哦,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惡霸。

他見張惡霸直朝著水蓮走過去,心裡一急,怒吼一聲,“別過去,你想幹什麼?”

說吧,他跑到水蓮身前,張開小胳膊,將水蓮護著身後。

張連才被這聲大吼,嚇了一跳,他停住腳步,低頭一看,原來是個幾歲的孩童,於是笑道:“小弟弟,這是你姐姐嗎?”

雲歌漲紅了臉,“呸!誰是你弟弟?你這個惡霸!”

張連才心裡有些納悶,他知道大夥背後稱他是惡少,但今天還沒開始惡少行徑,怎麼就有人這樣稱呼他了呢?

看在眼前這位美女的份上,他不想計較幾歲孩童的童言稚語,可這孩子一直擋在美女身前,不讓他親近,就有些可惡了。

他伸出手去抓雲歌的胳膊,想把雲歌扯到一邊,沒等他的手觸碰到雲歌,一隻冰冷的劍遞過來,直指他的手腕。

水蓮神情淡漠,將寶劍抵在張連才的手腕上,“你是把手拿開,還是讓我卸下你這隻手腕?”

寶劍的寒氣讓張連才一激靈,他的酒徹底醒了。

礦場管事滿頭大汗的向休息室跑去,內心暗自祈禱,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情。

出了事,他擔不起,張家也擔不起,雖然張家在夏邑縣是一霸,但放在殷商祖地,根本排不上號。

今天來的幾位貴人,衣著雖然普通,但言談舉止中,他們與殷商老祖和雲瑤姬熟得很。

他不怕貴人將張連才打死或打殘,現在只擔心,這張連才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貴人,貴人在礦場出了事,他也難逃其咎。

到了休息室的門外,他沒有聽到室內,有沒有任何動靜,心裡一涼,顫抖著手,推開了門。

門開後,眼前的情景,讓他吃了一驚,室內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張連才的幾個狗腿子。

水蓮姑娘端坐著,輕鬆的品著茶,桌子上放著一柄寒氣逼人的軟劍。

雲歌小少爺興奮地拿著一根木棍,戳著張連才的腿讓他跪好,于思華則躲在暗處偷笑。

他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偷偷的瞪了一眼于思華,讓他躲出去。

於家的兩個兒子,是他看著長大的,老於頭是另一個礦場的副手,也算是他的同事。

後來張財主偷換祖地的礦山,被老於頭髮現後想要上報,這些人便定下一條毒計,製造礦難,將老於頭的腿砸斷,很快去世。

老於頭的遭遇讓他唏噓,可這世道,他也只能給於風華一份打工的活。

今天這事情太複雜,貴人們不會有事,可於家的孩子還要在夏邑縣,繼續生活。

等袁帥和夏虎,聽到于思華的報信,趕到休息室時,張連才感覺自己的腿已經要跪木。

袁帥一聽,他想冒犯水蓮,上去一腳,將他踹翻在地,鮮血立即從張連才口中湧出。

管事一見,嚇了一跳,他原本看袁帥模樣俊朗,面帶微笑,以為他是一位脾氣很好的年輕人,沒想到下手這麼狠辣。

袁帥從懷裡掏出殷商祖地令牌,這時他們辭別時,殷商老祖特意給他的。

他將令牌“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暗示管事上前,將令牌取走,“將令牌送到縣府內,請縣府過來人,協助捉拿冒犯貴人的惡徒。”

管事看到令牌他也慌了神,他知道這是老祖隨身侍衛的令牌,攜帶令牌出外辦公者,均可先斬後奏。

他趕緊上前雙手將令牌拿起,朝著袁帥拱手一禮,騎快馬到縣府報信。

夏邑縣府官,聽到又是張家的事,也很是頭疼,本想拖延一下,沒想到管事直接將袁帥的令牌呈上,他嚇了一跳,趕緊點齊衙役,趕往城外的礦區。

袁帥坐著一旁,冷眼看著夏邑縣府官,裝模作樣的審訊張連才。

沒等府官想好怎樣和稀泥,他站起來對府官說,“雲瑤姬親口對水蓮姑娘說,願與她以親戚身份來往。”

“不知府官對雲瑤姬這個決定,有什麼異議?如無異議儘快判決吧!”說罷,袁帥冷冷一笑。

這話說的有些重了,府官額頭冷汗淋漓。

殷商祖地的人都知道,當年雲瑤姬深受上一代老祖的喜愛,想由她繼承殷商祖地。

雲瑤姬以上清門學藝的理由,拒絕父親的安排,推薦哥哥繼承殷商祖地。

上一代老祖,愛女心切,因而在祖地立下規矩,雲瑤姬與殷商老祖地位相同,身份一致。

大清洗過後,殷商老祖殘留的親人不多,他與雲瑤姬更是相依為命,在祖地誰人敢說一個側妃的弟弟,能比雲瑤姬親口承認的親人地位更高?

等到袁帥和夏虎從縣府出來時,日頭西斜,天近黃昏。

礦場管事早已恭敬地,將幾人挑選的礦石,運到客棧。

客棧中,於風華兄弟倆尚未離去,水蓮讓雲歌出面挽留他們,等袁帥的回來。

袁帥和夏虎回來後,簡單的吃了點晚飯,便將兄弟倆招進客房內詳談。

今日在礦場,袁帥已知道於家與張家之間的糾葛。

袁帥痛踹張連才時,於家兄弟也在場,雖然有令牌壓著,張家現在不敢有所動作,但過幾日袁帥等人走後,於家在夏邑縣的處境,將會異常艱難。

因此袁帥問於家兄弟,日後想去何處生活?

無論是搬到禹鄉,還是去殷商祖地生活,只要他們想走,袁帥都可以給他們安排。

於家兄弟早已不想在夏邑縣繼續居住,父親莫名礦難,讓他們感受到張家的惡意,如果繼續居住,他們家有可能會被滅門,想到這裡,兩個人決定搬出夏邑縣,只是要搬到何處,還需要回去和母親商量。

袁帥讓水蓮取出十量銀子,遞給兄弟倆,\"這是安置費用,你們儘快回去與家人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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