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有情人是否能成眷屬?(1 / 1)
袁帥一棍子將張家管事掃翻,一腳把他踹到小院門口,衝著於風華說,“看著他。”
接著他抖擻精神,持著長棍,迎著那群人撲了上去。
他如出水蛟龍般,在人群中騰轉挪移,身形快似閃電,長棍所到之處,無人抵擋。
等他再從人群中出來時,身後已經躺倒一片,再無一個站立著的人。
劉府縣帶著衙役趕到時,巷口處一張木桌一個木椅,袁帥端坐著悠閒的品著茶。
那個和袁帥一起,很精神的小孩子,正手裡持著一根木棍,奶聲奶氣的訓斥著躺在地上的人,“做壞人是要遭到報應的!”
劉府縣到時,正好聽到孩子說的這句話,他心頭一顫。
袁帥並沒有為難劉府縣的意思,他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夏邑縣治安堪憂啊!”
劉府縣連稱慚愧,表示他會嚴厲懲處。
袁帥也並不想與他囉嗦,只是指了指礦老六說,“這位老伯的安全,我就託付給府縣大人了,我與他投緣,每年會派人來探視,這位老伯。”
礦老六聽到後,感激涕零。
劉府縣趕緊微笑著說,“既然是大人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劉某人的朋友。”
袁帥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他朝劉府縣拱拱手,帶著雲歌和於家兄弟,飄然而去。
劉府縣見袁帥走的,他指揮著衙役將張家的管事扶了起來,“大管家,你們怎麼招惹上了他?”
張家管事捂著嘴巴,“吾嫩沒著惹達!”
“他可是始祖殿的神使!”
這句話說完,劉府縣緊緊的盯著張家管事,他見張家管事,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
這才接著說道,“回去還是給張老爺說一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呀!”
張家管事,趕緊點頭,他若知道袁帥是始祖殿的神使,借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前來鬧事。
劉府縣見張家管事還算明理,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轉向礦老六。
“老人家你受委屈了,放心,從今以後張家再也不敢來找你的麻煩。”
張家管事在一旁趕緊點頭。
袁帥帶著雲歌等幾人回到客棧,已經接近黃昏,夏虎迎了出來,“不順利嗎?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
雲歌搶先將張家的惡霸行徑說了一遍,最後他炫耀的說,“我幫叔叔教育了他們,讓他們不要再當惡霸!”
“哦,怎麼教育的?”夏虎逗趣的說。
雲歌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小聖骨便跳了出來,它衝著大家一頓比劃。
夏虎看明白了,“哦,原來是用棍子教訓他們的!”
雲歌和小聖骨同時得意的點點頭。
水蓮站在的門口,招呼著他們,“趕緊過來吃飯了。”
吃過飯後,袁帥與夏虎商量,讓夏虎帶著於氏兄弟將已經購得的晶石,先送回禹鄉。
袁帥和水蓮、雲歌多待幾天,再去礦場看看,能不能發現更多的晶石。
夏虎一盤算,這次購的晶石確實很多,長期堆到客棧很不安全,不如他先送回去。
他對袁帥說,“我先把晶石運回去,你們在這裡等著,回頭我再帶些人來,咱們再購些鐵礦石回去。”
兩人商量好後,一夜無話。
第二天,夏虎去角行僱來幾輛大車,將所有的晶石搬到車上,於家母子也將家當打點好,搬上了馬車。
於大娘扶著兒子的手上馬車時,一回頭看見大丫站在不遠處,呆呆的看著他們。
她咬咬牙拉著大兒子的手,“風華我覺得頭有點暈,咱們早點走吧!”
大兒子順了她的意,跳上馬車,頭也不回的趕著車走了。
門口的一個老鄰居看到這一幕,嘆了口氣,小聲地對大丫說,“回去吧,人都走遠了,小心你媽看見又打你。”
大丫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低著頭回到家中。
大丫娘並不在家,她的屋子裡有一堆待洗的衣物。
大丫將衣物收拾到盆中,準備一會兒端到井臺上去洗。
她在抖動一件衣服時,衣服裡掉出一塊牌子,上面畫著不認識的符號,後面標了一個獸字。
大丫將木牌拿起,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也沒有看明白是什麼意思,她隨手將木牌塞進了她孃的枕頭下。
過了一會兒,大丫娘急匆匆的跑回家,一進屋門,她發現自己換下來的衣服已經不見了,她跑到院子裡大聲著喊著大丫。
鄰居有人聽不慣她如此的恬噪,隔著牆回了一句,“你家大丫去井臺洗衣服了!”
大丫娘站在院子裡臉色變了幾變,一咬牙又衝回自己的房間,她在床上摸了摸,終於在枕頭底下,摸到那塊令牌。
她仔細的回想了一遍,實在想不起來令牌,她是放到枕頭下,還是放到衣服裡了?
既然令牌己經找到,她便沒在家裡多待,揣著令牌又急匆匆的向巷子外走去。
鄰居看著她的身影,呸了一口,“什麼人啊,一天不著家,真是白瞎了大丫,這麼好的姑娘!”
旁邊有人說,“你小點聲音,誰惹得起她呀?”
“這一天,她跑出跑進的,在幹些啥?”
“聽說她們在馬道婆家拜了一個什麼神?”
“什麼神啊,靈不靈?”
“你們看看她那個樣子能靈嗎?要靈的話,他家大丫早就穿金戴銀嫁給富貴人家,當夫人去了。”
柳條街馬道婆家,大丫娘揣著令牌急匆匆的進了馬家後堂。
她熟門熟路的拐了一道彎兒,走進最裡面的房間。
屋內馬道婆正在給一個不明的木牌上香,三根清香點起後,馬道婆拜了幾拜。
大丫娘跟著後面也點了幾根香,拜了幾拜,她將香插到香爐裡。
供桌旁的一個木椅上坐著一個身穿黑衣的人,他見兩人上過香後問道,“你們是否誠心想成為獸神的弟子?”
馬道婆搶先回答,“聖使大人,我日思夜想,想成為獸神的門徒。”
大丫娘也跟著說,“是啊,我也想成為獸神的門徒。”
黑衣人很滿意他們的回答,他示意兩人將身上的令牌取出。
他用一隻特殊的筆在令牌上勾了幾個符號,一道幽藍的光線在令牌上閃動,令牌瞬間變了模樣。
他拿著這兩塊令牌,傲然的對兩人說:
“這才是真正的聖令,血祭後只能你們本人持有,其他人無法碰觸,有了這塊令牌,在任何時間都能瞬間轉移,無影無蹤。”
馬道婆和大丫娘目光狂熱,崇拜的望著這塊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