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道號要請師祖確定(1 / 1)
禹夏祖地總領官府,禹穆坐在府內,禍從天降。
他萬萬沒想到,三房小妾的兄弟,膽子會那麼大,居然敢私設緝鹽局,扣押禹鄉祭司。
要知道,巫祖地祭祀的身份尊貴,禹鄉祭祀后土婆婆為人低調,生活儉樸,可她深入人心,禹夏老祖和始祖大人都給她幾分面子。
何況食鹽交易,是禹夏祖地鼓勵的商業行為。
祖地地處原始叢林深處,食鹽產量稀少,為了保證族人的食鹽量,一直鼓勵外界商人將食鹽代入祖地販賣。
這兩個混蛋的舉動,不但破壞了祖地的商業規矩,更是將祭司的身份放在地下踩。
他目光呆滯的望著地上跪著的門房,“你是說三姨娘身邊的人吩咐,只要禹鄉來人求見,就說我不在嗎?”
門房低聲道:“是!”
禹穆突然暴怒,他將手中的茶杯扔向門房,“我總領官府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小妾當家做主了!”
門房被澆了一臉茶水,跪在地上,沒敢動身,心中譏誹,總領官府小妾當道,這不是有幾年了嗎?老爺這才如夢初醒。
禹穆無力的擺手,讓門房出去!
他用手扶住額頭,一動不動的靠在椅子上。
“老爺呀,這可怎麼辦?我兄弟他沒犯什麼錯啊!怎麼就將他抓起來了?”三姨娘哭天抹淚的衝進房間。
見他以手扶額,並未理會她的哭聲,三姨娘有些不願意,上前推他,“老爺,你倒是說句話啊”!
禹穆將手放下,喊了一聲,“來人啊!”
立刻有幾個侍從進來,禹穆一看,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道,“換幾個女的來!”
又進來幾個膀大腰圓的僕婦。
禹穆用手一指三姨娘,“將她綁了,交於夫人處制!”
三姨娘花容變色,她正想撲到禹穆身邊哭訴。
沒想到禹穆站起身來,將她狠狠的推向一邊,揚長而去。
為首的僕婦撇撇嘴,這個老爺真夠心狠,喜歡時便是千好萬好,礙事兒了,就一腳踢開。
她走到三姨娘跟前,說了句,“姨娘請吧!”
三姨娘尖叫著,“誰敢動我?老爺只是一時氣憤,回頭來還會對我好的!”
為首的僕婦撇撇嘴,老爺這是換了幾任三姨娘了?只有這個傻女人才看不清楚狀況。
她揮了揮手,幾個僕婦衝上來,將三姨娘按住捆起,嘴裡堵了一塊布,然後抬到後院夫人處。
正在祠堂裡燒香的夫人,聽到侍女的稟報後,嘴裡唸叨了一聲,“作孽啊!”
然後對侍女說,“按照老規矩關到冷香樓裡吧!”
禹穆趕往後土婆婆住的小院時,袁帥等幾人正在與后土婆婆和夏虎敘話。
后土婆婆與夏虎等幾人,被困了一天一夜,院內的食物不多,幾人著實受了些折磨。
袁帥見后土婆婆一向神采奕奕的臉變得憔悴不堪。
心中大痛,他上前扶住后土婆婆的胳膊,半天說不出話來。
后土婆婆安慰的,拍拍他的手,“沒事兒,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哪會在這小渠溝裡翻了船!”
夏虎見袁帥情緒過於激動,無心理會旁事,他忙拱手向兩位上清門弟子道,“多謝兩位祖師伸出援手!”
兩位弟子連忙還禮,“小師弟的家事自然也是我們的家事,前輩太客氣了。”
袁帥收斂情緒後,忙請兩位師兄就座。
幾人正說著,有村民進來稟報,總領官禹穆到了。
后土婆婆和夏虎本想起身去迎接,但見袁帥和兩位上清門祖師安坐不動,也不好再起身迎出去。
后土婆婆示意村民,“請他進來吧!”
禹穆在來的路上,已經盤算好了說詞,這事本就是小妾的兄弟,帶人瞞著他做下的。
他的罪責也就是識人不明,雖撞到上清門祖師的手裡,可祖師們並不會,在山下長久行走。
現在禹夏老祖正在沉眠,只要拖過這兩年的時光,老祖清醒後,雜事諸多,再處罰也不會過於嚴厲。
不過……他一想起出門時鬧騰的三姨娘,有點兒頭疼,這個女人平時頗得他的心意,這次是可惜了了。
村民進去通報後,回來只對他說了兩字,“有請!”
禹穆見后土婆婆和夏虎等人未出來迎接,心裡很不高興。
雖說此事上清門祖師給你們撐腰,但祖師終究要回山裡,縣官還不如現管,哼,走著瞧!
帶著些怨氣,他走進堂屋,見堂上四人分賓主安坐,除后土與夏虎外還有後土的孫女婿袁帥,以及兩個陌生的男子。
見他進來後,后土婆婆和夏虎連忙站起身來向他行禮,而袁帥和另外兩位陌生的男子,則紋絲不動坐在椅子上。
禹穆上前兩步將后土婆和夏虎扶起。
面帶笑容轉向兩位陌生的男子拱手,“敢問兩位可是上清門的祖師?”
玉智見此人只向他和師弟拱手,而將袁帥忽略,心裡不喜。
觀此人行徑,恐怕是個心胸狹隘的小人,原本以為他只是失察之罪,現在看來此人剛愎自用,睚眥必報。
如果小師弟在禹鄉長久居住,便不能讓他在這個位置上繼續坐下去。
他尚未說話,旁邊的師弟玉行開口道,“我三人皆是上清門弟子!”
禹穆一聽,腦中嗡的一聲,上清門祖師的言下之意,那袁帥也是上清門的弟子?
只見兩人中,年長一位向他點頭道:“上清門玉智!”
“上清門玉行!”
“上清門袁帥!”
等到袁帥開口後,玉智祖師才解釋道,“小師弟剛歸入山門不久,他的道號要請師祖確定!”
禹穆的頭更加昏沉,他曾聽人言道,上清門弟子的道號,是由師長收徒時確定,只有特殊的弟子才會由瞭然師祖專門指定。
上清門弟子現在專程告訴他這個訊息,這是在暗示他,袁帥的身份不一般。
他後悔剛才的行徑,一個小輩坐在那裡未向他行禮,何必斤斤計較,如今闖下大禍,內心裡便有些惴惴不安。
玉智知道大師兄是去禹夏老祖的懸空島,但禹夏老祖,如今在沉眠,短期不會處罰這些官員。
提前點明小師弟的身份,免得禹穆在他們離開後,給小師弟找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