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正牌始祖大人(1 / 1)
熱騰騰的血糕,滑嫩細膩的肉塊,焦香的肋條骨,大碗大碗的美酒。
禹鄉人圍著篝火,吃著、喝著、暢談著未來。
幾個年輕的獵人圍著小聖龍和雲歌。
雷子仗著和袁帥是鄰居,又常給雲歌和小聖龍逮小魚蝦的感情。
他將雲歌拉到一邊,許諾道,“明天狩獵時,你和小聖龍跟著我,以後你倆的魚蝦我都包了!”
雲歌有些糾結,他看了一眼雷子,“小夏叔剛才說,他把我、小聖龍和雲絲雀的魚蝦都包了,讓我們跟著他!”
雷子一口血差點沒吐出來,這都是什麼事兒?自相殘殺!
他啥話都沒說,拍了拍雲歌的肩膀,起身去找小夏協商。
雷子和小夏協商好後,決定明天打獵時兩人一組,再將雲歌和小聖龍帶上。
第二天的狩獵由夏虎帶著十幾個人出發,臨到黃昏,十幾人便滿載而歸,這次他們沒有再遇到大型的猛獸。
小聖龍得意洋洋的站在夏虎的肩膀上,雖然沒有遇到巨型猛獸,但是它也發揮自己速度快,動作靈活的特點,徒手抓住幾個中型猛獸。
狩獵幾天下來,雲歌的機甲操作越來越熟練,他的變化形態也已增加到三個形態。
袁帥在跟著狩獵小隊出去幾次後,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他能感受到,在上一次遇到天地壓力的那個方向,隱隱有人在召喚著他。
一直到冬獵季結束,這種感覺都沒有消失。
厚厚的冰雪,堅硬的岩石。
袁帥在荒蕪一人的冰原上行走著,面前,雲霧繚繞,看不清前方到底是什麼?
看看後方,是一片雲層,彷彿伸腳便能踏空,進入另一個境地。
袁帥走了一會兒,便發現這個空間有些不對,他停下腳步,盤坐在地上凝神靜氣,修煉上清門的功法。
“咦,居然是瞭然的徒子徒孫,但這身上的氣息不完全對啊,似乎和景空那個憊懶之徒也能掛上關係,這個小子有點兒意思。”
袁帥問道,“前輩是何方高人,為何將我困在你的領域內?”
“咦!你這個小子這麼敏銳,還能發現我?”
“既然如此,那便和你聊聊吧!”
袁帥眼前視野開闊起來,他發現自己盤坐在一個風光秀美的碧潭中,潭水清澈,映照出自己的身影。
“哈哈,寵辱不驚!很不錯的一個青年。”
一位體型高大健碩粗獷的中年男子站在袁帥的面前,見袁帥沒有起身,他便很隨意地,也盤腿坐下。
袁帥見他盤腿坐下後,並未繼續說話,而是上下打量著自己。
那人對袁帥有一絲好奇,袁帥身上氣息斑駁,但整體氣息頗為正氣。
身上內力是巫祖的涅槃功法,可以看出剛剛開始轉煉上清門的功法,只是他這內力中夾雜著真氣,在始祖大陸上實屬罕見。
他心下暗想,“天道那老賊,不是自詡將始祖大陸嚴密封鎖住了嗎?怎麼會出現一個這樣的小子?”
等了一會兒,袁帥依舊沒有開口詢問他的身份。
那人心裡暗想,“我和了然那小子的徒子徒孫,拼耐心不是自找死路嗎?”
他咳了兩聲,開口道,“小子你是哪裡的人?身上的氣息怎麼這麼斑駁?”
袁帥抬頭看了他一眼,拱手道,“前輩,我能問一下您是何方人士嗎?”
那人故弄玄虛道,“老夫嘛……”
他停下來,見袁帥依舊耐心的等著他繼續說話,
心裡不禁有一絲氣餒,“算了,我也別和這小子繞圈圈了!老子這輩子最缺的就是耐心。”
“老夫便是這塊大陸的共主始祖!”
這下袁帥有些吃驚,“哦,你是始祖,可是現在大陸已經有了始祖殿,有了始祖大人!”
“呵呵,老夫是初代始祖!現在這塊大陸上的始祖只是上清門的傀儡而已!”
袁帥對他這句話不予評論,但在內心中隱約感受到,這人說的是事實。
他在與師兄玉玄長談時,便發現上清門對始祖的任免具有決定性的權利!
反而禹夏老祖和殷商老祖是繼承先人的遺澤。
始祖看了一眼袁帥默不作聲的樣子,心裡暗想道,“這個小子城府頗深,與各方勢力都有牽連,今天探探他的底,窩在這個水潭裡,壓制的太久,找個人聊聊天兒也是好的。”
“小子,你既然已知道我的身份,那麼能否告訴我,你的身份呢?”
袁帥認為自己的身份,並無不可告人之處,便大大方方地對始祖說:
“我並非此界之人,在外界與獸神門徒作戰中,被獸神令牌擊中後,流落到此地。”
始祖有些將信將疑,“你既非此界之人,但你身上的涅槃功力已有八,九百年,涅槃功法是我獨創,你在外界從何得知?”
袁帥有些沉默,他無奈的開口對告訴始祖說,
“我並不知道這個事情的詳細情況,或許找到我的師傅後,能解開這個疑團。”
“我從小的認知,我是天生地養的精怪化成,神智開啟後,便跟著師傅學藝。涅槃功法也是師父所傳!”
始祖撇撇嘴,“就景空那個憊懶小子,他能知道什麼涅槃功法,明明是我所創。”
“既然你是景空的徒弟,又怎麼和了然扯上關係?”
袁帥正好將心中的疑問托出,“前輩可知,會有人被獸神令牌擊中後,利用涅槃功法重生嗎?”
“我創的涅槃功法神通光大,豈是獸神的邪術所能比擬?”始祖有些傲然的說。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了?”袁帥追問道。
“自然是有這種可能性,但要看練習功法的人,功力如何?”
袁帥一想到周武失蹤只有十八歲,就算他出生後便開始練習,功力也只有十五六年。
他猶豫了一下,將愚清夫婦尋找兒子的事告訴了始祖。
“你是說,瞭然曾經追溯過你的身份?”始祖問道。
“據說是這樣,但他並沒有最後確定,我就是周武,他只是說周武有一線生機!”袁帥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
這件事情不能確定,愚清夫婦對他的好意,他一直不能心無負擔的全盤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