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豬腦子啊,人家這是低調!(1 / 1)
后土婆婆見水蓮拿出空間儲物盒,連連擺手道:
“喲,怎麼這麼多啊?你把它們帶回去,到上清門好送禮,我這裡什麼都不缺!”
水蓮聽後佯裝生氣,“祖母要是不收,我也不帶燻魚了,這是袁帥特意給你準備的,是他的一份心意!”
后土婆婆聽後,眯笑了眼,“好,我收下,我知道這是袁帥和你的心意,你們都是孝順的孩子。”
說到這裡,后土婆婆有些感慨,“人人都說呀,我是有後福的,果然,我這不就享上了你和袁帥的福了嗎?!”
幾日後,從禹夏祖地來了一隊侍從,為首的侍衛隊長見到袁帥,向他施禮後,遞上一封信。
在信上,禹夏老祖告訴袁帥,這隊侍從經常來往於上清門與禹夏祖地之間,道路熟悉,請袁帥將他們帶上,路上好有照應。
袁帥心知這是禹夏老祖,怕他們路上無人護衛,精心安排的人手,見禹夏老祖在信中說的如此客氣,便領了她的情。
他將信收好,向侍衛隊長拱手道,“不知,這位兄弟尊姓大名?”
侍衛隊長陸遙慌忙回禮道,“袁祖師客氣了,小弟陸遙。”
夏虎將眾人引到祠堂的客居處休息。
第二天,袁帥等幾人帶著三架馬車,和一隊侍衛,告別了禹鄉送別的諸位父老鄉親。
提鞭上馬,一行人向上清門方向疾馳而去。
左衛是南柯城下屬的一個衛星鎮之一,位置正處在禹夏祖地與南柯城的中間,是重要的交通樞紐。
一大早,在通往左衛的官道上,擠滿了車輛。
滯留在路上的行人紛紛議論著。
“這是出什麼事了?這麼多車擠在這裡?”
“不知道啊,往日透過很快!”
在眾多的行人車輛中,有一隊人馬頗引人矚目。
這隊人馬為首的,是一位高大俊朗的青年,青年身前坐著一位孩童,孩童手裡還抱著一個寵物。
青年身後跟著三輛馬車,其中一輛馬車中傳來輕柔的女聲,
“現在不跑馬了,雲歌和聖玉趕緊回車裡來!”
聽到車內水蓮的呼喚聲,小聖龍從雲歌的懷裡竄出,跳進馬車內。
坐在馬上的雲歌,則有些依戀騎馬的感覺,扭捏半天不想進到馬車裡。
小聖龍一進馬車內,便向水蓮告狀,“蓮蓮,雲歌太調皮,騎馬不好玩,可冷了,可是他就喜歡騎馬。”
正撅著嘴不高興的爬進馬車裡的雲歌,聽到小聖龍告狀後,勃然大怒,“你這個告狀狗!”
小聖龍剛說完雲歌的壞話,便被雲歌抓包,趕緊躲到水蓮的懷裡,小小的聲音說著,“我是一隻告狀龍,不是告狀狗。”
雲歌原本正生氣的瞪著它,聽到它這句話後被氣笑了。
他從系統裡拿出一隻真純果子,“咔嚓”咬了一大口,一邊用力咀嚼著,一邊挑釁的看著小聖龍。
小聖龍急了,它從水蓮懷裡探出小腦袋,“歌歌,你吃的果子好吃嗎?”
“不好吃,有點酸!”雲歌假裝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麼酸的果子,歌歌不要吃了,我幫你吃掉!”
“也不是不行啊,只是……”
雲歌接連“咔嚓”兩聲,將最後一點真純果子塞進嘴裡,咀嚼幾下後,用力嚥下去,然後兩手一攤,衝著小聖龍說道,“沒了!”
小聖龍快要哭了,它眼淚汪汪的看著水蓮,雲歌則在一旁得意地哼了兩聲。
水蓮只好安慰小聖龍,“馬上就要到左衛城了,進了城給你點好吃的!”
眼見著,雲歌準備從系統內再拿出一隻真純果。
突然,車隊外出現了一陣慌亂。
雲歌將果子又塞回系統,他將車上的竹簾揭開,向外探去。
馬車外,有一隊左衛的官兵正在挨車檢查。
在對來往車馬翻檢的過程中,官兵舉止粗暴,招至來往客商的抱怨,還有兩位客商應言辭頂撞,被官兵毒打。
袁帥和陸遙看到這一幕,不由皺起眉頭,這時檢查的官兵,己經行進到袁帥的車隊前。
袁帥和陸遙坐在馬上,高高在上,冷冷的看著這些官兵。
為首的一個官兵見,袁帥和陸遙有如此的氣勢,心裡不禁有些打鼓。
他硬著頭皮走上前,“你們是何方人士?要去何方?”
袁帥和陸遙都沒有開口。
旁邊一個侍衛回答道,“我們是禹夏祖地懸空島的侍衛,現在要去上清門辦事,請兄弟給個方便吧!”
說完將隨身的令牌拋給那位為首的官兵。
那位官兵接到後,仔細檢視,果然是禹夏祖地懸空島的令牌。
他見這對人馬,人強馬壯,攜帶的三輛馬車,外觀雖不顯眼,但樣式沉穩大方。
雖然內心多有不甘,但也不敢招惹袁帥一行,於是他將令牌還回那位侍衛,拱手道,“打擾各位大人了,請大人們慢行!”
袁帥和陸遙在馬上傲慢的點點頭,一行人繼續向前而去。
後面的官兵,見袁帥一行走遠後,有一個人不甘心的說:“頭,這行人可是大肥羊,就這樣放過他們嗎?”
為首的官兵,“啪”的給他了一巴掌,“動動你的豬腦子,什麼人的錢都敢卡嗎?”
“可是咱這有南柯城主的鈞令,就算他們是禹夏老祖的人,咱們也不怕啊!”
“鈞令?你看見實物了?直接下到你的手上了?”
“這不是上面的頭說的嗎?”
“哼哼,上面說你今天該死,你是不是現在就去跳河?”
“……”
“睜大眼睛,好好的看著,我今天給你們教個乖!看見那位中間的青年人沒有?”
“看見了,頭,中間青年人長得真精神!”
“前段時間,南柯城下來一份文書,說是上清門愚清祖師新收一名小弟子,這名小弟子就在禹夏祖地內……”
“啊,這事,咱們前段時間討論過!不知道誰有這份天大的緣分,被愚清祖師看上?!”
“被看上的人,就從你的眼前剛剛走過!”
“頭,你是說剛才過去的那位年輕人就是上清門愚清祖師新收的小徒弟?”
“頭,你不會看錯吧,如果他是上清門的人,直接拿出上清門令牌,我們不就乖乖的,何必拿禹夏祖地的令牌呢?”
“你們都是豬腦子啊,人家這是低調!你們看到他手裡拿的那把劍沒有?最新的上清門內門弟子佩劍,就是這個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