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送的兩壺潤滑油,非常好用!(1 / 1)
兩人趕到玉溪的房舍,正有弟子從房間內慌亂的跑出,口中驚叫,“死人了!”
愚理一把抓住那名弟子,“你亂跑些什麼?”
弟子見是觀主大人,他慌張的稟報,
“觀主大人,剛才玉溪師兄突然七竅流血,倒地身亡!”
“什麼?”
袁帥聽到此話後,迅速的闖進房舍,見室內一排床鋪上,倒伏著一個人。
愚理緊隨其後,趕進房間裡,他看到這名倒伏地弟子後,疾步上前將那名弟子翻身一看,果然是玉溪。
只見他七竅中流著黑色的血液,探手摸去,脖頸上脈息全無。
袁帥看到這熟悉的一幕,冷冷的一笑,這次獸神門徒還想借著血珠逃匿,已再無可能。
他從懷裡掏出一隻小木匣,木匣裡有裝著一個柔軟的金屬絲網。
袁帥將絲網拿到手裡,輕輕晃動,在心裡默唸,更大些,將整個觀中罩住。
金屬網在眼前一晃,化為無形的絲線網,迅速的在整個青霞觀中蔓延。
當無形的絲網將青霞觀罩住後,一個黑色的血珠正匆匆地向觀外衝去。
血珠衝到絲網上後,發出一聲慘叫。
無形絲網迅速收縮,最後將這顆血珠罩起,懸浮在空中後,化成一縷金光,回到袁帥的手裡。
愚理心中暗道,這個小師侄真是好手段,只是不知這金屬絲網是何等法器。
袁帥用木匣依舊將金屬網帶血珠裝起,他拱手向愚理道,
“師叔,我的本領只能將他困住,如何審訊,恐怕還得請了書師叔祖出手?”
“既然如此,我倆立刻去見師尊!”
兩人還未動身,玉寧便帶著些弟子匆忙趕到,見師傅與袁帥都在此地,便上前行禮。
愚理有些不耐,“行了不要再如此多禮,你趕緊將玉溪平日接觸的人和事,核查一遍!”
正說著雲歌和小聖龍以及兩位夢魘獸也趕到了。
袁帥對雲歌和小聖龍說,
“你們速去水蓮和青青處!現在觀內情況不明,你們不可擅自離開她們的身邊!我在他們二人去見了書師叔祖!”
雲歌和小聖龍明白袁帥的擔心,他們倆迅速地趕回客房。
在水蓮所住的客房內,暗衛蘇文手持一把軟劍,緊張的守護在房內。
就在前面一刻,原本正微笑的看著青青在玩耍的水蓮,突然臉色一緊,
“有異物進入!”
說吧,水蓮拿出一個奇異的裝置,裝置開啟後,一個怪異的黑色血珠正在房內盤旋。
蘇文見血珠如此怪異,迅速拔劍,劈了過去,那黑色血珠甚為堅韌,在蘇文所配帶的堪比千煉的劍下,絲毫無損。
只是被劍劈後,它不再繼續在室內徘徊,而是嗖的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見此情景,水蓮和蘇文有些毛骨悚然。
水蓮將青青摟在懷中,她從隨身攜帶的物品中,拿出一個,曾經是在獸神血祭大陣中的防護罩。
防護罩內的能源晶石已經換成了新的,能夠持續防禦十二個時辰。
如果情況萬分緊急,水蓮便打算,三人躲進防護罩中。
正在籌劃時,小聖龍和雲歌匆匆的趕了回來。
小聖龍在路上,還趁機收取了兩個血網,它對水蓮說,
“幾次血網都出現在獸類身上,”
水蓮一聽這個情況,立刻覺醒起來,如果獸神門徒透過血網,控制了大陸上的部分異獸,一旦發動起攻擊,普通百姓的傷亡將異常慘重。
正當他們焦急不安的,等待著袁帥的訊息時。
愚理和元帥已經趕到了書的屋內,幾人一進門。
了書便發現此次一同來的,一男一女,氣息與始祖大陸的人類不同。
還沒等她仔細打量,愚理便匆忙上前,將今天發現獸神門徒一事向她稟報。
袁帥隨即,將裝有獸神門徒血珠的小木匣呈上。
了書聽到這個訊息後,臉色鐵青,她嚴厲的看了一眼愚理,然後道,
“愚理,你先回觀內主持觀務,待我將此獸神門徒審訊後,將結果傳於你!”
愚理領命,匆匆而去。
了書有幾分感慨,平靜的日子過得太久。
愚理原先在與獸神門徒的戰場上,廝殺的血流成河,但這次警惕性居然如此的低。
她將木匣開啟後,沒有急著去除那件金屬絲網。
而是端詳了一下後,開口,
“你這件金屬絲網,似乎是機械城主靈璃的手筆!”
袁帥恭敬的回答道,“正是機械城主贈送給小子防身用的!”
原來袁帥在離開禹鄉前,又去了一次,初代始祖和機械城主居住的峽谷。
這一次,初代始祖將他帶進了機械城主的實驗室內。
三人聊天時,袁帥敘述在夏邑縣發生的事情,他感慨獸神門徒捕捉容易,但是血遁之術難以破解。
機械城主靈璃,聽到後撇撇嘴,
“血遁之術有什麼難以破解的?!只是瞭然那個小氣鬼,捨不得投入而已!”
說罷,她便取出這個小匣子,遞給袁帥,
“你這次來看我,送的兩壺潤滑油,非常好用!這個小玩意兒送給你防身,發現獸神門徒血遁,便用此網罩住,絕對跑不掉!”
於是,袁帥便將這個小匣子隨身攜帶,沒想到這次還派上了用場。
了書聽罷後,哈哈一笑,“這也是機械城主看你順眼,她那個人脾氣古怪得很!”
又有幾分躊躇的問道,“初代始祖,他,他最近好嗎?”
袁帥察覺出語氣不對,他便謹慎的斟酌著回答,
“我這次給他帶一隻巨爪獸,他一個人便啃了一條大腿,看起來身體很不錯,精神面貌也很好!”
說到這裡,袁帥不禁在心中暗自譏誹,初代始祖,實在是沒有前輩高人的樣子。
每每在夢中,喚他將酒肉帶去,但等他送到後,常常是一口酒,一口肉都吃不上。
那小氣而又吝嗇的模樣,實在令人難以相信,他曾執掌始祖大陸數萬年的光陰。
了書見袁帥話語中,異常謹慎,便自嘲地笑了笑,
“上清門與初代始祖的交情,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後面師兄與他因始祖大陸如何統治,而產生分歧!兩家便分道揚鑣……”
袁帥見了書,並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慾望,他便閉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