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地牢中的情況(1 / 1)
官府不接受商人們的狀紙,這接下來自然是一籌莫展。
而沒了官府的幫忙,商人們也不能就這樣放過了周天和全庫,事情就變得僵持下來。
到最後還是馮家的人又主見。
“既然官府暫時不受理,那麼咱們先把他倆關起來如何?”馮家的家長說出一個辦法。
“這個辦法好,可是我家裡小,還是讓馮家大哥來處理吧。”
“對,我們家沒有什麼關押的地方,還是讓馮家來處理。”
“我支援馮家老大的想法,老大說什麼就是什麼。”
馮家一開口,其他商人立刻溜鬚拍馬,不過他們也只是口號比較響亮,其他的根本就是出口不出力。
這樣的結果自然是早就預料到的,馮家家長也沒有說什麼,事情就這樣暫時定了下來。
而作為事主的周天和全庫,自然也是沒有什麼想法的,兩人對於在這些商人的囚牢,還是比較好奇的。
邪派的囚牢全庫和周天都去過了,並且全庫還親自嘗試了一番,對於這些凡人的囚牢,更是想要親自過去看看,兩人還打算給這些商人打臉幾次,給他們好好的上上課。
如果這時候就走了,後續的事情自然也就全部沒了,這可不是周天兩人願意看到的,所以兩人自然是聽話了。
而周天兩人的聽話,更是給那些商人一個誤導,以為是這兩人害怕了,以為事情太大,他們不敢反抗,又因為周天兩人修煉者的身份,這著實讓商人們十分的興奮。
不過這一切都是空紅樓閣,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也無法知道這背後的一切秘密。
就這樣,周天兩人被馮家的人關入了自己的地牢,用這種方式來囚禁兩人,至於如何處理兩人,他們馮家需要和其他的商人進行商討。
“進去吧。”
被牢頭十分不情願的推進了牢房之中,昏暗的地牢之中,那點點的燭燈看起來十分的搖晃,讓整個地牢都處於不安穩的狀態之中。
而他們倆被扔了進去之後,就再也不管了。
“這就完事了?”全庫很是納悶的說道。
“估計是這樣,還以為有什麼大戲上演呢,白高興一場了。”周天也表示十分的鬱悶,還想要看看那些商人的狠辣呢,看來一切都是做夢了。
“呵呵,你們倆的口氣不小啊。”就在兩人無聊的時候,同在一個監牢之中的牢友開口了。
這是一個老者,一個渾身散發著濃臭味道的老頭,具體的年歲連周天都無法判斷,但至少有五十歲以上的年紀了,其他的竟然無法判斷。
“老先生也是被他們抓住的?”全庫好奇的問道。
“自然,老朽看不慣他們的做法,和他們據理力爭,然後就被抓了,哎,悔不當初啊。”老者聽到全庫的話語,十分自責的說道。
“老鄧頭,別廢話了,你那些事情,沒弄死你就不錯了。”
“屁,我做的一切都是光明正大的,你們馮家,必然沒有好下場。”
“哈哈,看來老鄧頭還是有些不服呀,等明天,讓你好好的常常我的手段,今天天氣晚了,那就不給你吃飯了。”
“你。”
老鄧頭氣的渾身發抖,但是也無可奈何,被關起來的他,一切都需要看別人的眼色行事,但是他怎麼可能隨意的任人擺佈,哪怕是身死魂消,他的一切根底,都不會改變。
他就是他,改變的了他就不是他了。
看到老鄧頭和外面牢頭的對話,周天和全庫來了興致。
也不嫌棄這裡髒亂差,直接坐在地上,看著老鄧頭,而老鄧頭也慢慢的坐下了,但這以坐,周天和全庫就看出不同了。
這老鄧頭有些家底,或者說教養。
這樣的人,應該有些地位,但還是被馮家的人抓了,並且看時間不短了。
“老先生,您被關起來多久了?”周天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一邊說,一邊阻斷了周圍的聲音。
“不知道,但我記得,我進來的時候是天漢十九年,今天是什麼年歲了?”
“嘶,老先生竟然被關了三年了,現在是天漢二十二年,這麼長時間,老先生都一直在這裡嗎?”
聽到老鄧頭自曝的時間,全庫十分的佩服啊,在這地方三年,竟然沒死,這說出去也是一個奇蹟。
能夠如此堅持下來,看來老鄧頭的心中一直在憋著一口氣,或者有其他的什麼東西在支援著他。
“哎,我一直在這裡,一直在做一些努力,但是我根本無法成事,書上說的對啊,百無一用是書生!”老鄧頭一聽到時間,三年這麼長的時間,讓老鄧頭都有些心灰意冷了。
在繼續下去,他絕對不能在堅持了,因為他的身體要不行了。
他病了,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了,前些日子,老鄧頭還可以據理力爭,堅持著心中的正義,但是現在,他已經有些渾渾噩噩了,估計再有半年,他就要死了。
這樣的階段,對老鄧頭是一個最大的打擊。
“對了,你們是怎麼被關進來了?”老鄧頭急忙問道。
“是這樣的……”
將他們因為什麼進來說了出來,只是模糊處理了一些事情,只是說他們倆逼迫那些商人低價出售糧食,然後才被關押進來。
“辦得好,早就應該這樣做了,但是你們做的還不夠徹底,那些奸商,他們完全就是草菅人命,早就該死了!”
“此話何講?”
“是這樣的,馮家這些年,憑藉著天災,賣兒賣女的事情太多了,還有一些黑吃黑的事情,更是不能啟齒,這些事情,也是我為什麼被他們關押的事情,他們更加不敢殺我,只能關押我……”
老鄧頭一開口,直接說出了這裡的黑暗事情。
原來馮家的家底,竟然是黑吃黑,然後就是瘋狂的掠奪做各種壞事,那些事情甚至都是官府明令禁止的。
但因為天災,也因為馮家有渠道可以弄到糧食,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但是老鄧頭可不能就這樣放過馮家,所以出面找到了馮家的人,想要讓馮家放手改邪歸正,但這些都失敗了。
不僅是這樣,馮家的人還有很多都是變態。
他們買到了那些男孩和女孩,進行奴隸般的培養和玩弄,甚至玩弄之後,玩壞了直接殺掉,這還沒有完,最可氣的是他們竟然將死去的女孩的臉皮剝了下來,以女孩的嬌嫩皮膚作為畫紙,然後在上面作畫。
這樣的恐怖行徑,聽得周天和全庫都有些咋舌。
這行徑分明就是那些邪派的做法,不是邪派當中的邪派,那些邪派只是利用殺人,利用人的屍體而已,可不像是馮家這樣,專門對付普通人,對付那些弱小的人。
聽老鄧頭的話語,這地牢就是他們行刑的地方,甚至隔山差五就能看到。
一聽到這裡,全庫就有些坐不住了,甚至想要直接出手,搗毀這裡的一切。
“師弟先慢慢看看,咱們不著急。”幸會周天出手,攔住了全庫,不然肯定會壞了事情的。
現在這時候出手,雖然可以出氣,但是馮家的那些利益鏈條,如何處理安歇小孩的事情,自然是無法得知的,這樣的後果更加嚴重。
不能因為出氣,就讓那些孩子遭罪,而且也需要為端州的百姓著想,不能盲目的行動。
全庫聽到了周天的心聲,只能強行壓制自己心中的憤怒,然後將一切責任都歸到了馮家的身上。
“不就是一個商人家族嗎?我就不信了,搞不定你們。”全庫的心中也慢慢冷靜下來,甚至變得極度冷血,他需要發洩,而馮家還有端州城的那些商人,就是最好的下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