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1 / 1)
羅伊德雖然覺得自己今天的運氣很好,但是還有句話叫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所以在晚上的時候事情還是出現了變故。不過因為時間已經過了凌晨零點所以可以說是第二天了?這樣昨天運氣好的說法也沒有問題啊。
不管怎樣一個星期以來的安全無憂的晚上終於出現了改變,本來在晚飯之後才降下的大雨讓羅伊德很欣慰能找到這樣的山洞,但是現在他卻必須帶著人形們鑽進這場大雨裡。冬天的雨水將衣服打溼之後在冬天的夜晚裡冷的要命,而從索菲婭那弄來的保暖衣已經沒有了能量,就算還有著保暖的效果在溼透的情況下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而將羅伊德他們從舒適的洞穴趕到雨幕中的則是鐵血的部隊,這樣的情況雖然讓羅伊德滿肚子怨氣,但是也不是沒有預料到。畢竟他們已經在敵後遊走的一個星期,還給她們找了不少麻煩,到現在還不想辦法幹掉他們就真的不可能了。只是鐵血的處理方法除了讓羅伊德有點不開心以外也沒有什麼壓力,作為敵我裝備持平的情況下的敵後游擊戰,對方想要找出確實有效的清理方法幾乎不可能,特別是在同數量的鐵血部隊還打不過格里芬部隊的情況下,連同樣使用小股精銳的遊擊部隊進行對抗都不可能。
現在鐵血所作出的應對羅伊德估計也就是多派出些部隊在平常不去的地方進行搜尋而已,從這個角度來說現在鐵血所作的舉動根本就是無用功,羅伊德雖然得得承認她們的辦事效率確實很快,這一個星期下來越來越有種疲於奔命的感覺了,但是這樣也依舊沒有辦法對抗一些客觀事實。
但是就在羅伊德準備看清楚鐵血的數量就進行反擊的時候,他在卻在這堆鐵血機械中的看到了某個熟悉的身影,羅伊德可不會忘了他被砍了一刀的事情,只不過作為這個地區頭目的【劊子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就很有問題了。
見羅伊德陷入了沉思,跟在一旁的人形們也都自覺的保持了安靜,她們也是認出來了【劊子手】,但是在沒有得到命令的情況下她們只能抑制著自己想要去報復的想法。
對於人形們的小心思羅伊德自然是沒有察覺的,他倒是想明白了【劊子手】出現的理由。
首先自然是因為鐵血的戰鬥力的不足,能改變這個戰鬥力問題的辦法除了增多數量之外自然就是她們親自出馬了。而且她們這種方式其實和格里芬的模式是相同,甚至【劊子手】站在指揮官這個位置上的話會做得比一般的指揮官要好上不少,只不過以鐵血機械的戰鬥能力來說能提高多少就有待商榷了。
除了戰鬥力的問題以外,就是這裡的【劊子手】可能只是一個被操縱的傀儡人形而已,以鐵血頭目們的計算能力來說分出幾個傀儡人形應該問題不大。並且依靠這些傀儡人形能更好的收集情報,這麼看來這種操作也不是多麼的不可理喻。
最不可能的理由就是格里芬的指揮官們已經讓她們感到了壓力,於是焦躁促使她們做出了這種不經頭腦的行為,大概的迴路可能是“這群人好煩啊——我要搞死他們啊——手下都太不靠譜了,我親自上”這種。雖然不大可能,但是羅伊德覺得還是不要太早下結論,在慢慢觀察一下好了。
說起來在想到可能是傀儡人形的時候,羅伊德也對這次的行動起了一絲懷疑。雖然那種只要解決鐵血頭目的本體,哪怕她們能靠著雲圖的備份再次出現,製造合用的身體還是需要時間的說法乍一聽很有道理。但是隻要鐵血的主腦伊萊莎在這個時候接管的話不也沒有多少破綻嗎?或者說格里芬的目標只是保持?
問題出現後羅伊德也很快將之扔到了腦後,反正這些事情也不是他要考慮的,他目前的任務還是想辦法幹掉【劊子手】和【獵手】,一切僅此而已。
“我們跟上,注意隱蔽,不要被發現了。”
不管鐵血方面是因為什麼原因這麼幹了,羅伊德要做的只有抓住機會。
寒冷讓羅伊德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好在因為是夜晚的大雨而使得視野很差,所以羅伊德甚至還敢順勢活動一下肩膀。
在保持著兩百米以上的距離,跟著鐵血的部隊走了一段時間之後,鐵血的部隊是終於進入了一個小型的中轉站裡,羅伊德也終於可以摸進附近的一棟廢棄房屋裡躲雨了。也就只有這種離得鐵血駐地進的地方有人類建築了,之前為了防止被發現這種危險的地方羅伊德自然是不會來的,但是現在要跟蹤那個可能是【劊子手】的傀儡人形,羅伊德也只能在這種危險的地方休息了。
進入了廢屋之後氣氛忽然就尷尬了起來,在跟蹤的時候還不覺得,畢竟有夜色和草叢樹林的遮掩看不到什麼細節。但是當進入小房間之後,人形們那被雨淋的透溼的衣服將她們的身材半遮半掩的秀了出來。這讓羅伊德的眼睛有些不知道該往哪看了,現在又要隱蔽自然是不能說讓她們去找別的房間了,人形們也是注意到了這個問題,於是場面一時就僵住了。
“保暖服我記得我給每個人都弄了一件對吧?這種時候也不是節約的時候了,接上能源開起來吧。”秉承著自己才是指揮官的想法,羅伊德心一橫臉一厚就把剛才那些尷尬都當做是假的了,面不改色的帶頭從包裡掏出了一個充電寶開始給自己的保暖服充電並啟動加熱程式。
人形們本來還是尷尬、害羞與竊喜並存的情況,這下雖然鬆了口氣,但是有幾個還是有些不太開心,這讓一直在悄悄的瞧著的羅伊德有點臥槽了。於是羅伊德表示貫徹無視的行動方針,將一切自己看到的都丟到腦後,並在不斷熱起來的保暖服的幫助下,就那麼靠在牆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