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劉晟諡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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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世的桂林,便以山水聞名於天下,而今日的桂林城,則更不負這個宏大的威名,山川峻茂,鬱鬱蔥蔥,堪稱人間仙境。

密林中的官道上,一隻大軍如長蛇一般向前迅速前進,觀其前進的方向,便正是朝著靜江節度桂林城而去的。

這隻數萬人的大軍自然便是大將軍潘崇徹的所率領的部隊,在先前四萬人的基礎上,又增加了一萬餘人,乃是東路軍主帥梁悍的部下。

此時大軍正快速向前行進,距離桂林城不過區區百里之遙。

一騎探馬飛速奔來,隨後在馬上超潘崇徹拱手抱拳說道:“啟稟大將軍,此處距離桂林城還有百里之遙,我大軍急行前進,明日便可到達!”

潘崇徹微微點頭,心中卻在盤算著梁悍當下的位置。

三日前,兩軍便已經匯合一處,並向北開拔,直奔桂林,而東路軍的統帥梁悍在攻取昭州城後,並未過多停留,只是留下一封書信,並安排人員駐守之後,就繼續帶領八百名曉勇騎兵,向北奔去。

而此時,這位懷化大將軍已經領兵三日少有歇息,此刻已在桂林城外靜靜潛伏等候。

按照先前梁悍信件上的部署,乃是需要大將軍潘崇徹率領全部兵馬兵品桂林城下,隨後不計生死猛烈攻城,而他梁悍便是要趁機殺出,給予桂林守軍致命一擊!

此計又是一步險招,正如先前廣明皇帝劉煥所說,這位懷化大將軍只適合做衝鋒在前的領兵將領,不適合做謀略在候的三軍統帥,因此,大將軍潘崇徹的地位才會如此崇高,也因此,劉煥才會給予她唯一的丹書鐵券和莫大的信任。

此時靜江節度桂林城中,刺史大人滿面愁容,當下城內的守軍滿打滿算,只有區區5000餘人,而且都是些戰力並不強悍的普通士卒,絕非是南漢大軍的對手。

而就在昨日半夜時分,這位刺史大人才接到南漢大軍北伐楚國的戰報,可即便他如今知道南漢大軍的動向,卻也是無可奈何。

桂林城附近的州府早就已經盡數被南漢攻取,而此時的譚州府局勢尚未明瞭,楚王寶座的歸屬也並沒有徹底定下,若是盲目求援,非但無用,還會使得馬光惠軍心大亂。

刺史大人身旁的其餘桂林官員,也都是相同的表情,眼中有愁苦,有悲哀,有恐懼,還有一絲絲的不甘與憤怒。

而他們這些錦衣玉食,權柄滔天的大人物,此刻卻已經成為砧板魚肉,任人宰割。

——

南唐大將邊鎬在嶽州城下碰壁之後,就率兵向東邊而去,退回到南唐境內的一座邊鎮小城中,一進城邊鎬便連忙叫人拿過紙筆,就地書寫片刻後凌亂的塞進信封裡,轉身交給一名傳令兵。

“800里加急,遞給陛下!沿途不要愛惜馬力,必須快速傳給陛下!”

那人忙不迭的抱拳一聲,隨後立即翻身上馬狂奔而去,邊鎬看著信使遠去的背影,臉色陰沉的恐怖猙獰。

今日之事絕對可以算得上是這位上將軍,此生所經受的最大屈辱,堂堂五萬大軍的主帥,竟然被人如掌上玩物一般戲弄,說出去恐怕必然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而當下的楚國局勢,卻是與之前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楚王馬希廣遇刺身亡,傳聞兇手乃是潭州府外的馬希萼、馬希崇兩兄弟,而當下這位楚王乃是老馬楚王馬殷的嫡孫,在先楚王臨死之際,靈前繼承王位,發誓要平定楚國禍亂。

當然,這乃是官府中的說法,至於民間私下流傳的謠言,則是多種多樣,讓人目不暇接。

畢竟那一晚滿城的廝殺慘叫之聲,可並不像是幾名刺客,便能造就出來的效果。

只是如今沒有人膽敢將這層窗戶紙捅破,即使知道實情絕非像官府所言的一般,也不會傻愣愣的將心中猜測見人便說。

——

皇帝劉煥看著眼前的一眾大臣在底下唧唧歪歪,互相扯皮嘲諷,滿嘴的仁義道德和忠君報國,看的劉煥一陣牙疼。

“諸位愛卿,此事朕已經有定論,爾等便不要再吵了!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三省衙門務必快學督辦,若有成效,則800里加急傳信於朕!”

“至於今日朝會嘛……先帝已經駕崩十幾日了,關於先帝的諡號一事,也是該出個章程了,諸位愛卿便各抒己見,一同議一下先帝的諡號該如何定奪。”

劉煥的皇帝寶座雖然實際上是自己篡位奪取而來的,可當初登基之時為了證明自己法統的正確性,就編了個塌前繼位的說法。

因此,這關於劉晟的諡號以及墓穴,即使皇帝陛下心中不想給他這個諡號,卻為了證明自己繼位的合法性,必須要給他一個正兒八經的諡號。

此話一出,原本剛安靜下來的景陽殿,便瞬間又像是炸了鍋一般喧囂起來,聽得坐在高臺上的皇帝陛下又是一陣腦仁疼。

“啟稟陛下,臣建議先帝諡號為“定”,定之一字,乃是指安民法古,而先帝在世之時,我大漢的確少有戰事發生,國內百姓安居樂業,朝廷法令皆依舊例而行,因此臣認為定之一字,最為合適。”

劉煥眼神一凝,作為後世歷史系大學生的他,自然是對諡法有一定的瞭解,為此還特意翻閱過古籍《諡法解》,因此當然知道“定”這個字的含義。

“御史臺侍御史陳榮?”

剛才說話的人作揖行了一禮,“回稟陛下,臣正是御史臺侍御史陳榮。”

皇帝陛下點點頭,一眾大臣也是側頭看了眼出列站立的陳榮,眼神玩味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少有的白痴一般。

“定”這一字,算得上是一個平諡,倘若當今的皇帝真的是子承父業、兄終弟即而來的皇位,用這個字作為諡號到也可行,只是當今這位皇帝陛下,可並非是那麼輕易就繼承到帝位的。

而在場的大部分人也都知道,明白皇帝陛下是想給劉晟一個惡諡,將他永遠的釘在史書中的恥辱柱上,如此,這位御史臺官員提出的“定”之一字,便有些作死的意味了。

“先帝在位區區幾年,我大漢便丟了三座州城,國內流民**不下十次,這等“功績”,難道就是御史大人口中的安民法古嗎!”

“你到底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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