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姍姍來遲的藍伯特(1 / 1)
迦南學院,旁聽生考場外面的走廊上。
陸續有年輕人向考場門外的考官遞交推薦函,考官在檢視推薦函之後,把這些年輕人放進了考場之中。
這些人應該都是世界各地陰陽世家來參加旁聽生考試的子弟。
張振在其中看到了許多不同膚色的人。
什麼金髮碧眼的白人妞、渾身黝黑的黑人小夥,還有不停跟考官鞠躬的島國妹子...
迦南學院看起來還是一個國際性的大學,裡面有著不少外國人。
看來陰陽師已經是世界上一股很強大的力量了,張振粗略估計了一下,這些年輕人裡面有來自歐洲的、來自亞洲的、來自拉美的、來自非洲的...
幾乎是涵蓋了世界上的所有版塊。
這也從側面說明了迦南學院的實力強大和名聲響亮,這些留學生不遠萬里都要來華國參加迦南學院的旁聽生考試。
這個學院不簡單!
此時,考官已經留意到了考場教室外有一個走來走去,看起來似乎很是焦躁不安的身影。
這個傢伙,拿著推薦函透過了門口的考官審查,可是就是不進入考場教室,而是在走廊外面走走停停,手上還拿著一本書,時不時地低頭看一眼,似乎是在背書...
這個舉動引起門口那個女考官的一陣鄙視。
有你這樣到考場外面還臨時抱佛腳的嗎?
在家裡不好好複習,現在快到考試了裝作一副認真的樣子...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也對著這個身影指指點點...
在場的世家子弟哪一個不是在家裡就已經複習得好好的了,包括那個紈絝的艾玉龍,在背第一輪題庫的時候也不敢掉以輕心。
這要是說他們在第二輪或者第三輪的考試中失敗了,回到家裡也能交差,至少不是因為自己主觀原因而考不上。
要是這第一輪失敗的話,那他們這些世家子弟回去肯定會被家族中的長輩毒打一頓!
第一輪考的完全就是理論知識,而且連題庫都有,只要用心背了的人,這一輪應該都不成問題。
第一輪都過不了的話,就是你的態度有問題了!
考場外這個身影正是張振。
此刻他拿著秦語柔給的題庫,有些欲哭無淚。
這個姑奶奶是覺得自己是愛因斯坦轉世嗎...
這份題庫足有厚厚的兩、三百頁紙,而且裡面的字還都是密密麻麻的。
讓自己就這麼短的時間要記下這麼多的題目,張振心裡只想說一聲:臣妾做不到啊...
那些不斷進來的世家子弟看著張振這個憨憨站在門外,都覺得很奇怪。
“這傢伙是怎麼回事?沒帶腦子出門嗎?”
“誰知道呢?手上還拿著一本題庫看,這臨時抱佛腳也太明顯了吧...”
“這是哪個世家的子弟,這要是被家中長輩知道了,還不得皮鞭伺候啊!”
...
張振聽到這些個議論聲,臉上都覺得有些掛不住了。
他心裡此刻對藍伯特充滿了怨念。
這個傢伙真是太不靠譜了!
張振和秦語柔分開之後,又在剛進學院的位置等了藍伯特半天,可遲遲不見這個傢伙的身影。
眼看考試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張振實在等不及了,只好一路詢問,來到學院的考場教室附件,想卡著最後一分鐘進去。
他只希望藍伯特能看在那5000塊錢和半年早餐的份上,上點心成嗎!
距離旁聽生第一輪考試開始還有不到10分鐘的時間。
考場裡面的人幾乎都已經坐滿了。
那些世家子弟早有準備,因此看起來一個個都很輕鬆的樣子。
“誒,我說你這個考生還不打算進來嗎?考試快要開始了。”
考場教室門外穿著職業裝的女考官正抱胸看著張振。
這個考生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嘛!
她已經盯著這個考生半天了!
別的考生都一副昂首挺胸,胸有成竹的樣子。
唯有這個考生一臉愁容,似乎對這場考試很是緊張。
“報告老師,我在等個朋友!”
張振硬著頭皮說道。
“你等什麼朋友不能進來等?還沒聽說過考試還要結伴來考的。”
女考官鄙視地看了張振一眼。
這個傢伙,待會自己可要盯緊了,一開始就是那種不安好心的考生。
張振看了看時間,離考試開始只有不到5分鐘了,女考官都已經進到教室裡面,準備分發試卷了。
我去你大爺...
“藍伯特,下次要是讓我逮到你的話,一定讓你把我請你吃的飯全部都吐出來!”
張振此刻恨不得在藍伯特的身上狠狠咬一口。
自己也是日了狗了...怎麼會相信這樣一個邋遢的傢伙...
看來以後交朋友真的是要擦亮眼睛,不然很容易掉進朋友挖的坑裡面去。
唉...
眼看著時間就快要到了,張振終於是沒有辦法了,準備進入考場。
就在他要邁出腳的時候,他的眼神撇到了考場外的大門有一個猥瑣的身影,似乎正在拼命地朝著自己揮手。
嗯!
難道是!
張振急忙定眼看去!
果然...大門那裡出現了他想要看到的身影!
穿著拖鞋,渾身邋遢的藍伯特正站在考場大門外面,抓住大門欄杆拼命地揮手,看樣子就像一個想要越獄的犯人。
我說你大爺的,你非要卡點才能來嗎?
害得我這邊一陣心驚肉跳的!
張振看到藍伯特這個蠢樣子,心中大喜,嘴上罵咧咧地朝著大門跑過去。
“誒老師老師,這是我弟,我給他送考試的筆來了!他這個傢伙太粗心了,考試工具都忘了帶!”
張振走近,藍伯特正一臉討好地看著大門外的考官,嘴上不住地說道。
考官看了看門外藍伯特這金髮碧眼,1米9的大個頭,再看看張振這個不到1米8,一副華人的長相,面色有些古怪。
“你說這是你弟?”
“是的是的!”
“你們不是一個媽生的吧?”
走近的張振聽到藍伯特和考官的對話,差點一口鹽汽水噴了出來。
你腦袋是不是缺根弦哪!
一個俄羅斯摳腳大漢,一個正宗土生土長的華國人...
一個五官深邃,鼻樑高挺,金髮碧眼,另一個黑頭髮黑眼睛。
你說我是你弟?
你怎麼不說我是你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