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皇上丟了(1 / 1)
“根據韓少俠的描述,當時刺殺他們的人是遼國飛龍使,蕭韓隱和哈勒密。”
“飛龍使和哈勒密的目的是殺死韓少俠,他們一個是為了一雪前恥,一個是為了報兄長被殺之仇。”
“而蕭韓隱除了想要殺死韓少俠,同樣還想要殺死使者曹利用。”
“他的目的是為了破壞兩國議和,然後讓兩國兵戈再起,他好趁機為意外身亡的父親蕭撻凜報仇。”
“但是事與願違,曹大人和韓少俠都成功脫身,返回澶州城,兩國也順利議和。”
“想必那蕭韓隱肯定心裡不願意,他一心想要為父報仇,不惜刺殺我國使者來再掀起兩國交戰。”
“如此喪心病狂之徒,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如今我朝官家起駕回京途中,難免會被這些人暗中截殺。”
高瓊道:“這些人都是蕭韓隱派過來的?”
“你何不去問問他們?”寇準道。
高瓊大悟,剛才王應昌伸手點了兩個蒙面人的穴道,正好留了活口。
他們兩人走過去,一把扯掉兩個蒙面人的黑布。
“是誰派你們來的?”高瓊厲聲問道。
兩人相對一眼,突然各自發出一聲**,嘴角流血,頃刻倒地。
高瓊大驚,連忙用手掐住他們的下顎。
但是為時已晚,蒙面人雙目圓睜,已然氣絕。
他轉頭看向另一個人。
王應昌一手扶著對方後背,另一隻手抵住其胸前,試圖把毒藥逼出來。
但是試了幾下,王應昌搖了搖頭,道:“不行了。”
兩人有些喪氣,這些人行動之前,已然做好了自殺的準備。
他們的毒藥一般都藏在牙縫裡,關鍵時刻只要咬破,便會立刻毒發身亡。
高瓊略一思考,揭開蒙麵人上身衣服,只見左肩並沒有狼頭刺繡。
“難道他們不是遼國細作?!”
他們的兩人來到寇準面前,把剛才事情說了一遍。
寇準道:“他們不是遼國細作,並不代表他們沒有被收買。”
“剛才你也說了,靈雲子現身時,這些蒙面人稱呼其為師父,可以說他們都是江湖中人。”
“據我在所知,前些天令弟高定在澶州城丁家茶樓捉拿遼國奸細時,靈雲子突然出手滅口。”
“隨後李繼隆將軍前來澶州接手防務時,在澶州城外也遭到了靈雲子的暗殺。”
“這足以說明,靈雲子已然投靠了遼國。”
“而盧卸雖然是五毒教的人,但是其在截殺韓少俠的時候,稱呼靈雲子為師兄。”
“不同門派的人卻如此相稱,也足以說明兩人關係親密。”
“估計盧卸也多半投靠遼國,助紂為虐。”
“據我所知,遼國細作一向由其本國南京府探察司負責排程,而探察司的掌管人是蕭恆德。”
“蕭恆德不是別人,正是蕭撻凜的次子,而蕭韓隱乃是他的親哥哥。”
“自己親生父親被我們所殺,兩個兒子都是志在報仇,甚至於不惜把國家大事置於腦後。”
“如今兩國罷兵,蕭韓隱勢必要跟隨大軍北撤,想必是他通知自己的弟弟蕭恆德,讓其為父報仇。”
“蕭恆德的細作一直埋伏在我國境內,不過倒是比他兄長聰明,沒有貿然動用探察司的人,而是讓這些江湖人出手。”
“如果他們暗殺成功,用官家的命為蕭撻凜報仇,無論如何也算是值了!”
“即便是暗殺不成,亦或是他們被擒,不過也是江湖人所為,與遼國無關。”
王應昌道:“如果被我們抓獲的蒙面人沒有來得及自殺,供出其背後是遼國人指使呢?”
寇準笑道:“沒有確鑿證據,只憑借一面之詞,遼國又豈會認?扯來扯去,最後還不是一筆糊塗賬?”
王應昌憤然道:“難道遼國就不怕我們舉兵攻打嗎?”
寇準搖頭道:“我朝與遼國勢均力敵,再起兵戈,不過是兩敗俱傷。”
這時候只聽到一陣聲響,眾人回頭,只見一鑾輿由遠及近,旁邊眾多侍衛相隨。
官家來了!
寇準和高瓊等人立刻上前,待鑾輿停下,在前面高聲行禮。
可是等了半天,不見有任何動靜。
寇準有些蒙圈,這是怎麼回事!
按照往日習慣,這個時候官家應該有回話,並走下鑾駕接見自己。
難道是官家在裡面睡著了?
於是寇準提高嗓門,又喊了一聲。
來面依舊沒有動靜。
寇準心中遲疑,但是又不敢貿然上前看個究竟。
此時馮拯、曹利用等大臣以及護衛程文才也都也湊了上來,大家面面相覷。
寇準問道:“官家在裡面嗎?”
“在裡面啊!”眾人道。
“為何沒有聲音?”寇準問道。
“這個……”眾人一時語塞,一群人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寇準一咬牙,走上前去,伸手就要掀開鑾輿簾子。
眾人大驚,連呼不可。
寇準回頭道:“如果驚了官家,一切責任由我承擔。”
眾人這才安靜下來。
寇準拱手對著鑾輿道:“官家如果再不說話,請贖老臣無禮!”
說著他便伸手掀開鑾駕車簾,探進去半個身子。
眾人只見他身子一顫,隨即便退了出來,幾乎站立不穩。
大家連忙伸手扶助,道:“寇大人小心!”
“發生什麼事情了!”高瓊急忙問道。
寇準唱出一口氣,環顧眾人道:“官家丟了!”
“什麼?!”眾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寇準微微抬起手臂,指著鑾輿道:“皇上不在裡面!”
這下大家才確信剛才沒有聽錯。
高瓊和程文才立刻走過去檢視鑾輿,發現裡面空空如也,哪裡有官家的影子?!
這讓他們又驚又氣。
他們本是負責保護官家的安全,如今卻把官家弄丟了!
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高瓊一把揪住程文才的衣襟,吼道:“我不是讓你一直跟著官家,寸步不離嗎!現在官家怎麼沒有了?!”
程文才也是一臉惶恐,道:“自從出了澶州城以來,我一直跟著官家。”
“他上了鑾輿之後,我一直未離左右!”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高瓊深知他秉性質樸,不會撒謊。
手勁一鬆,程文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站起來身來,怯生生的問高瓊:“現在怎麼辦?”
高瓊無奈道:“一切聽寇大人吩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