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牛肉和美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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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質道:“你可願隨我去見見朱廬?”

韓業道:“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情,自然可以陪你走一趟。”

陳文質讓人準備了一包牛肉和一瓶好酒,隨身帶著,和韓業一起來到柴房。

柴房門前有兩人看守,四下燈火通明。

陳文質來到近前,那人認得他,交談兩句,便把柴房門開啟。

陳文質和韓業走進去,屋中光線灰暗,地上躺著一人。

陳文質把手中燈籠掛在牆上,對方見到有人進屋,下意識挪了挪身子。

當看清是陳文質時,他鼻子裡哼了一聲,又躺在地上。

陳文質把隨身帶的牛肉放在地上,道:“餓了吧。”

朱廬本不想搭理。

但是受不了肉香的誘惑,忍不住湊了過來,抓起牛肉吃起來。

他的雙手被繩子捆在一起,吃起來頗不方便。

但是擋不住越吃越香啊!

看他吃的這麼起勁,陳文質道:“明日就要把你送到衙門,到時候如何定罪,一切按照國法處置。”

朱廬一聽這話,道:“我是崆峒派的人,你為何要把我送往衙門?”

陳文質厲聲道:“自從你跟著靈雲子下山去投靠遼國人,就已經和崆峒派沒有任何關係了!”

“何況你在此地連續做下數起大案,又豈是門派能庇護的了的?!”

朱廬道:“如果把我送到衙門,我只有死路一條!”

陳文質道:“我也知道如此,所以才來送你一程。”

“明日到了衙門,一切都由不得你我了。”

朱廬突然哀求道:“師叔,你救救我吧!”

陳文質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朱廬突然跳起來,大聲說道:“都是你害的,我才會有今天!”

陳文質驚訝道:“你何出此言?”

朱廬道:“都是因為師爺非要教你無相神功,暗中要把崆峒派掌派人的位子傳給你。”

“這才讓我師父靈雲子心中不服,屢屢勸阻師父無效,無奈之下,他才起殺心,並決定投靠遼國。”

“當時他喊我一起,我心下也曾猶豫,可最後還是跟了他去。”

“下山後,我來到此處,惹下這等禍事。”

“如果當初沒有你上山,也不會有後來的事情!”

陳文質厲聲道:“住口!”

“明明是你師父不守門規,欺師滅祖,大逆不道,投靠遼國意欲享受榮華富貴,你非但不勸阻,反而緊隨其後,該當何罪?!”

陳文質一番言辭,激烈慷慨。

朱廬一時無法可說,頓時慫了。

整個人洩氣,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

陳文質道:“最近你都做了哪些事情?可一一說來!”

朱廬哼了一下,低頭不語。

陳文質從懷中拿出一瓶好酒,開啟瓶塞。

一陣酒香立刻飄滿全屋。

陳文質喝了一口,忍不住讚道:“好香的酒!”

朱廬忍不住咂了咂嘴,嚥了一下口水。

陳文質道:“你把事情都交代了,這酒便是你的。”

朱廬忙不迭點頭答應,隨後把近些天來自己所做事情一一陳述。

等他說完,陳文質便把酒瓶遞了過去。

韓業也在一旁聽了個清清楚楚。

基本上和自己與陳文質的推測差不多。

朱廬連續做了三個大案後,又覬覦鄭家小姐的美色。

本來夜晚已經跳入到院子裡,但聽到外面韓業和陳文質交手的聲音,便立刻溜之大吉。

隨後他又來到之前未得手的倚紅樓秋葉姑娘房間中,被韓業逮了個正著。

若不是後來陰差陽錯陳文質和韓業交上手,他幾乎就要被拿下了。

朱廬看到自己一連兩次都沒有成功,便以為是衙門請來了幫手。

這些天夜裡,他也看到縣城裡巡邏的官差衙役多了好幾撥。

一怒之下,他便在夜裡對縣太爺小舅子下手,一來是發洩怒火,二來是調虎離山。

果然,官差衙役被縣太爺調來保護自己家人,尤其是女兒。

這讓朱廬心中暗喜,想到鄭家小姐美貌,他心裡癢癢,便忙不迭夜晚前來偷香。

當他把迷香吹入屋中,以為已經把鄭家小姐迷暈。

沒想到進屋時,卻發現鄭家小姐無恙。

他大驚之下,感到蹊蹺。

這時鄭家小姐也看到了他,便立刻跑到床上。

隨即只見床突然塌陷下去,鄭家小姐隨之消失。

朱廬立刻想到這屋中暗藏機關,不可久留。

便立即破窗而出。

不料陳文質和韓業早已經在此等候。

陳文質冷冷道:“我已經提前讓鄭家小姐服了解藥,所以你的迷香對他並不起作用。”

“另外她屋中的床已經做了改造,只要按動機關,床身下陷,上面合攏,床上的人同時便會滑到一樓。”

“所以你自然不會得手了。”

韓業這才想起,當時捉住朱廬時,鄭家小姐是從一樓走出來和大家相見的。

他想到另外一個問題,忍不住問道:“你既然那麼憎惡衙門,何不直接對縣太爺的女兒下手?”

“反而是在他小舅子韓小虎肩頭刻下梅花圖案,搞得我還以為你……”

他話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已經明瞭。

朱廬把酒瓶拿開,抹了一下嘴。

道:“我不想把事情搞大,如果對縣太爺女兒下手,他必定心中惱火,用更大力度搜捕我。”

“我對他小舅子下手,一來給了他警告,二來也讓他想到自己女兒並不安全,這樣才會把官差調回去保護。”

“另外,哼哼,我已經給秋葉姑娘留下紙條,警告她不要再接待任何人,其餘客人心有畏懼,不再去找秋葉姑娘。”

“唯有這韓小虎偏偏為了要見秋葉姑娘,在倚紅樓大鬧一場,也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韓業這一下,算是解開了心中一個謎團。

陳文質問道:“我再問你,你師父靈雲子現在何處?”

朱廬眼中掠過一絲恐慌,道:“我,我不知道。”

陳文質道:“你和他一起投靠遼國,會不知道他的行蹤?”

“難不成是他把你給甩了?”

朱廬道:“沒有,他只不過是讓我在此地等候而已。”

陳文質立刻道:“等候什麼?”

朱廬這時候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忙道:“沒有等什麼。”

陳文質察覺到他心裡似乎並不願意出賣師父靈雲子。

便有意放慢語速道:“看來你依舊毫無悔改之心。”

“既然如此,我也無需對你多費口舌。”

“就算是你不說,我也不是不知道,我已經在此地見到蕭疏蕭恆德了!”

這話一出口,朱廬全身一震。

順口說出:“我只知道雖然兩國罷兵,但是蕭疏蕭恆德仍有重大行動。”

“我根據師父的吩咐,前來此地待命,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陳文質看他神色並不像是說謊,便快慰了幾句,隨即和韓業離去了。

“兩國既然剛剛已經罷兵,蕭恆德就要搞事,有些不合常理!”陳文質喃喃道。

韓業大悟道:“我在澶州時,其父親蕭撻凜被宋軍在澶州城前射死。”

“其長子蕭韓隱就曾經想殺死宋國使者,破壞和談,為父報仇,未能成功。”

“現在兩國罷兵,蕭恆德帶人依舊潛入在宋國境內,恐怕是要為父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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