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七彩迷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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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質怒道:“還想抵賴?當天我到師父我臥室中,拍門不應。”

“心中疑惑,以為師父在休息,不料卻看到門露了一個縫隙。”

“我本好奇,因為師父休息,一般都會鎖上門。”

“我大著膽子推開門,卻看到師父雙膝盤坐在床上,嘴角流血。”

“我大驚之下,上前探了一下鼻息,發現師父已經氣絕。”

“當時跟我一起的,還有一個同門弟子可以作證。”

“後來聽一名服侍師父的弟子說,師父出事不久前,你剛剛從師父臥室中出來。”

“隨後便傳來你下山投靠遼人的訊息,難道這還有假?!”

靈雲子大聲道:“我沒有害死師父!”

“我向師父茶中下的藥乃是七彩迷藥,只是會讓人內功暫失,不會致人死命。”

這話一出,陳文質也感到驚訝。

但他臉色未變,冷冷道:“你還想狡辯?!”

此時的靈雲子大汗淋淋,滿臉驚恐。

道:“師父待我恩重如山,就算是我對師父有不滿,但又怎會下此毒手?!”

陳文質見他臉色遠不如剛現身時鎮定自如。

不像是在撒謊,心下不禁疑雲驟起。

難道這其中另有他因?

他道:“那按你所言,師父怎麼被害的?七彩迷藥又是什麼東西?”

陳文質道:“那是蕭恆德給我的藥,他說只要一週之內,按照劑量讓人服下。”

“就算是內功登峰造極者,也將會暫時失去內力。”

“這種藥物無色無味,放入水中瞬間會融為一體,無人可以察覺。”

“蕭恆德掌管著遼國探察司,他一向看重我,幾次邀我加入探察司,為遼國效力。”

“我幾番拒絕,後來經不過他遊說,便答應下來。”

“但是師父一向對遼國人十分反感,我如果下山投靠遼國,師父定然不允。”

“於是他便給了我七彩迷藥,告訴我使用方法。”

“後來蕭恆德又說,他對崆峒派的無相神功極為感興趣,想讓我偷出來,以表誠意。”

“我也知道,他是怕我中間反悔,才讓我做這等事。”

“我一時頭昏,答應下來。”

“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但是師父絕不是我害死的。”

陳文質道:“你好糊塗啊,到現在還沒有想明白?!”

“如果師父不是被你害死,還能有誰?”

靈雲子恍然道:“難道是七彩迷藥?!”

“哈哈哈……”一陣笑聲傳來,夜幕之下,又有一人現身。

陳文質定睛一看,正是蕭恆德。

他對靈雲子道:“我對無相神功秘籍並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你是不是死心塌地的歸順我大遼。”

靈雲子一下都明白了。

七彩迷藥根本就沒有那麼簡單。

那是蕭恆德給自己的毒藥,借自己的手,殺死了師父。

也徹底斷了自己再回崆峒派的後路。

蕭恆德又道:“飛綏子那個老道士,我大遼幾番招降。”

“他非但不領情面,還自稱自己是大宋人士,不為我大遼效力。”

“後來我親自登門,卻被他拒之門外,連進門的機會都沒有了!”

“哼哼,這樣驕橫的道士,既然不被我所用,那就不如除掉,免得將來為宋國效力,成為禍患。”

“如此,你也不用再想自己的崆峒派身份了,可以一心一意為我遼國效力,豈不是兩全其美?哈哈!”

靈雲子臉色先是驚愕,隨後又是惱羞成怒。

他上前欲要逼問蕭恆德。

只見一個大大身影擋在蕭恆德面前。

靈雲子抬頭看去,只見是千山王。

他揮拳擊去,道:“閃開!”

千山王不躲不避,伸拳與其硬碰硬。

“砰”的一聲,兩人各退一步。

但千山王並未躲開。

而靈雲子突然感到胸中猶如一團火焰在燃燒。

他大驚,不知為何會如此。

蕭恆德從千山王身後轉了出來。

笑呵呵的看著靈雲子一臉難受的樣子,道:“還記得今晚我們一起喝的酒嗎?”

“你已經中了鎖魂丹的毒,普天之下,只有我才有解藥。”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扔給靈雲子。

道:“裡面有兩顆藥丸,服下一顆,保你三個月之內不會發作。”

靈雲子撿起藥瓶,服下一粒。

頓時感覺胸中火焰漸漸退去,神清氣爽。

蕭恆德看他臉色好轉,道:“你如果乖乖為我效力,不僅可隨時拿到藥丸,壓制你體內毒性。”

“同時高官厚祿,人間富貴,一份都少不了你的。”

“路怎麼走,就看你自己如何選了!”

靈雲子臉色動了一下,對蕭恆德拱手道:“願聽號令!”

蕭恆德見此,哈哈大笑道:“好,來日我必定奏明太后,封你官職。”

他看了一眼陳文質,道:“但是眼下,有一個人竟然口口聲聲想要太后的命,你以為如何?”

靈雲子道:“是誰?”

蕭恆德回答:“自然是你的好師弟了!”

陳文質一直冷冷看著兩人對話,剛才看到靈雲子可憐的樣子。

心中一時有了憐憫之心,甚至於有想要去幫他一把的衝動。

但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後來看到靈雲子甘願為遼國人賣命,心中不由一陣厭惡。

眼下蕭恆德把目標轉移到自己身上。

他不由心中一沉。

看來少不了一場惡戰了!

蕭恆德看著陳文質,緩緩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如今遼強宋弱,你師兄靈雲子都已經歸降我大遼。”

“你武藝高強,若能為大遼效力,將來不失封侯拜將之位。”

陳文質冷冷道:“我沒有興趣,另外,他也不是我師兄了。”

“我今天來,是受人所託,把趙公子帶走。”

“另外我和靈雲子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

蕭恆德假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你不說,我都要忘記了。”

“那個趙公子,在客棧當眾頂撞我,口吐狂言,實在是可恨。”

“這次讓靈雲子把他請來,也是想和他單獨聊聊,教教他如何說話。”

陳文質道:“他人在哪裡?”

蕭恆德道:“看來你們果然有交情!”

“我把趙公子請來,不過只是一個誘餌,在客棧你既然願意為他出頭。”

“如今他有麻煩,你自然也不會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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