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判官筆(1 / 1)
他抬眼望去,發現王應昌手持弓箭,立刻明白這一箭出自他的手。
哈勒密騰空一躍,就要撲上去和王應昌拼命。
王應昌倒也不懼,他一伸手,把弓背在身上。
隨後兩手一抽,從腰間拔出一對判官筆,在掌中旋轉。
哈勒密見其身材瘦弱,並不放在眼中,一招“力劈華山”,迎頭便砍。
王應昌非但沒有躲,反而欺身近前,左手伸出判官筆,倒豎筆尖。
哈勒密這一斧子劈下來,手腕陽谷穴正好落在筆尖上,恰如自己撞上一般。
哈勒密自然知道其中利害,但這一招已經用盡全力,如果硬生生收住,很可能讓自己受傷。
於是他手腕一偏,躲過筆尖。
同時把斧子劈砍方向也帶偏,力道過大,一下子讓他自己也差點平衡。
他腳步岔開,方才穩住。
趁這機會,王應昌的判官筆已經襲來。
哈勒密連忙應對。
儘管他的巨斧力道十足,但是應對這種靈巧性攻擊,頗為吃力。
王應昌在點穴功夫上乃是絕頂高手,他的判官筆乃是精鋼所制,長約兩尺八寸。
拿在手中可穿、點、挑、刺、戳等,既可以擊人要害,同時也可點人要穴。
尤其是在貼身近搏時,判官筆的往往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王應昌在使用判官筆時,往往握住筆桿中間,讓對手對其兵器共計範圍產生錯覺。
等看準機會時,他便會突然手指後滑,判官筆陡然增長,讓對方防不勝防。
此次他面對哈勒密,他揮動判官筆,每一招不離其奇經八脈。
哈勒密疲於應對,他明明巨斧在手,卻無法發揮出來優勢。
惱怒之下,他突然把巨斧丟開,看著王應昌判官筆,一把抓住,用力一扯,竟然要硬生生奪過來。
王應昌一怔,知道自己力氣不如對方,連忙鬆手。
判官筆立刻被哈勒密奪取。
只是他一向是統領兵馬的將軍,對中原江湖的事情知之甚少。
他看著手中的判官筆,感到非常驚訝。
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玩意,沒想到竟然可以把自己逼迫的如此狼狽。
王應昌雖然被奪去了兵器,但也不怕,反而笑嘻嘻說道:“對判官筆如此好奇,是不是想拜我為師?”
“如果肯拜師,現在快快磕頭,我就收了你這一個好徒兒哈哈!”
王應昌看似插科打諢,其實這正是江湖高手的套路。
用言辭刺激對方,擾亂對手心神,讓對方武功發揮打折扣。
哈勒密果然中計,大怒道:“誰會稀罕拜你為師?!”
說著便揮舞著判官筆來和王應昌交手。
但是他用慣了粗大的重兵器,這種小巧兵器在他手中,自然難以順手。
王應昌見他用判官筆向自己刺來,也持判官筆用同樣的招數向對方刺去。
兩支判官筆交錯之際,王應昌突然筆鋒一轉,將自己的判官筆搭在對方上面,一戳一勾。
哈勒密只感到手背合谷穴一麻。
他本來就不會使用判官筆,王應昌招式變化,他應變不及,已然中招。
剛剛被自己奪來的判官筆拿捏不住,隨即落下。
王應昌左手一抄,這支筆便又回到他手中。
哈勒密頓感顏面無光,同時他趕緊活動了一下手指,發現並無大礙,心中稍安。
原來王應昌此次只為奪回兵器,並未用力。
王應昌用腳挑起地上的巨斧,抓在手中,擲給哈勒密。
道:“你用我的兵器,即便是輸了,也不公平,來來來,我們在鬥上一鬥!”
哈勒密哼了一聲,正要上前。
突然聽到飛龍使在一旁招手道:“走了!”
原來他見己方一時難以取勝,在對方地盤上,拖得時間越久,對自己越不利。
現在想要把宋國天子劫走已然不大現實。
如果再拖久一點,恐怕自己也要身處險境了。
罷了罷了,莫要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是先把自己顧好吧。
想到此,他左手在自己身前劃了一圈,右手猛然推出一掌。
利用渾厚掌力逼迫高瓊後退一步。
他也隨即跳出戰團,喊著哈勒密一起走。
突然間,只見旁邊觀戰的山莊嘍囉身後一陣大亂。
眾人望去,只見數人正在向這邊衝來,山莊上的人雖然人數眾多,但是也無法攔下。
飛龍使一見大喜,原來這些人正是蕭疏和他的屬下。
衝在最前面的乃是千山王和朱廬。
他們一路橫衝直撞,無人能擋。
蕭疏和齊天峰等一眾高手緊隨其後,靈雲子和盧卸雖然一個內功受傷,一個毒性剛剛解除。
但是他們功力猶在,應付眼前這些武功低微的人,還是綽綽有餘。
飛龍使見他們到來,信心倍增,立刻放棄脫身念頭,想要兵合一處,一起向宋國天子所在地方殺去。
此時蕭疏也看到飛龍使和哈勒密,他一招手,兩人立刻向他們靠攏。
哈勒密說道:“宋國天子在旁邊那個院子裡,不過把守的人也很多!”
蕭疏道:“你前面帶路,我們一起殺過去。”
哈勒密一躍向前,帶領眾人便向院子的方向奔去。
突然只見人影一晃,一個人擋在衙門面前。
哈勒密揮動斧頭,道:“快閃開!”
韓業揮劍格擋,同時他回頭道:“高大哥,我可堅持不了多久!”
此時高瓊站在一高處,回應道:“韓兄弟稍安勿躁,即可便好。”
韓業與哈勒密又拆了四五招,不分上下。
這時一旁的千山王和朱廬看不下去了,飛身上前,夾擊韓業。
尤其是朱廬,對韓業更是恨之入骨。
自己在韋城被捕入獄,這小子可是一大幫兇。
此時他右手一揚,無數梅花針激射而出。
他人未到,暗器已經到了韓業身前。
這一下,無數梅花針已經將韓業全身罩住。
就算是他有通天之能,也無可奈何。
更何況他現在正在和哈勒密過招,對自己這些梅花針更是無暇以顧。
朱廬得意之際,突然感到眼前一黑。
只見一團黑影在自己跟前一晃而過,再看自己的那些梅花針,竟然全被捲走。
他轉眼望去,只見陳文質站在一旁冷冷看著他。
在陳文質手中,則拎著自己的衣服。
他一揮手,將衣服抖起,只見無數梅花針從衣服中甩出,紮在一旁的樹木上。
朱廬不由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