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見過大人(1 / 1)
韓業一路好沿著街道向東走去,雖然他也不知道前往陳家莊的道路。
但想來只要方向不錯,終歸是可以找到的。
何況它自己也對汴梁城的花花世界還沒有看夠。
藉著酒勁,他一路上邊走邊逛,內心愉悅無比。
這時候一陣涼風吹來,讓他不禁打了個冷顫。
這時候酒勁不斷上來,韓業腿腳發軟,眼前逐漸模糊。
估計自己要醉了!
韓業一手扶著路邊的欄杆,努力搖了搖頭,讓自己大腦清醒些。
這時候,他看到不遠處有一個馬車,正在卸貨。
眼看貨物卸完,那車伕揚鞭打馬,沿著街道向前而去。
韓業立馬搶先過去,一把拉住馬的韁繩。
這一下倒把車伕嚇一跳,驚問:“你要幹什麼?”
韓業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道:“勞駕,乘坐一下你的馬車。”
車伕一看到銀子,眼睛放光,一把接過。道:“好說好說!”
韓業見此,一翻身便跳上馬車。
坐在裡面,再看四周,人影模糊,聲音漸漸遠去。
韓業心道:剛才自己一時貪杯,沒有把握好度量,沒想到這酒的後勁這麼大……
眼前一黑,他便倒在馬車上。
車伕轉頭看他如此,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曹立三人在客棧裡稍休息片刻,倜然聽到外面人群騷動。
三人來到窗戶邊向下觀看,只見一對官差鳴鑼開道。
一頂官轎正從街道上經過。
曹立心中一動,道:“這個轎子我認得,正式開封府尹的轎子。”
“想必是他辦完事情,正在回府。”
“事不宜遲,我們最好早些去見他。”
夏紫韻點點頭。
他們收拾一番,夏紫韻拉住蘭葉姑娘的手,道:“我們要去開封府一趟,你待在這裡,莫要亂走,等我們回來。”
蘭葉姑娘點點頭。
他們走下樓去,沿街來到開封府府衙門前。
那守門的官差已認得他,間曹立來到,便說:“你們來的真巧,大人剛剛回府。”
曹立道:“煩勞兄臺通稟一聲。”
那人道:“好說。”說著便轉身走了進去。
不大一會兒,那任便走了出來,道:“老爺有請。”
曹立何夏紫韻跟著走了進去,穿房過院,來到一個書房跟前。
那任走了進去,躬身道:“老爺,人已經來了!”
說著話,身子便退出門外。
曹立和夏紫韻走了進去,只見一人坐在椅子上,約莫三十多歲上下,麵皮白淨。
他看到兩人進來,便放下手中書卷。
曹立看他臉色溫和,但卻有一股威嚴。
不由低頭,拱手道:“小人曹立,見過府尹大人。”
夏紫韻也謙身恭禮。
對方站起身來,道:“你便是曹立?你父親曹為因為被朝廷判為通敵遼國,不甘其辱,自殺身亡……”
“我父親不是自殺的!”曹立神情激動。
“哦。”府尹大人道,“那是因何原因?”
曹立道:“我父親本就一身正直,此次遭奸人陷害,他無處發聲,憤懣不已。”
“臨終幾日,它滴水不進,口中咳血,最終心懷憤怒而終。”
“這絕不是他自殺的!”
府尹大人道:“如果你所言屬實,看來其中另有內情。”
曹立道:“我父親是冤枉的,定時有人背後暗下毒手!還望大人明察!”
“大膽!”府尹大人道:“此次案件是皇兄讓我重新審查,一切事情未明確之前,豈可妄下論斷?!”
曹立一驚,忙道:“在下一時失言,還請大人贖罪。”
原來著開封府府尹的位置非同一般,由於其掌管京城要務,一般多有皇親國戚擔任。
而當前擔任開封府尹的人正是宋真宗的弟弟趙元傑。
宋真宗在大坯山上聽聞曹立一言,感到其中似有蹊蹺。
何況這是一件通敵賣國的大案。
把此案件交給開封府審理,其實也就是交給自己人審理,自當放心。
趙元傑緩和了一下顏色,道:“你父親有此罪名,其中是非曲直,我自會查個水落石出。”
“一則不負皇兄所託,其次案件重大,查明真相,也可佑我大宋。”
“其中若有人負屈含冤,我必定還他一個清白。”
“但若是有人勾結遼賊,通敵賣國,我也定不饒恕!”
曹立道:“大人此言,讓在下欽佩,在下無他,只求一個真相!”
趙元傑道:“那好,這件事情,你所知多少,可一一講來。”
曹立道:“家父由於身處朝廷重職,多有人登門以求官場通融。”
“但家父一向管理甚嚴,從不應允。”
“為了防止有些人從我這裡下手,所以只要有人來訪,也從來不允許我在場。”
“故此,家父的很多官場朋友,我都極不熟悉,每日只是遵照父親吩咐,多加讀書。”
“但是父親一向和清風書畫院的夏之松先生多有往來。”
“每當夏先生前來拜訪父親,亦或是父親前往書畫院拜訪夏先生,他總會讓我一起。”
“但是後來一次,父親帶我前往拜訪夏先生,期間打發我外出,他們兩人再屋中交談。”
“後來回家時,我感到父親心事重重。”
“我問父親為何,父親只是搖頭,並不回答。”
“我當時以為父親遇到什麼煩心事,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故此也沒有往心裡去。”
“後來夏先生也前來拜訪父親,父親再也沒有叫上我。”
“他們兩人在屋中商談良久,後來夏先生便匆匆離去。”
“緊接著的數日內,便有官差前來傳喚家父,並在家中搜查。”
“找到一些東西后,便帶著父親離去。”
“家父歸來後,便一直長吁短嘆,心事重重。”
“期間曾有陌生人來訪,接入書房後,不大一會兒,便發生爭吵。”
“家父一向脾氣很好,很少發火,這一時間讓我驚疑不定。”
“後來我一再詢問,他也沒有回答,只是勉勵我好好讀書。”
“後來家父讓我暫時離開汴梁,前往應天府投靠姑姑。”
“我本能察覺其中定有重大原因,但是家父只是說,應天書院乃是當朝最高學府,天下學子云集之地。”
“我姑父乃是當朝大儒,我此番前去,正是要讓我學識更進一步。”
“家父之命,我不敢有違,於是便帶上家父書信,前往應天府。”
“臨走此前,我曾前往清風書畫院拜訪了夏之松先生。”
“我也想知道,為何那一日他們交談過後,家父變化如此之大。”
“但是夏先生一直諱莫如深,我失望之下,便告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