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誤會(1 / 1)
但是莫大海卻喊住了他,道:“齊兄,上次聽聞你對我的論道山莊很感興趣。”
“將來有機會,如果閣下能光臨寒舍,我和眾位兄弟可是高興的很呢!”
他這話聽著客氣,但真實意思自然是將來少不了和他算上一賬!
齊天峰打著哈哈道:“客氣客氣……”
說著邊和盧卸一起離去。
強敵離去,韓業鬆了一口氣。
他謝過莫大海後,好奇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莫大海道:“上次在論道山莊,官家給了我一個滑州都指揮使的職務。”
“我上任後,發現很多東西我不瞭解,隨即把所有事情交給了身邊一個精明能幹的屬下處理。”
“我自得其樂,在滑州過了幾日,我想念山莊,正要回去。”
“突然有一道聖旨傳來,說是當今官家要去泰山封禪,將要攜帶百官前往。”
“我等眾人救駕有功,故而官家也要我們一起去。”
“這是個露臉的事情,我們自然很高興,於是即可前往,便來到了汴梁城。”
“沒想到後來朝廷傳來訊息,說是官家封禪出發的時間,要往後推遲。”
“我們來早了,但是我們無所謂,無非時多等幾天而已。”
“於是我們便在汴梁城中四處遊蕩玩耍。”
“城裡呆煩了,我們便又來到城外四周遊玩。”
“不料今日正好遇到韓兄弟有難,我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韓兄弟這是要去往何處?”
韓業道:“我現在要去陳家莊,有重要事情。”
“時間緊急,不便多言,日後若有機會,我再拜訪各位兄長!”
說著,他把剛才驚嚇跑到一邊的馬牽了過來。
莫大海道:“如不介意,我讓吳康兄弟陪你一起吧。”
“路上再遇到歹人,也可以多個幫手!”
韓業大喜,道:“如此再好不過了!”
隨即他又發愁道:“不過,這隻有一匹馬……”
王獻打了個唿哨,只見從路邊突然跑出來三匹馬。
韓業等不由哈哈大笑。
與莫大海、王獻作別後,韓業和吳康策馬而行。
當天下午,兩人來到陳家莊門口。
韓業和吳康下馬,來到門口,拍了拍大門的獸銜環。
只聽“吱扭”一聲,大門開了一個縫隙。
一個腦袋從裡面探了出來。
韓業拱手道:“這位小兄弟,麻煩通報一聲,就說殿前都虞侯韓業有要事求見。”
韓業想著自己和陳家莊的人並不相識。
就算是報上自己名字,對方也未可知。
倒不如把官家封自己的頭銜說出來,或許能起到一些作用。
但是那家丁聽後,絲毫不為所動。
只是淡淡說道:“我家師父不在,現在大師兄有事,不便見你們。”
話一說完,就要關門。
韓業連忙伸手阻擋,道:“實不相瞞,我有特別重要的事情要見你們大師兄。”
家丁道:“剛才大師兄也吩咐過來,現在他正在和一位重要客人談話。”
“不讓任何人打攪。”
“如果我現在貿然進去,恐怕會被大師兄直接扔出來!”
“你們快走吧!”
說著又要關門。
韓業無奈,只得低聲道:“我的事情更重要,事關你們的師父陳洛山。”
“他近日前往動靜汴梁,身處危險之中,我特來報信!”
家丁的臉色變了變,道:“真的?”
韓業道“真的!”
家丁道:“去你的吧,我家師父奉聖旨前往京城,又怎會有什麼危險!”
“之前就有人趁著我師父外出之時。”
“一上來謊稱說我師父外面有危險了,亦或是冒充我師父遠房親戚什麼的。”
“誰知道就是為了混進莊園,偷家師墨寶。”
“有的人還順手偷銀子。”
“所以我就說,你這說法已經過時了。”
“趕緊回去好好想想其他主意,想好了再來敲門。”
說著就要關門。
韓業大怒,用力一推,那家丁站立不穩,立刻倒在地上。
韓業進得門來。
只聽那家丁大喊道:“快來人啊!有人闖門了……”
只聽得周圍腳步聲響,瞬間就從院落各個地方湧出一二十人。
其中不少人手持棍棒。
吳康見了對韓業低聲說道:“你和這家人究竟熟不熟?怎麼好像見了仇人一樣?”
韓業也有些無奈,道:“說來話長,等下萬一動起手來。”
“我們不要傷人,只要護住自己就夠了!”
吳康一臉鬱悶,但也只能點了點頭。
這時候,一個漢子走了過來。
韓業看去,正是那晚和自己交過手的人。
此人腿上功夫了得,讓自己印象深刻。
那人顯然也認出了韓業,冷冷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
“上次你躍牆入院,大師兄不和你們計較。”
“沒想到你這次竟然敢硬闖大門了!”
“快快退出去,不然莫怪我不客氣!”
韓業急忙道:“這位兄臺,誤會誤會!”
“我此番前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們說。”
這時候家丁已經站起身來。
道:“三師兄,他剛才說我們的師父有難,他是特來報信的!”
“這種陳詞濫調,我耳朵都聽膩了!”
三師兄道:“當真如此?”
韓業道:“我句句屬實,絕無欺瞞,你如果能做主,還望聽我一言!”
三師兄道:“要想讓我聽你說,先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如何!”
他突然凌空躍起,一腳向韓業踢去。
韓業急忙閃身,那一腳踢中花壇,頓時削去半個邊緣。
三師兄還想要伸腿踢向韓業,突然一聲厲喝:“住手!”
只見旁邊眾人紛紛閃開,一人走了出來。
韓業一看,正是大師兄。
三師兄立刻住手,他來到大師兄身邊。
道:“還是上次哪個傢伙!這次竟然硬闖大門,還把看門的師弟推倒在地。”
他隨即把剛才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大師兄看向韓業,臉色慍怒道:“上次的事情已經算了,為何還要再來此生事?”
韓業連忙道:“我來只因有極其重要的事情要說。”
“還望找個清靜的地方,我好細細道來。”
大師兄道:“你讓我怎麼信你?”
韓業一時間語塞。
確實,自己這次來,如果手中能有一兩件陳洛山老先生的信物。
自然也容易說話,但是現在一無所有。
它急中生智,道:“我乃是殿前都虞侯,這是腰牌。”
說著他他腰牌拿出來,展示眾人。
誰知道大師兄看了一眼,冷冷道:“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