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闖禍了(1 / 1)
現在的曹操是越看劉沛越喜歡了。
“既然我兒想建功立業,為父自然給你這個機會!等家中事定,你便前往江東,幫我打探孫權的動向。”
曹操的想法是,現在江東態度不明確,正需要打探一番,而劉沛又臉生,去江東打探訊息再合適不過了。
而且這個任務也比較簡單,比上戰場要安全一些,而且憑劉沛的本事打探到一些訊息不難。
到時候他身上有了軍功,再給他封侯封爵,誰也就說不出來什麼了。
可劉沛一聽立馬就懵圈了。
現在劉備是他二大爺,曹操是他乾爹,同時擁有這兩個身份就夠讓他喝一壺的了。
現在又要去孫權那當臥底,就連無間道也沒有這麼演的吧。
但劉沛已經被架在這了,如果現在說自己不去,不但是打了自己的臉,同時也是打了曹操的臉。
自己丟臉他倒是無所謂,但如果打了曹操的臉,那他就死定了。
所以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這個認親的儀式就這樣結束了,曹操多了這麼一個義子,是有歡喜有人憂。
歡喜的是曹操和他的門客們了,而憂的自然便是他的那些兒子們了。
但有一個人卻是例外,這個人便是曹丕。
在認親儀式之上,他沒有像曹彰和曹植那樣刁難劉沛。
認親儀式之後也沒有像他們那樣直接揮袖而去。
而是來到劉沛面前,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弟弟們年紀小,不懂事,還請沛弟不要見怪!”
這個曹丕劉沛雖然不是很熟悉,但以前也看過三國,知道這貨最擅長的就是扮豬吃老虎。
別看他現在戰戰兢兢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不知道心裡醞釀什麼壞水呢。
“不會,不會,兄長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去衝弟那邊了。”
劉沛可不想和他有太多交集,於是就隨便找了個藉口,想要離開。
“沛弟請!”
劉沛沒想到這個曹丕竟然沒再說別的,而是直接讓他離開了。
劉沛朝著他微微一笑,然後便大步離開了。
曹衝吃過板藍根之後,又睡了整整一天,出了不少的汗,燒也就退了。
劉沛又提醒道:
“板藍根再喝兩天,鞏固鞏固,還有窗戶別總關著,多通風。”
見曹衝沒事了,曹操也鬆了一口氣,於是決定再休整三天,然後便返回荊州。
然而讓劉沛沒想到的是,他的舉動雖然救了曹衝的命,卻闖下了大禍。
當天夜裡,劉沛正準備睡覺,突然傳來了滴滴的聲音。
劉沛四下翻找了好一會兒才發現是自己身上的那部小靈通。
劉沛剛一接通,就聽到了老神棍的呵斥聲。
“我說你小子搞什麼飛機呢?我讓你拯救歷史,你倒好,把原本沒變得歷史也讓你給我整變了。”
劉沛被老神棍訓的一陣懵。
“我怎麼就改變歷史了?”
“那個曹衝本應該在前天病死的,結果你一頓神操作把他給治好了!”
“我靠!那你不早點給我打電話,我哪知道這個曹衝應該啥時候死啊!”
聽到劉沛還埋怨起他來了,老神棍更生氣了。
“我還能二十四小時看著你啊?你就不能自己長點腦子嗎?”
劉沛聽到老神棍這麼說頓時也急了。
“老神棍!我為了你這點破事,風裡來雨裡去的,有好幾次差點就掛了,你不謝謝我也就算了,竟然還羞辱我!老子不幹了,大不了一起死!”
劉沛一說不幹了,老神棍慌了。
“別別別!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剛才不也是著急嘛!”
劉沛也知道是自己闖禍了,所以也見好就收了。
“行了行了,現在已經這樣了,你就說怎麼辦吧?”
老神棍沉思了片刻,然後語氣冰冷的說道: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幹掉曹衝!”
“啥!?你讓我殺人?不行不行,我連雞都沒殺過。”劉沛趕忙否定道。
“我就說你沒腦子吧,你就不會來個借刀殺人啊?”
“我借誰的刀啊?再說了,害個十三歲的小孩兒,我也下不去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侍女的聲音。
“沛公子,丕公子求見!”
電話那頭的老神棍也聽到了侍女的傳話,趕忙說道:
“你的刀送上門來了!記住,曹衝不死,三界中的人都得死,你自己看著辦吧!”
“不是..老神棍...”
劉沛還想說什麼,但老神棍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侍女見屋內沒人回話,於是又敲了敲門。
“沛公子?丕公子來了!”
“真麻煩!”
劉沛抱怨了一聲,然後喊道:
“請丕公子客廳等候,我馬上就到!”
劉沛到的時候,曹丕正在客廳之中來回踱步,見劉沛來了,趕忙上前行禮。
“沛弟!”
“兄長不必多禮,快快請坐。”
曹丕還是一副戰戰兢兢,唯唯諾諾的樣子。
“沛弟不必客氣,為兄此時登門,是有要事與沛弟商議!”
劉沛與這個曹丕不過只有一面之緣,算上這次也不過才第二次見面。
有要事不與自己的親兄弟商議,卻跑來找劉沛這個剛認識的人,著實很奇怪。
“不知兄長找我所謂何事啊?”
曹丕再次給劉沛行了一禮,然後開口說道:
“為兄就直說了,今日是想與沛弟商議一下,日後父親立儲一事!”
我靠,這個曹丕是想拖我下水啊!想到這裡,劉沛趕忙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兄長啊!這件事恐怕你是找錯了人,雖然蒙丞相不棄,收我做了個義子,但歸根結底,我也還是個外人。”
“沛弟不必妄自菲薄,現在父親對你的喜愛絲毫不比衝弟差,如果沛弟有心,愚兄願助你一臂之力!”
曹丕如此明顯的試探,劉沛又怎會看不出來。
“兄長不必試探了,在下半點非分之想都沒有,只想苟全性命於亂世,不求聞達於諸侯。”
此話一出,曹丕的面色突然變得陰冷起來,一把抓起了劉沛的手臂。
“白天的那首詩,可不是一個不求聞達於諸侯之人能寫的出來的!”
這一下劉沛全都明白了,又是那首詩惹的禍。
這個曹丕肯定是從詩中YY出了一些有的沒的,所以今晚才過來試探。
想到這裡,劉沛趕忙解釋起來。
“兄長,你誤會了,那首詩只不過是應付植公子的,在下真沒那些想法。”
此時的曹丕已經一掃之前唯唯諾諾的姿態,他面色陰沉,眼神冰冷,語氣中盡顯威脅之意。
“既然沛弟無心奪嫡,那助為兄一臂之力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