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處理結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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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初升,太陽懸在東邊的天際,猶如一個巨大的紅玉盤,映照得那裡的雲也紅了起來。不過,整個小鎮乃至山川大地都還是青褐色,散發著絲絲涼氣。時辰很早,衙門內裡便已人影竄動,紛紛向著大堂走去。

所有留下的衙門之人無人敢怠慢,一改之前懶散的陋習,著裝整齊,紛紛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當然了,這大部分的原因多半是處於白易的震懾。

人到齊,在堂間兩側一字排開,白易開始分配當下的事宜。

白易吩咐數人到春江鎮所有村落張貼告示,以及走訪調查,宣告衙門將於次日晨始開始放糧,家中老弱病殘居多、生活困難者優先,以及以此為基準,依次疊加。

看著數名衙役拿著自己連夜所寫的告示離去,白易一陣頭大,暗歎畢竟自己算得上是頭一次做官,此間一些繁瑣的事情出乎意料。

白易沉默了許久,開口道:“來人,將王忠義等三人帶上堂來!”

話語出,幾名衙役應聲後,出了大堂。

不多時,三人帶到。

“王忠義,你等三人有罪,可知何罪?”白易問道。

三人聞言,默不作聲,只是紛紛冷哼了一聲。

他們此時心內可謂是五味雜陳,這前後才一天,甚至一天都不到,只有幾個時辰,便發生瞭如此巨大的變化,一者囚徒,一者大人,這位置本該反過來才對!

白易自然知道他們不服,他也不在乎他們的態度,繼而,他又道:“知法犯法,無視新月律法,擅自追加稅收,此罪一,按令,罷官,沒收全部家產,輕者處五年牢獄,中者十年到二十年,重者直接處斬。三位在位已有十幾二十年,這程度可不輕啊!”

說罷,白易故作停頓,目光在三人身上巡視,三人低頭,態度瞬間改變。當初他們總以為山高皇帝遠,如此偏僻之地輕易便可一手遮天,做這種事可謂是明目張膽、公開性的,現在隨便找一個春江鎮民幾乎都可以作證,三人深知辯解已經無用,若是白易按照律法來辦,那可就更為不妙了。

於是,王忠義、王虎二人連忙看向平日裡一直出謀劃策的葉章,眼中詢問之意盡顯。

不過,此時葉章依舊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甚至都沒有發現他二人投去的目光。

巡視後,白易又道:“春江鎮匪徒肆虐多年,爾等無視匪患,這便是失職,此罪二!至於其他的若是細查的話,想來也不少,比如當年李家在鎮中的產業被楊家吞併一事,你們也收了不少好處吧?”

“嗯,如此那我也不浪費時間了,你等三人每人關個二十年,沒收全部家產!”

三人聽言,都身軀一怔。

而後。

“白易,你敢!”王忠義陡然喝聲。

他實在不能接受這前後的身份轉變,再加之白易還想讓其入獄,他王忠義可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而這一天便又來得如此之快。從到達大堂到現在,他就一直在忍耐,此刻終於忍受不住。這一聲,他幾乎如野獸般咆哮,使得周圍衙役的身軀都隨之一震,更甚者都後退了小半步。王忠義如此暴怒的模樣,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有何不敢?”白易自然也不懼怕。

“哼,虎弟,再戰一次,殺了他!他不可能贏你!怎麼可能贏你?”王忠義徹底慌了。

“王忠義,事已至此,做錯事便需承擔後果,你連罪責都不敢擔嗎?”白易亦高喝。

“你……”王忠義看向王虎、葉章二人,見他們二人都沉默,一時之間感覺自己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他一人,翻不起風浪。

這點,他知道,王虎知道,葉章知道,春江所有人都知道。

“白大人,我們的確有罪,如大人所說一般!還請大人法外開恩,從輕處罰!”

“對對,大人,小的之前多有得罪,給您賠不是了,請大人開恩吶!”

不顧王忠義的吵鬧,王虎、葉章二人自知此事已成定局,衙門易主,非比從前了,要說罪責,也的確有罪,二人較之王忠義腦袋較為活絡,此刻相繼出言說道,就連語氣也有了幾分恭維之意。顯然,就目前情況來看,二人已知他們的未來已經掌握在白易手中!

戰,戰不過,衙門大部分人也已經認可了他,這可是個能一手遮天的地方,至少王虎、葉章二人一直這麼認為。於是,這讓他們不得不服軟。

聽二人說罷,白易心內暗喜,衙門事物終究繁瑣,況且他到這春江鎮也不過只有一個多月罷了,很多事情都不瞭解,二人態度如此,顯然有納為己用的可能。

不過,他轉念一想,三人多年以來沆瀣一氣,也必須給予懲戒才能服眾。

故。

他開口道:“你二人倒也有自知之明,想要從輕處罰倒也可以,我的處罰很簡單,除留你二人少數良田外,其餘家產全數沒收,同這次龍虎山絞來的資源一同發放給鎮中村民。

此外,二人需在衙門中擔任原職,不過,至於俸祿則充公三年!若是你等表現良好,我也會酌情處理,若否,二十年牢獄是鐵定免不了的!”

白易說的較為詳細,二人心知他也絕對不是在開玩笑,尤其葉章,為衙門出謀劃策多年,較為圓滑老到,其中關竅,他自然一想就通。他一想到自己多年的心血付之流水,心間便一陣的刺痛,以至於臉色也鐵青了起來。

不過,這比起二十年牢獄的確又輕微了許多。

於是,他只能狠下心來,硬著頭皮紛向王忠義、王虎二人點頭示意。

王虎面色也如他一般,肉痛之色盡顯,但也只有點了點頭。

至於王忠義,從來就沒什麼主見,但強烈的不甘使得他心智已經模糊,對二人的表現視若無睹,而他也沒有什麼表示。

對於他的判罰,白易也早已胸有成竹,他當這縣令,大小事宜皆不會,全靠下屬,留之無用,這樣一來便只能判他沒收財產,讓他回去種田,稅務方面就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讓他也嚐嚐被壓榨的滋味。

這看似頗有戲劇性,但白易也覺得沒什麼不妥,他雖然可恨,但始終也沒到達殘害鎮民的層次,只是貪心過大,沒收財產,對這種人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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