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面見城主(1 / 1)
白易一擊擊退了那名槍統後,平淡而立。
此刻,無論是那名槍統,還是趙家子弟,都對白易起了深深的忌憚之意,並紛紛對他的身份猜測了起來。
驚詫過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那名槍統的身上。
那槍統頓感不妙,方才的交手他自知自己絕對不敵,但是此刻八方矚目,他的臉不知不覺中已有些熱了起來。這該怎麼辦才好?
“族叔!”
“族叔!”
……
一行趙家子弟不少人一連叫了好幾聲,才似乎讓他注意到了他們的存在。
“族叔,快將他拿下,這小子重傷了寶少爺,絕對不能放過他!”
“沒錯,族叔,打殘他!”
忌憚歸忌憚,這些趙家子弟平日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今日在白易手下吃了苦頭,饒是方才他們看見二人交手中“族叔”落於下方,亦不願善罷甘休。
他們認為那只是“族叔”大意罷了。
聽了他們的言語,那名槍統在心內暗罵不已,真是一個比一個頭大,完全認不清事實啊,繼而,他冷聲道:“住口!都給我滾回去!”
一行人聽罷,面面相覷,其中有人還欲出言,不過被他冷冽的目光掃射,頓時只得閉口,繼而,但見他們無動於衷,他再次大喝:“還愣著幹什麼?”
一行人見他動了真怒,這才憤然離去,那名槍統見狀,心內才總算是鬆了口氣。
繼而,他向著白易道:“這位少俠,不知師承何門?”說話間,他已然變得和顏悅色,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在下散修一名,無門無派!”白易道。
“散修?”槍統心內冷笑,不過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依舊笑道:“少俠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而且還以虛紫潛力破境,真是令人佩服,更何況還是以散修的身份!”
散修,在天玄大路上,可稱為最‘窮’的一類修者,都是一些自行修煉的個體,修煉資源無法與家族宗門等相提並論。
那名槍統雖然嘴上說著佩服之語,心裡實則已經暗自鄙視了起來,就算是他目前表現不凡,他也認為那只是他走了什麼狗屎運罷了,斷然無法在修煉一途中有所成就。
“軍爺過獎了。”白易道,樣子頗有禮貌,不論那槍統的虛與實,既然他好聲好氣,他自然也好言相對。
“今日之事大家有目共睹,方才你重傷了趙家的趙寶,此事恐怕還需請你隨我到城主府走一趟。若趙寶有錯在先,相信城主大人會秉公辦理!”那名槍統說道,帶著幾分商量恭敬之語。
白易聽罷,心裡暗道:正好,反正也要去城主府,這樣也算是給了他臺階下了。
若是還與之計較,那自己豈不也是仗著實力欺壓別人了?
“好吧!便與你走一遭吧!”白易道。雖然,他自知此人也不是什麼正直的貨色,不過,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請!”
於是,一行人離開,去往城主府。
良久,街道上再次變得熱鬧,都紛紛議論著方才的事情,尤其趙寶重傷,令無數人拍手稱快。
不多時,眾人便到了一座佔地算得上極廣的府邸,便是城主府。
一行人翻身下馬。
在那名槍統的吩咐下,一些人留下照看戰馬,並讓門口的一名侍衛進行通報。
通報過後,那名槍統這才與白易進入。
理論上,這樣的事情是不應當驚動城主的。
不過,那名槍統也不是無腦之人,為了找臺階下,更為了趙家的名聲,他也只有暫時如此!
畢竟眾目睽睽,若是繼續鬧,他是壓不下來的,畢竟白易的實力擺在那裡。
到時候,自找苦吃不說,更折趙家威望,這是他不願看到的。
更甚者,搞不好還要再興師動眾一回,如此一來,就算是教訓了白易,他趙家也註定是個笑話了。
於是,權宜之計,來找城主那當然是最好的選擇了!
基於趙山河的緣故,他相信城主定然會站在他們趙家這邊。
幾人隨著那名通報之人一路穿過數重院落,一路來到了一間十分寬敞的大堂。
大堂內,城主夏飛鷹已經正了衣冠,端坐在上,而大堂的兩側,也立好了一些侍衛。
這…大概就是見官需通報的原因吧?
若沒事,誰也沒那個閒情在大堂座一整天,或者大半天。
夏飛鷹當然一眼就看到了來人,不過,當時他見到的白易正處在黑丹的作用下,容貌大變樣,他當然只知道眼前的那名槍統,趙林。
“趙林,你找我所為何事?”這個時辰,這趙林理當在進行操練,他在接到通報之時,便已經有些不悅。
“回城主大人,這名小子在光天化日之下重傷趙寶少爺,請大人為寶少爺做主!”趙林道。
“哦?”夏飛鷹臉上揚起了一抹異色,道:“這趙寶可是趙山河之子?”
“正是!”趙林答道,語畢,並向著白易掃視了幾眼,滿是得意之色。
趙寶是什麼樣的角色,夏飛鷹當然心知肚明,他看了看白易,道:“是你重傷了趙寶?”
“是的。”白易簡短的答道。
見白易一副自然之色,夏飛鷹不由得倒是對他有了幾分好感,這趙寶在天鷹城早就搞得天怒人怨,不單他,就連那趙寶的大哥趙扈也不是什麼好貨,他早想給那兄弟二人一些教訓了,只是礙於身份,又因趙山河之故,對於那些小輩,實在也不好懲治他們。
此刻,不想眼前的少年竟然將趙寶給教訓了一頓,這實在令他心中生快。
“你叫什麼名字?”夏飛鷹繼而道。
“白…”白易頓了頓,暗想這裡畢竟是天鷹城,若是再使用白易之名,恐怕會惹人注意了,於是,他改了口,道:“白小龍。”
“白小龍?很好,你且說說這件事因何而起!”夏飛鷹道。
趙林此刻一聽,覺得事情似乎有點不對勁,於是,他搶先道:“大人,事情是這樣的……”
夏飛鷹見狀,輕咳了聲,冷聲道:“趙林,我沒問你話!”
“是是,城主大人,小的多嘴了。”趙林聽罷,不敢再多言。
“白小龍,你說!”夏飛鷹繼而道。
趙林聽著白易的訴說,越聽額頭越是冒冷汗。
說到底,他的行事可算是私自動用軍士,雖不是重罪,但是也需承擔一定的後果。
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他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