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詭異功法〔下〕(1 / 1)
玄氣逆襲,目標自然是赤血君,他憤怒的一掌拍出,將之擊潰。
至此,赤血君已經出離的憤怒,更令他無法忍受的是那陳吞海又說話了。
“你們西海四島和西流國要是多幾個像你這樣的老廢物,平定起來就簡單多了!”
“老廢物?”赤血君此刻的大腦感覺已經有點發暈了,這純屬是氣的。
他自問,從出道以來,從來沒有一天如此憤怒過。
他雖只在玄導境界,但是玄道不易,再怎麼說他也算強者一列,在飄血島那也是有頭有臉之人,然而到了陳吞海嘴下,要麼變成狗,要麼張口閉口廢物,實在令他恨欲狂。
“哈哈哈……”赤血君氣極反笑,此刻他的確暈了頭,似乎都忘了與雷公共謀天鷹城的計劃,說道:“陳吞海,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陳吞海依舊是之前的那副模樣,如圓球般的臉上沒什麼變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性格沉穩?
不過在雷雲子、白易等人眼中,那更像是人畜無害。
“唉……”陳吞海愣了愣,這才做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神色,嘆了口氣,道:“你說你…臉皮這麼薄,不讓別人說,那你便別做那些人神共憤之事對吧?你不做,沒有人會說你,對不對?”
陳吞海又開始追問。
煩,很煩。
赤血君感覺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他玄氣猛提,決定哪怕拼著走火入魔的危險,他都不願再聽陳吞海多說一個字。
“血煞夜行!”赤血君高喝。
體內玄氣瘋狂運轉,血色的風暴透體而出,將之淹沒,他的周身也漸漸的暗了下來。
直到最後,他的立身處方圓十數丈彷彿一下子變成了黑夜,道道鬼影淒厲哀嚎,足有成百上千道,層層疊疊,在血色的風暴中若隱若現,駭人之極。
該式乃是他的成名絕技,殺的人越多,積累的煞氣與冤魂越多,威力也就越大,由此也不難看出他的血腥。
也正因如此,這等邪招有傷天和,極難煉成。
那些冤魂原本就是死在他的手中,本身對他便有著滔天的怨氣,施展起來極易遭到反噬。
不過現在,陳吞海屢次說得他無地自容,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只想即刻將之誅殺!
是故,展出了對於他來說還遠遠沒有圓滿的該式。
該式若是圓滿,據傳可以通血神,所殺之人的各種玄技功法都會在該式中體現,端的是難以測度。
不過,饒是如此,此刻赤血君展出,亦是不容小覷了。
“殺!”赤血君出手。
血色的風暴帶著大片的黑暗,猶如遮天蔽日,成百上千的冤魂露出猙獰的面孔,舞動慘白的手掌,或探,或抓…如奔騰的江流過境,席捲向陳吞海。
陳吞海知曉,這招不同以往!
他正了正色,眼神爆發出兩道精芒。
“吞海式!”陳吞海竭力以赴。
“吼!”一張足有房屋般大小的藍色大口自他周身衝起。
雙方交匯,藍色大口依舊吞沒一切,縱然該式聲勢浩大,範圍更廣,也被其全數吸入。
短暫的,天地恢復了清明。
然而意外的是,藍色大口虛淡的同時,那血色的風暴猶如掙脫枷鎖般的再現,逐漸化形。
僵持了幾息後。
“呼!”這一次,吞海式沒有盡全功,赤血君一擊突破阻擋。
“遭了,陳吞海的境界低於赤血君,吞海式被破了!”白易等人一直在注視著他們的戰鬥,此刻內心不禁隨之一沉。
不過,令他們稍微安心的是赤血君的“血煞夜行”在化解陳吞海的“吞海式”之後,衰落了大半。
然而,在前者突破後者之際,也有時間差,給了陳吞海足夠的反應時間。
“納海式!”陳吞海在“血煞夜行”襲來之際,已然展出了另一式,他的身前有淡淡藍霧浮現,胸前更是變得通透,內裡不見五臟,一片汪洋幻化。
“轟!”血色風暴入‘海’,‘海’中頓時波濤洶湧,不過,大海何其寬廣?不論多大的驚濤駭浪也難以動搖根本。
頃刻間,詭異的,浪潮停了,大海恢復平靜,不過“百鬼夜行”一式再次如先前一般倒衝。
赤血君色變,露出駭然。
“啊!”一聲暴喝,赤血君鬼爪幻化,迎擊。被自己的殺招臨身,赤血君感覺胸前有一團異樣的火在燃燒。
然而,剎那間,赤血君的臉色變了,由之前的憤怒轉變成了駭然,那原本幻化而出的鬼爪正在快速的虛淡。
“怎麼會這樣?不好……”赤血君突感體內玄元猶如被莫名牽引,不受控制,即將反噬自身,但是,任他如何運動功法也無濟於事。
“不……”赤血君大叫著,“血煞夜行”一式全數激打在了他的肉身,風暴中的冤魂爭先恐後的鑽入他的身體。
此刻,他猶如被無數的猛獸撕咬,面容急速扭曲。
最終,“嘭”的一聲,赤血君化為了一灘血水,屍骨無存。
而陳吞海,則胸前此起彼伏,冷漠的看著,直到赤血君斃命,這才有鮮血自他的嘴角留下。
方才的交鋒,他亦受了傷。
半響,他才自言自語的開口道:“你以為你們能逃過我大哥的掌握嗎?對於你,我們早在情報中瞭解過了,就等你施展該式呢!”
“咳咳…”說完,陳吞海身形搖晃著,又道:“大哥還經常說我頭腦不靈光呢!依我看,這赤血君也挺沒頭腦…不不,我不該和西海四島與西流國的那些畜生作比較…”
眼見赤血君與陳吞海之戰塵埃落定,夏飛鷹適時開口道:“小兄弟無恙否?方才多謝小兄弟的支援。”
陳吞海笑了笑,這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憨厚,道:“哪裡哪裡!那等西海的血修,顯然是我輩修者的公敵,多斃一個是一個。”
“嗯,的確如此。”夏飛鷹答道。
“對了,各位,我任務已了,得走了,再者,我也受了傷,無力再戰了,我還是先躲起來療傷要緊。”說罷,陳吞海腳下生風一般,就這麼突兀的離開了。
幾個眨眼間,便已經看到他混在幾個平民中消失在了街道盡頭。